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德国拿出7万件中国文物,强势开出3个亿的天价。正在中国犹豫时,德国却以3000万美金,把文物卖给了新加坡。
1998年,德国商人沃特法原来在德国经营混凝土制品公司,后来他组建海底勘探公司,参与印尼海域的沉船打捞工作。团队在勿里洞岛附近水域找到了一艘9世纪的阿拉伯商船残骸,就是后来叫黑石号的那艘。打捞分两个季节进行,总共出水六万七千多件文物。
其中大部分是唐代中国瓷器,长沙窑的产品占了很大比例,还有少量金银器、铜镜和银锭。这些东西直接反映了唐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贸易情况,当时中国瓷器已经大量出口到中东和更远地区。
沃特法坚持要把这批文物当成完整收藏来卖,不同意拆散单件处理,这也是他商业打捞的一贯做法。当时国际上对深海打捞的规则还不算完善,这种整批出售的方式在商业操作里比较常见。
2002年中国方面知道了这批文物的消息后,几个博物馆包括上海博物馆、扬州博物馆和湖南博物馆都表现出收购意向。专家组去印尼实地查看,确认了文物的唐代特征和重要价值。双方就开始接触收购的事宜。
沃特法提出的价格一开始很高,中文资料里提到最初报价达到三个亿人民币左右,相当于四千万美元上下。他明确要求必须整批一次性买走,不能分件或者分期付款。
中方当时国家正集中力量搞建设,外汇储备有限,每一笔大钱都要优先用在高速公路、桥梁这些基础设施上。博物馆的年度经费加起来也有限,拿不出这么多资金来一次性收购这么大规模的文物。谈判持续了一段时间,双方在价格和收购方式上一直有差距。
谈判过程中,中方尝试了各种办法,包括联系企业支持和申请专项资金,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不小。那时候外汇管理严格,文物收购不是唯一优先事项。沃特法后来把价格调整到一亿美元左右,还提到德国博物馆也有兴趣,这让整批文物在国际市场上更受关注。
中国这边继续努力沟通,但资金和条件上的实际限制让事情一直没谈拢。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新加坡方面介入进来。他们的副总理直接关注此事,资金很快到位。
一家政府控股的公司,也就是圣淘沙休闲集团,在2005年以大约三千二百万美元的价格一次性买下了全部文物。交易完成后,这批唐代宝贝就正式转移到新加坡的收藏体系里。
新加坡买下后,把这些文物存放在亚洲文明博物馆,成为那里的重要藏品之一。博物馆对文物做了专业保护和展示工作,让更多人能看到唐代陶瓷的工艺水平和贸易历史。2014到2015年左右,这批文物还去加拿大等地巡展,扩大了影响力。
2020年,为了纪念中新建交三十周年,新加坡选了168件精品送到上海展览。观众能近距离看到那些长沙窑瓷器和早期青花瓷,了解海上丝绸之路的实物证据。
这次展览让国内很多人有机会接触到这批曾经失之交臂的文物,也引发了对文化遗产保护的讨论。当时国际法在深海商业打捞方面的规定还不像现在这么明确,这也影响了文物的最终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