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1岁的严屹宽被上海一个富婆看上,富婆提出用1个亿包养他,日后不用努力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面对这样的诱惑,严屹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三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年的严屹宽,是上戏公认的“校草”。
深邃的五官像混血儿,站在冯绍峰、佟大为身边都自带聚光灯。
他刚演完《情书》里的小配角,片酬还没焐热,富婆的邀约就砸了过来。
“跟我,1个亿,不用跑龙套,不用看人脸色。”
中间人的话直白得像把刀。
对靠父母工资和奖学金过活的严屹宽来说,这数字意味着不用再挤公交赶试镜,不用为下个月房租发愁,甚至能给家里换套带阳台的房子。
他把自己关在宿舍,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同班兄弟劝他“见好就收”,毕竟“男人长这张脸,不吃软饭白瞎了”。
而父母在电话里叹气:“你要是缺钱就说,别走歪路。”
三天后,他揣着那张没激活的银行卡找到中间人,只说了一句:“我选自己的路。”
随后,富婆加价到1.5亿,他还是摇头。
拒绝包养的严屹宽,很快发现“老天爷赏的饭,有时候也硌牙”。
他这张脸太“挑戏”了。
演《秦王李世民》的太子李建成,明明是反派,观众却盯着他束发的金冠和眼尾的泪痣感叹“好俊的公子”,连导演都无奈:“你往那一站,谁还看得进主角?”
演《五鼠闹东京》的展昭,白衣飘飘的扮相让观众只顾着截图,忘了他练了三个月的剑花。
最离谱的是有次试镜反派,制片人看完定妆照直接摆手:“长这样当坏人?观众得骂我侮辱智商!”
“男人不能长得太帅。”
这句话成了他的口头禅。
圈内人笑他凡尔赛,只有他自己知道,被钉在“古装美男”“天涯四美”的标签里有多窒息。
2006年,严屹宽做了个“疯”决定,推掉所有偶像剧,去新版《水浒传》剧组演“浪子”燕青。
为了摆脱“文弱”印象,他把自己扔进太阳底下晒。
原本白皙的皮肤脱了三层皮,晒成古铜色。
跟着武行兄弟在泥潭里摔跤,胳膊肘全是青紫。
连说话都故意压低嗓门,学山东口音。
有场戏要他从三米高的城楼跳下,他不用替身,落地时脚踝肿得像馒头,还跟导演开玩笑:“这下像个粗人了。”
结果播出后,还是有人挑刺:“燕青应该是灵动的,你这身腱子肉太糙了。”
但严屹宽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在打破什么!
不是观众的审美,是自己头顶那片“只靠脸吃饭”的天。
真正的转折点是《新萧十一郎》。
他不再刻意扮丑或耍帅,让眼角细纹和沉淀的气质融入角色。
观众这才发现,那个“天涯四美”不仅能演侠客,还能演出反派的阴鸷、将军的沧桑。
比起演艺圈的挣扎,严屹宽的感情选择更让人意外。
拒绝富婆那年,他在机场遇见杜若溪。
女孩抱着一堆行李差点摔倒,他顺手帮了一把。
闲聊才知道是同门师妹,刚考上上戏研究生。
两人住得不远,从校友变成饭搭子,再变成恋人。
没有豪门恩怨,没有绯闻炒作,连求婚都是在超市买菜时突然掏的戒指。
外界不看好这段感情,一个是“天涯四美”,一个是“剧红人不红”的小演员。
有人劝他“找个更有钱的”,他却说:“我就图她帮我拎包时,手不抖。”
婚后的严屹宽像变了个人。
他把名字从单名“宽”改成“严屹宽”,说是“给家人求个安稳”。
主动减少工作量,陪杜若溪逛菜市场。
女儿出生后,他成了晒娃狂魔,微博全是“肉肉今天会叫爸爸了”。
严屹宽的“反差萌”,在综艺里暴露无遗。
有次杜若溪拆快递,他念叨“又买没用的”,气得杜若溪当场落泪。
网友骂他“软饭男”,他也不辩解,转头就在采访里说:“我乐意当妻管严,她开心比啥都强。”
“以前觉得成功是拿奖、上热搜,现在觉得成功是回家有口热饭,老婆孩子笑着喊我名字。”
严屹宽说这话时,手里正削着苹果。
如今的严屹宽,早已不是那个为1亿失眠的毛头小子。
他演的角色有了厚度,家庭和睦,连当年笑他“傻”的人,也开始佩服他的“轴”。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指着女儿的涂鸦笑:“你看这画,歪歪扭扭的,可那是我闺女画的。1个亿能买多少画?能买来这声‘爸爸’吗?”
2000年的那个选择,像道分水岭。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富贵,一边是荆棘丛生的理想。
他选了后者,用半辈子证明,人这一辈子,能站着把钱挣了,比躺着数钱痛快。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盛世美颜严屹宽:曾拒绝富婆1个亿,婚房只写老婆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