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青片酬比同行低三成，被全网骂了一个月，转头自己花钱进了录音棚。
合同是这么签的。
数字白纸黑字。
网友的评论不是。
他们说他不值这个价。
说他早就过气了。
说他主持的节目没意思。
黄金档的节目很快换了人。
他手里的资源肉眼可见地变少。
这些评论他看。
他不回。
他去找录音棚。
自己联系的。
自己掏的钱。
录一首抗疫的歌。
不是什么大制作。
录完那天，他在微博上发了一段。
他说录完了，希望大家平安。
底下有粉丝问他晚上吃什么。
他回，吃了碗面，加了两个蛋。
有人截图他回粉丝的评论。
说他这时候还聊吃的。
说他心真大。
说他是不是没活儿干了。
他还是不回。
他偶尔发自己做的菜。
照片拍得一般，光线不好。
但步骤写得很细。
放多少盐，火候怎么控。
底下有人跟着学。
有人问他锅的牌子。
同行在争代言。
在抢番位。
在计较谁站了C位。
他好像没算这些。
他算的是盐放多了，下次少一点。
算的是歌录完了，有没有人听。
骂他的声音没停过。
钱也没多起来。
但他那个“邻居”的人设，越来越稳。
稳到有人骂他，底下会有人说，骂他干嘛，他又不红。
他不解释片酬为什么低。
不解释为什么去录歌。
不解释为什么跟粉丝聊做饭。
他好像把这两件事分得很开。
骂声和钱，是一边的。
录歌和聊天，是另一边的。
他只管后一边。
有人问他图什么。
他说，没图什么。
录歌是觉得该做。
聊天是有人问。
他说得很平常。
好像这事儿跟出门买个菜一样。
但买菜不用自己搭钱进棚。
他后来还是没上黄金档。
节目在下午。
收视率一般。
但固定看的人多了。
都是些阿姨。
说他讲话实在，不飘。
说他推荐的酱油牌子好用。
他微博底下，渐渐少了争吵。
多了些家长里短。
今天暖气不热怎么办。
孩子不吃青菜怎么办。
他回得认真。
像个社区调解员。
有次他推荐了一个牌子的拖把。
那个牌子销量涨了一截。
厂家找过来，想让他代言。
他问了问产品细节，答应了。
代言费不高。
他说，反正我自己也用。
现在骂他的人少了。
不是因为他红了。
是因为好多人忘了他还是个明星。
提起他，都说，那个挺实在的主持人。
那个会做饭的。
那个推荐的拖把挺好用。
他片酬还是比同行低。
但他接的活儿没断过。
都是些小节目。
小代言。
钱不多，事不少。
他都接。
都好好做。
有次采访，主持人问他，怎么看那些骂声。
他说，骂就骂吧。
又说，但你不能真把自己当个角儿。
他最近又自己花钱录了首歌。
不是抗疫的。
是给一个公益项目。
录完还是发微博。
还是聊晚上吃了啥。
底下有人问歌的下载链接。
他贴了个二维码。
说下载免费，觉得好可以捐点，捐给项目。
他好像找到了一种算法。
别人算流量，算曝光，算咖位。
他算的是，今天说的话，有没有人当真。
今天做的事，有没有人觉得有用。
这笔账，他算得不一样。
有人活得像个热搜，生怕被人忘记。
他活得像个住对门的，你天天见，不觉得稀奇，但哪天搬走了，你会觉得楼道里少了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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