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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大汉奸万里浪被判处死刑,执法队长把他绑在刑架上,突然对着他下面的部位

1946年,大汉奸万里浪被判处死刑,执法队长把他绑在刑架上,突然对着他下面的部位开了一枪:“这一枪,还你当年那一刀!”

魏桂龙拎着左轮走上刑台的时候,万里浪被绑在刑架上,脸上已经没了血色。这个曾在76号呼风唤雨、让整个上海滩军统闻风丧胆的人,此刻蜷缩在刑架上,像一条被打断脊骨的丧家犬。他看见魏桂龙走过来,嘴唇哆嗦了一下,挤出一句话:“桂龙,看在我们是曾经是同事的份上……”

魏桂龙没让他说完。他把枪口对准万里浪的两腿之间,扣动了扳机。子弹穿透皮肉,万里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魏桂龙面无表情,又在他两只手和两条腿上各补了一枪,打完这四枪,才对准他的脑袋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过,万里浪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刑架上,血顺着刑架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这一枪,还的是一刀。1939年,万里浪奉命去拍一个汉奸的照片,被76号的人盯上了。他没扛住,把军统在上海的人员名单全供了出来,包括陈恭澍、魏桂龙等人在内。魏桂龙被捕后,万里浪亲自审他,想让他叛变。魏桂龙咬紧牙关不松口,万里浪恼羞成怒,操起一把刀,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在魏桂龙的下体狠狠划了一刀。魏桂龙当场昏死过去,血流了一地。他后来被释放,可那一刀的伤,跟了他一辈子。他在心里发过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六年后的这一天,他亲手把这一刀,还了回去。

万里浪原名张杰,1906年出生在四川合川一个普通人家。他脑子好使,从金华训练班毕业后,被派到上海搞情报工作,一步步升到军统上海站行动队副队长。可这人有个致命的毛病——心胸狭窄,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强。他跟大队长闹了矛盾,一气之下就叛变了。1939年他投靠76号,把自己知道的军统家底全抖了出来,军统上海区几乎被一锅端。陈恭澍被他抓了,吴赓恕被他害了,几十个战友被他出卖。他的官越做越大,从行动队长一路干到政治保卫局局长,成了汪伪特务系统里的核心人物,杀人如麻,从不手软。可天道好轮回,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1945年日本投降后,他还在做美梦,以为戴笠能保他一命。他摇身一变,成了上海行动总队调查室主任,想用“反正”的身份蒙混过关。可戴笠再糊涂,也不可能拿他这颗定时炸弹。他那些年出卖的战友,那些被他折磨致死的地下工作者,那些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抗日志士,每一笔账都刻在军统的案卷上,刻在无数人的心里。1946年,他被捕,以汉奸罪判处死刑。

行刑那天,刑场外围满了人。有人扔烂菜叶,有人扔臭鸡蛋,有人喊“打死他”。万里浪被押上刑车的时候,低着头,缩着脖子,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他想求饶,可张不开嘴;想哭,又哭不出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天上飘着几朵云,跟六年前他在76号地牢里对魏桂龙下手那天,一模一样。

魏桂龙开完最后一枪,把枪收回来,擦了擦枪口,转身走了。他走出刑场的时候,腿有点软,不是怕,是那口气终于松了。六年前,他被万里浪折磨得体无完肤,躺在血泊里,以为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六年后,他亲手把欠他的,一笔一笔讨了回来。可讨回来了又怎样?那些死去的战友回不来了,那些被出卖的烈士等不到今天了。

万里浪的尸体被草草装进棺材,通知他家属来领。万妻打开棺材一看,里头躺的根本不是万里浪,是一个陌生人。她去找毛森,毛森说那天枪毙了十六个人,尸体太多,估计是弄错了。她把那十五个棺材都挖开了,没有一具是她丈夫的。万里浪的尸首到底去了哪,没人知道。有人说被拉去喂了狗,有人说被扔进了黄浦江,也有人说被偷偷埋在了乱葬岗,连块碑都没有。

他活着的时候,杀人不眨眼,坏事做绝;他死了之后,连尸体都不知去向,成了一笔糊涂账。

万里浪这辈子,不是没走过正道。他是军统训练班毕业的,学的是一身本事,本想为国效力,可他守不住自己的底线,扛不住眼前的诱惑,经不起权力的考验。他以为投靠日本人能保命,结果命没保住,脸也丢尽了;他以为出卖战友能换富贵,结果富贵没换来,连尸体都没人收。

万里浪不是什么传奇人物,他就是一个被贪欲吞噬的小人。他用自己的下场告诉所有人——背叛者的路,走到最后,没有出口。他把刀架在战友脖子上,最后那一刀,是魏桂龙还的。他把人推下深渊,最后那个坑,是自己给自己挖的。他活着的时候,没人正眼瞧他;他死了以后,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留下。这就是汉奸的下场,千刀万剐,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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