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候机厅那个视频，看得人真窝火。
一个外国姑娘，正举着手机安安静静拍点东西，镜头里一个男人突然凑了过来，挨着她就坐下了。
他试探性地问了句中文，看女孩一脸茫然地摇头，脸上的笑瞬间就变了味。
他把身子往前倾，几乎要贴到女孩耳朵上，用中文一字一句地说：“我找你做女朋友，你什么时候嫁到我们中国？”
说完，还把嘴撅起来，往姑娘的脸上凑。
他算准了，她听不懂。
女孩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那个油腻的表情、那个侵犯性的距离，她全看懂了。她抓着手机的手收紧了，身子拼命往另一边缩，嘴里用英语重复着：“你要干什么？”
这男的就像没听见，反而更来劲了，肩膀有意无意地蹭着女孩的胳膊，嘴里继续念叨着那些话，眼神还在她身上来回扫。
整个骚扰持续了五六分钟。
最让人窒息的是周围。候机厅里坐满了人，广播里念着登机提醒，旁边的人早就注意到了这边，有人皱着眉，有人跟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默默放下了手机。
但整个大厅，安静得只剩下这一个男人下流的独白。
没人站出来。
终于，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就这一个空隙，女孩猛地弹了起来，抓起背包，拖着箱子，几乎是跑着冲向了候机厅的另一头。
坐下后，她还惊恐地回头看，像是在确认噩梦有没有跟过来。
他不是不懂分寸，他就是仗着别人听不懂，把不要脸当成了勇敢。
但更让人背后发凉的，是那个挤满了人、却鸦雀无声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