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恩令:不用削藩,王国自己变小汉景帝试过直接削藩,结果引发吴楚七国之乱。汉武帝元朔二年(前 127 年),他采纳主父偃的建议,颁行 "推恩令":诸侯王死后,除嫡长子继承王位外,其他子弟也可以分割王国的一部分土地为列侯,而列侯归郡统辖。这样一来,一个大王国自动裂成几个小侯国,"大国不过十余城"(《史记・主父偃列传》)。朝廷没有出兵,诸侯王的地盘自己就缩了。到汉武帝后期,汉初以来尾大不掉的王国问题基本解决。
北击匈奴:从和亲到漠北决战汉初对匈奴采取和亲政策。汉武帝即位后,从元光六年(前 129 年)开始大规模反击:
前 127 年,卫青出云中,收复河南地(今河套以南),置朔方郡,招募 10 万贫民移居(《汉书・武帝纪》)。前 121 年,霍去病两次出陇西,过焉支山、祁连山,斩首 8960 级,匈奴浑邪王降汉。河西走廊从此纳入汉朝版图。前 119 年,卫青、霍去病各率 5 万骑兵深入漠北。霍去病 "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瀚海"(《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战后,汉朝在河西走廊设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前 121 年设武威、酒泉,前 111 年增张掖、敦煌),切断了匈奴与西羌的联系。
张骞通西域:一条 7000 公里的路建元三年(前 138 年),张骞率百余人出使西域,原本想联合大月氏夹击匈奴,途中被匈奴扣留 13 年。元狩四年(前 119 年),他第二次出使,带了 300 人、金币丝帛值数千巨万,到达乌孙,并派副使前往大宛、康居、大月氏、安息(今伊朗)等地。
这条路后来被称为 "丝绸之路"。据陕西省图书馆、陕西省文物局资料,狭义丝绸之路从长安出发,经河西走廊、西域,越葱岭抵达地中海东岸,全长约 7000 公里;2014 年列入世界遗产的 "长安 — 天山廊道路网" 总长约 8700 公里。中国境内段约 4000 多公里。通过这条路,中国的丝绸、铁器、凿井技术西传,西域的葡萄、苜蓿、乐器、佛教东渐。
独尊儒术:五经博士与弟子员建元五年(前 136 年),汉武帝设五经博士(《诗》《书》《礼》《易》《春秋》),把儒家经典官方化。元光元年(前 134 年),他采纳董仲舒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的建议(此事学界有争议,但设五经博士、立儒家为官学是事实)。元朔五年(前 124 年),他又为五经博士置弟子员 50 人,每年考试,通一经以上即可补官。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把读经和做官直接挂钩。此后通晓儒家经典成了入仕的主要通道,长安太学规模不断扩大,到汉元帝时弟子员已达千人。
这一套的家底西汉极盛时疆域 "东并朝鲜、南据交趾、西逾葱岭、北抵大漠",据现代学者测算约 609 万平方公里。人口方面,《汉书・地理志》记载,汉平帝元始二年(公元 2 年)全国有 12233062 户、59594978 口 —— 这是西汉户口的峰值数据。汉武帝元光元年(前 134 年),人口约 3600 万(后世学者估算)。从汉初的 1500 万到武帝时期的 3600 万,再到汉末的近 6000 万,增长的背后是长期稳定、疆域扩大带来的耕地拓展,以及推恩令后中央对基层户口控制的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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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西汉彩绘陶翼兽(央视网图片频道,新华社记者李一博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