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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郭沫若在北京去世。最让人想不通的是,他在日本抛下的五个孩子,是靠他的

1978年,郭沫若在北京去世。最让人想不通的是,他在日本抛下的五个孩子,是靠他的日本妻子种菜卖菜养大,没想到这些孩子长大后全成了国家顶尖栋梁。

1978年6月12日,北京协和医院的床头,郭沫若睁开眼,看见了安娜——四十一年没见。

两个人中间除了病床外,还有那么多说不出口的事沉积了一辈子。人到垂暮,连叹息都是无声的。

这一幕,成了尘封半个世纪恩怨的句点。

郭沫若走后留下的不是简单的家务事,而是五个在战火中靠母亲咬牙带大的孩子。

大家都以为破碎的家庭最后只能滑入泥沼,可这五个孩子,后来都成了各自领域里的顶尖人物。

谁都没敢信,一个中国作家、一个日本武士家族出身的女人,加一锅稀汤,就是一捧国家栋梁苗。

安娜原名佐藤富子,她是仙台的大家闺秀,祖父还是北海道大学的创建元老。

这样的家庭根本看不起“外国穷小子”,但她硬是为了郭沫若豁出去了面子。

1916年在东京医院一见钟情,郭沫若开门见山地认定对方就是“救赎自己的圣母玛利亚”。

安娜舍弃了医生的围裙,也割断和父母的关系,换了名字,郭安娜,从此再也回不到上流社会。

现实没有温情,只有锅碗漂流。两人拖着孩子到冈山,郭沫若写稿写字,安娜一肩挑起家务。

家里连个像样的桌椅都买不起,郭沫若用皮箱当桌子,砚台全靠安娜捡砖头磨成的凑合用。

冬天盖的棉被被典当,和服的腰带也变成了米钱。这些事不仅撑起了日子,也让郭沫若的学问有了“家底”。

1937年,动荡来了。郭沫若留下一张纸条飘然回国,纸上只剩下“二十年的感情,到此为止”,手头两枚戒指当路费,安娜和五个孩子成了日本战时社会的“累赘”。

随即她因“间谍嫌疑”被宪兵队铐走,28天没睡好觉,每天被逼跪在碎瓦片上,走出来时膝盖上全是干血。

五个孩子眼看饿出脾气,大儿子郭和夫想出去干活养活全家,安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在破屋子里震了一下:“还轮不到你们扛家,给我撑着读书!”

她每天早上起床捡烂菜叶,晚上拎空水壶换来一碗汤,生怕孩子拉下学业。

就这样,在别人都在折腾温饱的战火时代,五个孩子没一个掉队。

郭和夫成了大连化物所的带头人。

郭博凭京都大学的文凭成了闻名的建筑师,还给上海设计过大酒店。

郭复生专心动物科学,攒出了业内响亮名声。

郭志鸿琴键上的功夫一直弹到国际舞台,年近八十还领奖。女儿郭淑瑀,在天津教外语,成了受学生喜欢的好老师。

郭家“出走”的后代,愣是全员达成“国家人才”成就。

其实,安娜的亲戚亲朋都劝她放弃,甚至有人提出让孩子去当养子,她全堵了回去,“只要我没倒下去,孩子谁也别想抢走。”

孩子们成年后回忆,每一顿饭、每一本书,背后的汗水比白米还珍贵。

最难熬的不是饿,是孤独。1948年,安娜带着孩子跑到香港寻丈夫,却亲眼看到郭沫若在新家庭安顿好孩子安顿好太太,一家子围着圆桌吃饭的热闹,她没求情,也没掉眼泪,转身就走。

只有孩子们说,那天妈沉默到晚上。隔年,安娜拒绝任何纠缠,把孩子带回日本。

1979年,于立群去世,家中旧信成了导火索,连亲友都没想到一世恩怨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安娜得知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别人家的事”。这女人风风雨雨一辈子,从不去他人葬礼,也不肯被人作为“受害者”纪念。她一心只想着孩子成材,自己能安稳下来。

晚年的安娜日子极其简朴,住在大连,两手空空,屋子里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人们都猜她有多大仇,其实她一生都没埋怨过谁。

1983年,她还当选过全国政协委员,晚景里没向任何人低头,甚至到百岁高龄还坚持自己动手洗衣服。

等要走了,安娜把全部积蓄捐给上海市政府,连遗体都交给医学研究机构。

安娜这一辈子,比起于立群的崩溃决绝,更多了点“见风不倒”的硬气。

她没哭天喊地,也没要过公道,过得很沉稳。大世面、大风霜走了一遭,女人究竟是柔情还是英气,全凭内心那一口骨头。

很多人讨论爱情、背叛、牺牲,但有的人连夜挑灯缝衣,把五个孩子缝成一床棉被,谁都披得住。

郭沫若在历史上地位无人可以否认,他在文学、考古、科技各行各业板板正正地留下名字。

可他在个人感情里实在复杂,有人说他负心,有人说他清醒,但无论说法如何变,安娜这一家人留下的身影都成了历史横切面上一道清晰的光。

1978年,郭沫若在北京和安娜最后隔着病床对视的时候,他看到的不再是自己年轻时喜欢的护士,也不是老了的“被遗弃”的女人。

他看到的,是一位把五个孩子都培养成国家栋梁,并在百岁之后依然体面体己的母亲。

爱情会背叛你,日子也会欺负你,但知识和骨气不会。

信息来源:《那场风花雪月的往事Ⅱ》之“异国情缘”——安娜与郭沫若 ——央视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