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人有个挺有意思的心态。 他们觉得自己是“雅利安人”——“伊朗”这名字本身就是“雅利安”的意思。在他们眼里,自己是正宗的白人,跟欧洲那些国家算得上亲戚。印度那些高种姓,婆罗门、刹帝利,往上数几代也是雅利安人。
伊朗人将自身起源与印欧语系迁徙群体相联系,这种历史认知让他们相信自己与欧洲人群存在血缘接近感。1935年雷扎·沙阿推动采用“伊朗”名称,正是为了强化这种古老根源,成为国家认同的一部分,并在巴列维时期支持西化政策和经济开放。伊斯兰革命后,政治上虽与西方对立,但民间仍保留对西方文化的亲近,许多人基于历史渊源认为理应获得平等对待。 这种心态延伸到对外交往中,他们往往严格计算利益得失,避免潜在损失。
在国防采购领域,伊朗倾向选择特定来源装备,对其他选项保持审慎,有时自行调整参数以适应本地需求。土耳其因外部干预放弃某型防空导弹采购时,伊朗则更依赖俄罗斯系统,显示出特定偏好。 与中国合作方面,2021年双方签署25年全面合作协议,涵盖能源、交通等领域,计划大规模投资,但实际落地受外部环境影响出现延迟,伊朗方面曾公开表达对进度的不满。俄罗斯与伊朗的军事合作也体现实用主义,双方在共同利益下推进,但各自对对方属性持有不同看法。
地区安全策略中,伊朗发展导弹和无人机体系,通过网络扩大影响,却在2024年7月31日哈马斯领导人哈尼亚于德黑兰遇袭后,展开大规模调查并逮捕多名情报和军事官员,暴露内部安全漏洞。 这种雅利安认同源于对古老文明的自豪,在特定阶段有助于凝聚民族意识并推动发展目标。但在当代国际环境中,它容易产生认知偏差。
地缘政治现实依赖实际实力对比、内部稳定和务实合作,而非单纯历史或血统叙事。如果停留在这种自我定位上,可能延缓有效应对外部压力的行动,难以全面提升安全保障水平。这种心态与印度某些高种姓群体对自身优越感的坚持有相似之处,都在现实交往中面临外部认可的挑战。
1979年伊朗爆发大规模抗议,穆罕默德·雷扎·巴列维1月离开伊朗,先后前往埃及等地,1980年7月在开罗因病去世。他的长子雷扎·巴列维流亡海外,伊斯兰共和国建立后,国家进入新阶段。革命后伊朗面临长期外部制裁,在两伊战争期间加强自主国防建设,逐步形成导弹和无人机生产体系,并通过地区网络扩大影响。
近年来,以色列针对哈尼亚的行动导致伊朗国内安全调查,逮捕多名涉案人员,显示体系面临考验。尽管官方宣示国防能力,实际环境仍受多重因素制约。25年合作协议在能源等领域保持推进,双方持续沟通以克服外部制约。 这种雅利安式的自我认知在不同时期延续,与印度某些高种姓群体的心态类似,短期内难以完全转变。安全事务需要立足自身能力建设,才能形成可靠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