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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终于说了一句清醒的话;记者问他,现在美国最大的威胁是不是中国

美国战争部长赫格塞斯终于说了一句清醒的话;记者问他,现在美国最大的威胁是不是中国?他立刻否认,他说——不是,美国最大的威胁是来自于美国边境。

回溯过去几年,美国西南边境的流动规模超出以往任何时期。拜登执政后期,2024财年前期短短几个月内试图越境的人数就超过百万,创下纪录。得克萨斯州伊格尔帕斯小镇在2023年某一天迎来约4000人,几乎相当于当地人口的一半。地方资源瞬间被占用,警察和消防部门全力应对相关事务,日常工作难以维持。类似情况波及芝加哥和纽约等大城市,这些地方接收大量无亲友依托的移民,地方财政承受额外负担,市长们反复呼吁联邦提供更多支持。

移民来源也发生明显变化。来自厄瓜多尔、巴西和海地的家庭数量大幅增加,执法面对的不仅是单个成年人,还有拖家带口的群体,巡逻和处置工作难度上升。联邦政府在相关事务上的支出达到728亿美元,州和地方层面额外支出1156亿美元,每个非法入境者每年平均让纳税人承担约8776美元。移民法庭在2023年处理52.3万起案件,却有120万新案涌入,审理速度远远跟不上新增规模。民调显示68%的人对政府处理方式不满,45%视之为危机,这种情绪在社会各层蔓延开来。

边境带来的风险不止于人员流动。毒品走私通道持续活跃,2023年美国药物滥用致死人数达10.7万,其中约七成与芬太尼相关,大部分通过美墨边境进入。墨西哥警方不时截获大批药丸,但走私路径多样,海关检查难以全面覆盖。这些物质扩散到各地,直接造成家庭和社区的实际损失,比抽象的外部军事讨论更贴近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潜在的安全渗透隐患也存在,执法行动中曾发现可疑文件和军事基地地图,显示有人利用边界漏洞进行侦察活动。

内部政治分歧让局面更加复杂。得克萨斯州州长格雷格·阿博特下令在格兰德河沿岸设置铁丝网,包括包围谢尔比公园,并限制联邦边境巡逻队进入该区域。即使有遇险情况,救援行动也受到影响。最高法院虽裁定联邦人员有权移除部分障碍,但州方坚持立场,25个共和党州长公开支持,国会两党围绕拨款的争执导致35亿美元资金迟迟无法到位。政治对立使实际问题的解决一再拖延,资源消耗和社会分裂成为长期现实。

赫格塞斯在北约防务讨论中早已指出,美国过去长期为其他国家边界提供防护,现在需要把重点转向自家边界。这一观点的提出并非突发,而是多年累积压力的结果。海外驻军和同盟事务维持了外部平衡,但国内边界每天产生的资金消耗、人员伤亡和社会撕裂构成更直接的内伤。部队从部分海外任务中调回,加强西南边境的巡逻和控制,正是基于这种现实考量。

把边境问题列为最紧迫威胁,并不意味着忽略外部竞争。外部因素存在长远战略影响,但如果自家大门持续处于薄弱状态,整体国家能力会受到直接削弱。赫格塞斯强调,边境安全等同于国家安全,敦促北约盟国提高自身防务开支,以减轻美国负担,而美国则将更多精力放在西半球和本土防护上。这种优先顺序调整,反映出对实际数据的清醒面对:上千亿美元的支出、大量死亡案例以及社会层面的分裂,都是无法通过忽略来解决的日常现实。

赫格塞斯的话语直指核心:长期侧重外部而忽视边界漏洞,并不符合国家实际需求。自家边界守不住,海外博弈也就失去了稳固基础。这一表态没有改变对外部威胁的警惕,但明确把边境列为最直接的优先事项。后续资源调整和政策讨论,都围绕稳固内部防线展开,避免内部消耗继续侵蚀整体实力。
边境局势的复杂性提醒人们,安全议题从来不是单一维度。毒品流入继续造成人员损失,政治摩擦偶尔升级,但投入的部队和技术手段显示出控制方向的努力。赫格塞斯坚持的立场在于,守护自家大门是当下最紧迫的任务,这一优先顺序基于数据和现实,而非空洞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