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风猛地掀起,泛黄书页像被无形的手扯开。那句老歌词,关于蓝色吊带裙的,还在页脚边晃

风猛地掀起,泛黄书页像被无形的手扯开。那句老歌词,关于蓝色吊带裙的,还在页脚边晃荡。
不是歌词晃,是我心口猛地一沉。
我总能看见她。夕阳把巷口染成金黄,她的长发甩过青石板路,那股子栀子花香,直冲鼻腔,整个青春都跟着发烫。
后来,她像一阵风,吹过了山海。我以为再也抓不住那股香。
直到那天。
再见到她,我眼睛都黏住了。那头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髻,细碎的光在发间跳动。一根白色丝带,轻轻晃着,像极了当年那只飘走的纸船。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因为惊讶。是因为那画面,太安稳了。
她变了。曾经散在风里的长发,被岁月盘得服服帖帖。那些莽撞的青春,也酿成了回甘。不是谁的手,是时光。
时光这老头,真狠。它没动一根头发,却把所有的颠沛流离,都收进了这个发髻里。
我想,时光一定偷偷在她发髻里塞了一整个夏天。那栀子花香还在,那些没说出口的晴朗,也跟着那只纸船,在里面悄悄躺着。
这盘起的长发,到底藏了多少没讲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