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贵阳,女子20岁,大的孩子已经5岁了,她又剖腹产生了一个,结果在生孩子时,孩子的父亲失联了,她生完孩子的第2天就出院,自己抱着孩子上公共汽车回家,为了养活两个孩子,她带着5岁大的孩子捡垃圾,大冬天,也只有一件短袖穿,这一幕被一个男子看到了,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女子叫韦琳,是贵州偏远乡镇出来的,15岁就跟着孩子的父亲来到贵阳打工,没领结婚证,也没办婚礼。那时候她年纪小,没见过世面,以为对方能给她一个安稳的家,刚满16岁就生下了大儿子。
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全靠打零工维持,怀二胎的时候,孩子的父亲就开始频繁夜不归宿,给的生活费越来越少,直到她被送进医院剖腹产,对方彻底没了踪影,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20岁,本该是大学校园里最好的年纪,逛街、追剧、谈甜甜的恋爱。韦琳呢?肚子上拉着一条剖腹产的刀疤,怀里揣着刚出生几天的婴儿,手里还拽着一个5岁的娃。
那个男人跑得可真干净。电话拉黑,微信不回,连住院费都没结。韦琳剖腹产第二天就出院,不是身体恢复得好,是实在住不起了。医院走廊的灯太亮,亮得她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她抱着孩子上了公交车。冬天,贵州的冬天湿冷湿冷的,风往骨头缝里钻。大儿子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短袖,车上有人回头看,眼神里有怜悯,也有不解——这么年轻,怎么就活成了这样?
回到家,不是家,是城中村一间月租300块的隔断间。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窗户关不严,冷风呼呼往里灌。韦琳把两个孩子裹在一床旧被子里,自己坐在床边发呆。
她没时间哭。第二天天没亮,大儿子醒了,喊饿。家里只剩下半袋米粉,她用开水冲了冲,喂给小的,又掰了两块给大的。自己灌了一肚子凉水,扛着蛇皮袋出了门。
捡垃圾。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带着孩子做的活。大的跟在屁股后面,小的绑在胸前。废纸壳五毛钱一斤,塑料瓶一毛钱一个。她在垃圾桶里翻,手指冻得通红,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路过的人有人皱眉,有人绕道走,有人小声嘀咕:这女的是不是傻?这么年轻干点什么不好?
说这话的人不知道,韦琳15岁就跟了那个男人,没读过几天书,连贵阳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她不是不想干活,是没人帮她看孩子。幼儿园一个月要一千多,她捡一个月垃圾都挣不到这个数。
那天,一个叫张明的男人路过。他开着一辆半旧的面包车,本来是去建材市场拉货的。路边,韦琳正弯着腰从一个垃圾桶里拽出一个纸箱子,大儿子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逗蚂蚁。
张明把车停下来了。不是因为他多有钱,是他自己也是从苦日子里爬出来的。他小时候家里穷,母亲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最难得时候连两毛钱的盐都买不起。
他下车,没急着说话。先去旁边早餐店买了三笼小笼包,又买了两瓶热豆浆。蹲下来递给那个小男孩的时候,孩子看了韦琳一眼,不敢接。
韦琳抬起头,脸被风吹得皴裂,嘴唇干得起了皮。张明说:妹子,我没别的意思,你先让孩子吃点东西。这话说得轻,韦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问韦琳住哪儿,韦琳指了指巷子深处。张明没多问,把面包车上的货挪了挪,让母子三人上车。送到楼下,他留了五百块钱,又记了地址。
你以为这就完了?没有。张明回去之后,一夜没睡好。他想起了自己母亲当年的样子,想起了那些年看过的白眼和冷脸。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棉衣、奶粉、米面油,还有一箱方便面。韦琳开门的时候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张明说: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太难了,我帮你想办法。
他联系了当地一个做公益的朋友,帮韦琳申请了临时救助。又跑了几趟社区,给孩子办了低保。大儿子的入园问题,他托人找了一家便宜的民办幼儿园,园长听说了情况,减免了一半费用。
有人问他,你跟她非亲非故,图什么?张明说了一句糙理不糙的话:一个人掉坑里了,你拉一把,她就上来了。你不拉,她和两个孩子就全完了。
韦琳现在在一家小超市做理货员,老板允许她带着小儿子上班。大儿子在幼儿园学了不少字,回家会指着路边广告牌念给妈妈听。日子还是紧,但至少不用翻垃圾桶了。
张明偶尔还会去看看,带点孩子吃的用的。他说等韦琳彻底站稳了,他就不打扰了。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男人在最难的时候伸了一把手,让一个20岁的姑娘和两个孩子没掉进深渊。可咱们得想一个问题:像韦琳这样的姑娘,到底还有多少?
15岁跟着男人跑出来,16岁生孩子,20岁被抛弃。她错在哪儿?错在太年轻,错在没见过世面,错在把一辈子的赌注押在一个不靠谱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呢?拍拍屁股走了,连句对不起都没有。法律上他跟韦琳没领证,对孩子连抚养费都不用给?这是漏洞,天大的漏洞。多少姑娘就这样被坑了,带着孩子叫天天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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