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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19岁北京知青摔断手臂,跑到县城买药。可药钱差1角,他恳请营业员帮忙

1970年,19岁北京知青摔断手臂,跑到县城买药。可药钱差1角,他恳请营业员帮忙:大姐,你行行好,我手快保快不住了!谁料,营业员冷笑:关我什么事!

张建平攥着那盒云南白药,手指头因为疼痛抖得厉害,柜台玻璃上全是他蹭上去的血。左胳膊吊在胸前,断骨的地方肿得发亮,袖口被血洇透了,粘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像有人拿刀子在骨头缝里刮。他从大兴安岭的伐木点坐了四个小时拖拉机赶到县城,又跑了三家药店,只有这家有治骨伤的云南白药。药有了,钱不够。一块四毛三的药,他掏遍全身,只剩一块三毛三。就差一角钱。他把兜里那几张毛票全摊在柜台上,五分的、两分的、一分的,皱巴巴的,有几张被汗浸软了,粘在一起。

“大姐,我手真快保不住了,您行行好,就差一角……”他声音发颤,不是求人的软,是疼的。那个营业员四十来岁,烫着卷发,嘴里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拿手指头拨了拨那堆毛票,嘴角往下撇了撇:“关我什么事?没钱买什么药?”张建平愣在那儿,血从袖口滴到柜台上,一滴,两滴。旁边有人看不过去,小声说了一句:“这孩子怪可怜的,你就差他一角钱……”营业员把瓜子壳一吐:“可怜?下乡的知青多了,谁不可怜?都来赊账,我这店还开不开了?”

张建平没再说话。他把那堆毛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攥在手心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营业员已经把柜台上的血擦干净了,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他推开门,外头的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冷战。他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该往哪走。回伐木点?来回八个小时,到那儿手早烂了。不回去?他在这县城里一个人都不认识。

他蹲在街边,把头埋在膝盖里,胳膊疼得他直冒冷汗。不知道蹲了多久,有人拍他肩膀。他抬头,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蓝布工作服,手里拎着个饭盒。“小兄弟,你手怎么了?”张建平把情况说了,那人没吭声,从兜里掏出两毛钱,塞进他手里:“去把药买了。”张建平要站起来,那人按住他肩膀:“别动,我去。”他跑进药店,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盒云南白药,还有一卷纱布。他把东西塞进张建平怀里:“赶紧找个地方上药,别耽误了。”

张建平想问他叫什么,那人已经走了,蓝布工作服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他蹲在街边,把袖子撕开,断骨的地方已经发紫了,肿得跟小腿一般粗。他拿水壶里的凉水冲了冲伤口,把药粉撒上去,疼得他直抽冷气。纱布缠了半天,缠得歪歪扭扭的,可好歹是包上了。

那年头,一角钱能买三个鸡蛋,能看一场电影,能坐五站公交车。可对张建平来说,那一角钱,是他一条胳膊。

他后来再没去过那个药店,也再没见过那个穿蓝布工作服的男人。1976年他回北京,进了工厂,当了工人,结了婚,生了孩子,胳膊上的疤跟着他一辈子。他有时候跟孩子说起这事,孩子问他:“那个阿姨为什么不肯给你一角钱?”他说不上来。不是不想说,是说不清楚。一个在柜台后头嗑瓜子的人,和一个蹲在街边发抖的人,中间隔着的不是一角钱,是别的什么。那东西,比一角钱重得多。

前几年有记者去大兴安岭采访,找到当年那个伐木点的老人。有个老人说,张建平那回手要是真废了,他就得回北京,再也当不了伐木工。那年头,当不了伐木工,就得去更苦的地方。一角钱,差点把一个人的一辈子给改写了。

可那个穿蓝布工作服的男人,没人知道他是谁。他那天大概是去药店给家人买药,大概是下班路过,大概是兜里刚好有两毛钱。他给了,转身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他大概不知道,他随手给的那两毛钱,让一个19岁的知青,保住了一条胳膊。那条胳膊,后来扛过麻袋,拧过螺丝,抱过孩子,给瘫痪在床的老母亲翻身翻身,翻了几千个日夜。

张建平七十岁那年,把这件事写在一张小纸条上,塞进那个云南白药的空盒子里,锁进抽屉。他说,人老了,记性不好,怕忘了。可他又说,其实忘不了。那滴在柜台上的血,那两毛钱的分量,他记了一辈子。

那个营业员后来大概也退休了,大概也老了,大概也忘了,1970年冬天,有个知青在她柜台上滴过血。她不会记得的,因为她从来就没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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