1982年,一架访华贵宾专机被劫持,劫匪不仅公然要求领导亲自谈判,还要将飞机开去台湾。上级得知后勃然大怒,当即命令部队进入一级战备……
主要信源:(西部文明播报——1982年非洲贵宾访华专机遭劫机,要求飞往台湾,搏斗途中连开六枪)
1982年7月底,一架中国空军的“子爵”号专机,载着乌干达的一个高级军事代表团,从上海飞往北京。
飞机上的客人是来参加八一建军节活动的,这是一次重要的外事任务。
谁也没想到,这趟看似平常的飞行,在半道上出了天大的事。
飞机起飞后没多久,驾驶舱里就出了乱子。
当时机长和副驾驶正在专心开飞机,驾驶舱的门突然被打开又飞快地关上。
进来的是机上负责保卫工作的干事,叫郑延武。
可他一进来,事情就全变了味。
他手里拿着枪,身上还带着汽油味,用枪指着两位飞行员,命令他们改变航向,把飞机开到台湾去。
这个转变太突然了,前一刻还是自己人,后一刻就成了拿枪相向的劫机犯。
郑延武对飞机的情况很了解,他知道油是加满的,能飞很久,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计划能成。
他用枪顶着人,还晃着打火机,那汽油味在驾驶舱里散开,意思很明白,不听话就同归于尽。
面对这个局面,两个飞行员心里都揪紧了,但脸上还得尽量稳住。
飞机上不光有自己机组的同志,后头客舱里还坐着外宾,这要是在天上出了岔子,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
硬拼肯定不行,枪一响或者火一点,全飞机的人都得遭殃。
两位飞行员交换了下眼神,决定先顺着他的意思来,稳住他,再找机会。
劫机者要求往东南方向飞,飞行员表面上把航向调了过去,但其实暗地里做了很多小动作。
他们一边假装研究去台湾的航线,一边悄悄降低了飞行高度,还把机舱的增压给解除了,好让空气流通,把危险的汽油味快点散掉。
这些操作很专业,外行人看不出来,但能大大降低万一开枪走火的风险。
就在这紧张关头,飞行员趁郑延武不注意的几秒钟,用飞行帽里的通讯设备,把“飞机被劫持”这几个字传给了后舱,也传给了地面。
这句话一出去,整个情况就不一样。
后舱的机组人员和地面指挥部立刻都动了起来。
后舱的领航长王贵峰是老同志,有经验,他马上把大家组织起来,一方面继续和地面保持联系,另一方面商量怎么动手。
他们定了主意,先在驾驶舱门口守着,一旦里面打起来或者歹徒出来,就立刻冲进去帮忙,但要确保不能干扰飞行员开飞机。
就在驾驶舱里生死相搏的时候,客舱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乌干达的代表团成员们完全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在和陪同的中方人员轻松地聊天。
有个年轻的乘务员叫郭灵,她当时已经知道了危险,但脸上一点都没露出来。
她看到代表团团长坐得比较靠前,怕有危险,就很自然地走过去,微笑着建议说后面更平稳,请贵宾到后面去坐。
外宾听了她的建议,高高兴兴地换了座位。
为了缓和气氛,有客人还请郭灵唱首歌,郭灵就唱起了《北京的金山上》,客舱里歌声掌声一片,谁都想不到驾驶舱里正命悬一线。
地面上的指挥部,像空军和总参这些单位,很快就接到了报告。
上面的指示很清楚,一要保证飞机和人员安全,二要坚决粉碎劫机,三要对客舱里的外宾保密,不能引起恐慌。
整个系统的机器都转起来了,都在为天上那架飞机想办法。
驾驶舱里,时间拖得越久,劫机者郑延武就越焦躁。
他嚷嚷着飞机上被他安了炸弹,下午两点前不到台湾就炸掉。
飞行员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找机会动手。
他们俩假装在研究地图,凑在一起低声商量好了办法。
由一个人引郑延武靠近窗户看所谓的“大海”,等他注意力分散,另一个就从后面扑上去夺枪。
飞机飞到江苏无锡上空时,机会来到。
下面正好是太湖,飞行员立刻说“看到海了”。
郑延武一听,半信半疑地伸头往窗外看。
就在他身体前倾的那一刹那,身后的副驾驶猛地用胳膊锁住了他的脖子,机长也同时扑上去夺他手里的枪。
三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枪也响。
巨大的动静把驾驶舱门都撞开了,守在外面的王贵峰等人立刻冲了进去。
劫机者郑延武当场被制服,没了动静。
从劫机发生到被制服,整个过程也就三十多分钟。
可对这飞机上所有知情的机组成员来说,这半个钟头就像一辈子那么长。
危险解除后,他们检查了飞机,虽然中了几枪,但关键设备没坏,还能飞。
考虑到飞机受伤,还有伤员,他们立刻向地面报告,申请在最近的南京机场降落。
事后经过调查,劫机者郑延武出身不错。
但个人生活出了问题,和家里保姆有不正当关系,事情败露后觉得前途尽毁,就动了劫机叛逃的念头。
他提前准备了枪和汽油,还偷带了一些文件,是铁了心要往对面跑。
他没想到,机组人员会那么拼命。
第二年,中央军委正式表彰了这次事件的功臣。
那些机组人员,用他们的冷静和勇气,在天上保住了一飞机人的性命,也保住了一个国家的尊严和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