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菲律宾《星报》11月14日报道,菲律宾众议院首席检察官、八打雁省众议员格维尔·路易斯罗11月13日在记者会上表示,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辩护团队呈交的证人证词"自我拆台"。11日的庭审中,辩方的一名证人刚在账簿数字上给出了不利于副总统的细节。
这名证人是Gencorp工业公司和Metro City Chow食品公司的法律顾问苏泽特·巴卢卡纳格-普奈。她受辩方委托出庭,否认杜特尔特持有GenCorp股份,却承认杜特尔特仍是Metro City Chow的董事,并在担任副总统期间持续从GenCorp旗下快乐蜂(Jollibee)达沃时代广场分店的经营中收款。
普奈当庭宣读了GenCorp的账簿:2022年付给杜特尔特33.75万比索,2023年55.575万比索,2024年61.2419万比索,2025年63.67万比索。辩方律师问她四年总额,她回答:"总额是2,142,369比索14分。"她还说,这些钱以支票支付,"来自快乐蜂时代广场分店的银行账户"。
普奈把这笔钱称为"松散投资"的本金返还。按她的说法,杜特尔特早年入股Davao Bounty Foods公司,未能取得快乐蜂特许经营权,投资后经Great Jolly Times食品公司、Times Square Bee食品公司转手,最终由经营达沃五家快乐蜂门店的GenCorp承接。杜特尔特的名字没有出现在这些实体的股东名册上,但她的投资随每次公司重组延续了下来。
主审的参议员弗朗西斯·"奇兹"·埃斯库德罗没有接受"本金返还"的说法。他追问:"2022年6月以来,GenCorp为什么每月给副总统一笔钱?"接着问:"你说是'本金返还',依据是什么?"普奈回答:"我确实没有见过任何书面文件。"她还承认,由于没有书面记录,她无法核实杜特尔特最初的投资金额。
参议员乔尔·维利亚努埃瓦把质询引向公司名册本身。他指出GenCorp提交的登记资料错误频出,问股东名单是否同样有误。普奈坚称自己"确信"股东名单准确。维利亚努埃瓦回应,名单也可能不完整,"更何况我们正在审理副总统的弹劾案,名单上确实没有副总统本人"。菲律宾证券交易委员会公司注册与监管部主任赫拉尔多·德尔罗萨里奥9月21日出庭确认,GenCorp的公司档案中没有杜特尔特的股东或董事记录。
参议员潘菲洛·拉克松的提问指向了另一份文件:杜特尔特自己提交的资产申报表。他问普奈:"你会在资产申报表里申报一项你从未拥有、一开始就不曾持有、这辈子任何时候都不曾拥有过的资产吗?"普奈回答:"不会。"拉克松说,如果真这样申报,"那就违背逻辑、违背常识"。杜特尔特在2024年和2025年的申报表中将自己列为GenCorp股东。法证金融专家亚历山大·卡布雷拉10月9日出庭,依据这一申报按20%经济权益比例将2.1263亿比索归于GenCorp,估算杜特尔特夫妇2022年至2025年未申报的财富不低于8.1787亿比索。
10月13日,检方撤回四项弹劾条款中的三项,只保留未申报财产条款。路易斯罗当天在法庭上说:"今天,检方郑重表示,不再追究其中三项,只保留第二项,即不明财富。""我们认为证据是充分且令人信服的,足以让被弹劾人因严重违反宪法和背叛公众信任而被免职。"
审判自今年7月6日开庭,11月9日进入辩方举证阶段。路易斯罗11月10日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数字不会说谎。"她说,杜特尔特长年担任公职,漏报很难简单归因于疏忽。她还称:"这场审判必须在2026年内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