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溥仪的乳娘有2个规矩:一是喂奶,二是“毫无人性”!1908年,奶妈跟着溥仪一起进宫,不仅要喂奶,还要接受一个“灭绝人性”的安排,最后溥仪的选择令人意外。
王焦氏是河北河间人,原名叫王连寿,19岁守寡,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刚生了个女儿。醇王府选乳娘,挑了二十多个人,她体貌周正,奶水挤在瓷盘里晒干后白如脂玉,才算选上,月银二两,够养活公婆和女儿,王府跟她讲好两个规矩,她咬着牙应了。
第一条,专心喂奶,溥仪吃一口,她就得喂一口,不能耽误,宫里的规矩多,喂奶时要裹在大袍子里,不能露一点身子,溥仪从小脾气怪,动不动打骂太监,只有王焦氏能劝住,他饿了、哭了、闹脾气了,只有趴在王焦氏怀里吃奶才能安静,他一直吃到九岁,一天不落。
第二条最狠,不许回家,不许看自己的女儿,吃的东西一点盐都不能放,每天吃的是不放盐的肘子、白粥、淡汤,咸的、辣的、有味的一律不准碰,怕盐影响奶水质量,怕她想家分心。
她进宫第三年,亲生女儿跟溥仪一般大,营养不良夭折了,王府知道消息,压得死死的,一个字都不跟她提,她在宫里天天抱着溥仪,喂他、哄他、护着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家饿得没奶吃,早早就没了,她就这么熬了九年,每天对着溥仪笑,夜里自己偷偷掉眼泪。
溥仪九岁那年,有一次吃奶时咬伤了王焦氏的乳头,流了血,宫里的太妃觉得乳娘跟皇帝太亲近,留着碍事,找了个由头,把王焦氏直接赶出宫,溥仪知道后大哭大闹,要太妃把人找回来,没人听他的。
王焦氏出宫回家,才知道女儿死了六年,她一个人坐在屋里哭了几天几夜,眼泪都哭干了。
谁也没想到,溥仪后来一直没忘她,他结婚后能自己做主,马上派人四处找王焦氏,找到后接进宫里住,后来他去长春当伪满洲国的皇帝,又把王焦氏接到身边,一直养着她,吃穿用度都给最好的,平时说话毕恭毕敬,跟对亲娘一样。
1946年,王焦氏在通化动乱里中枪去世,溥仪后来在回忆录里写,乳娘是宫里唯一让他保留人性的人,唯一告诉他别人也是人的人,他一辈子对谁都没这么真心过,唯独对这个乳娘,始终记着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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