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紫禁城里有个让人费解的现象:只要前一晚被皇帝宠幸过的妃子,第二天早上走出寝宫时,走路总是一副站不稳的样子,必须让几个宫女紧紧搀扶着才能挪步。外人一看就觉得她身体虚弱得很,可真正原因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每天晚膳时分,敬事房太监会把写有妃嫔姓名的绿头牌放在银盘里,端到皇帝面前,皇帝看中谁,翻了谁的牌,当晚就由太监把这位妃嫔用大氅裹着,背到皇帝寝宫,低阶妃嫔必须赤身裸体裹着被子,从皇帝脚边逆爬而上,这叫背宫,皇后、皇贵妃或特宠妃嫔可以走宫,自己穿寝衣走进皇帝寝宫,侍寝后还能留宿到天明。
侍寝过程有严格规矩,敬事房总管和驮妃太监在窗外守候,时间一到就高唱是时候了,如此三次,皇帝就得让太监把妃子拖出来,侍寝结束后,妃子仍用大氅裹好,被太监背回自己寝宫附近的围房暂住,当晚不能留在皇帝寝宫。
第二天早上,被宠幸过的妃子走出寝宫时,走路明显不稳,不是真的虚弱,是宫里的规矩逼的,前一晚被背来背去,折腾大半夜,身体本就疲惫,更关键的是,侍寝时全程被太监安排,没有自主行动的机会,身体和精神都处于被动状态。
走出寝宫要面对晨省礼,按《钦定大清会典事例》规定,所有妃嫔每天都要去皇太后和皇后宫里请安,行三跪九叩礼,呼吸要平稳,不能出声,额头还要微红,这一套礼仪下来,本就疲惫的身体更难支撑。
宫里的规矩也不允许她独自快速行走,宫门落锁后,非持合符不得开门,各宫灯火情况由更钟处太监每更敲梆记录,迟到或举止失当都要受罚,妃子们习惯了被安排,走路时自然不敢大步流星,只能慢慢挪动,再加上宫女贴身搀扶,才形成了外人看到的站不稳的样子。
还有一个隐性原因,侍寝后,妃嫔的身份地位会被外界关注,宫里的人也会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得保持仪态,不能显得过于张扬,搀扶行走既能符合规矩,也能避免失态。
说到底,这不是身体问题,是制度问题,清朝后宫的侍寝制度、晨省制度,把妃嫔的一举一动都框死了,她们看似尊贵,实则没有自主,连走路都要受规矩约束,第二天被搀扶着走出寝宫,不过是深宫制度下,妃嫔无法摆脱的一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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