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华首日卖23万张还被骂玩票,一年后他用三首歌堵住了嘴
1991年6月30日,《爱不完》上架。当天录音带卖出十六万张,CD卖出七万二千张。
同一天,香港某份报纸的娱乐版角落里,有人写了一句:刘德华又出唱片了,电影演员来唱歌,能听吗。
◆ 那年头,没人觉得他能靠唱歌吃饭
九十年代初的香港乐坛,谭咏麟刚退,张学友在往上走,黎明和郭富城正在冒头。刘德华在电影圈已经站稳了,《旺角卡门》《天若有情》一部接一部。
但在唱歌这件事上,行业给他的定位很客气:玩票。
客气点的人说他是“演而优则唱”,不客气的人直接说他是靠脸卖碟。1991年之前他出过几张专辑,有销量,但没有一首歌让人觉得“刘德华是个歌手”。大家记得他是那个骑摩托车流鼻血的华仔,不是站在台上拿麦克风的人。
《爱不完》首日那二十三万张,在当时的市道里算漂亮。但漂亮和服人是两回事。一个电影明星的唱片卖得好,人们会说粉丝捧场。一个歌手的唱片卖得好,人们才会说这歌好听。
◆ 他一年出了三张,每一张都赌上了脸面
《爱不完》六月发行之后,刘德华没有停下来。
《一起走过的日子》跟着上,《不可不信…缘》年底压轴。一年三张粤语专辑,在宝丽金和宝艺星的历史上都算密集。一个被说“唱歌是副业”的人,用电影宣传的间隙录完了三张碟。
三张碟的主打歌,分别是《爱不完》《一起走过的日子》《不可不信…缘》。三首歌,三种路子。《爱不完》是杜自持写的原创旋律,林振强填词,轻快里带一点收敛,不是当时最讨好的苦情歌路线。《一起走过的日子》是凄凉的,二胡一出来,整首歌压在胸口。《不可不信…缘》是伦永亮的手笔,旋律走向不按常理出牌。
三首歌没有一首是安全牌。一个“玩票”的人,不会在一年里连着打三张不安全的牌。
◆ 十大劲歌金曲名单出来那天,骂他的人没话说了
1991年度十大劲歌金曲,第二首《爱不完》,第六首《不可不信…缘》,第十首《一起走过的日子》。全部是刘德华。
同一份名单上,张学友有一首《每天爱你多一些》,拿了金曲金奖。黎明有两首。草蜢、林忆莲、叶蒨文各有一首。刘德华三首。
上一个做到这件事的人,叫谭咏麟。1984年,谭咏麟三首歌同时进十大。1985年,又是三首。之后六年,没有人再碰过这条线。刘德华是继谭咏麟之后第一个做到的男歌手。
那一晚他还拿下了最受欢迎男歌星。一个被说“电影演员来唱歌”的人,在最受欢迎男歌手的票选里赢了张学友和黎明。
你可以说最受欢迎是人气奖,粉丝投票做不得准。但十大劲歌金曲是专业评选,三首歌同时入选,意味着三首歌在旋律、制作、演绎上都过了行业那关。粉丝可以买碟,买不了评委的耳朵。
◆ 《爱不完》这首歌,其实一点都不“刘德华”
回头看,这首歌写得很有意思。
杜自持的旋律没有往悲情里走,也没有往热闹里走,它卡在中间,有一种不太确定的温柔。林振强的词写的是一个人站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轻。刘德华唱它的时候,声音没有后来那么厚,气息也没有后来那么稳。但那种紧,那种不太熟练的认真,刚好配这首歌。
一个被质疑“不会唱歌”的人,选了一首不炫技、不讨巧、需要靠语气和真诚撑住的歌,当作自己歌手身份的第一张牌。这选择本身就是回答。
如果他真想证明自己能唱,他应该挑一首高难度的。但他挑了一首对的。
◆ 如果你现在去听《爱不完》,别听副歌
听开头。他开口第一句,声音出来的时候有一点犹豫。那种犹豫不是设计的,是1991年的刘德华还没有完全相信自己能靠唱歌吃饭。
一年之后,他站在劲歌金曲的舞台上,手里有了一座最受欢迎男歌手的奖杯,身后有三首歌躺在十大金曲的名单里。那个犹豫还在不在,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家后来总说刘德华勤奋。勤奋是事实。一年三张碟,电影片场和录音棚两头跑,这种人放哪个行业都能成事。但勤奋这两个字太省事了,它把一件事说简单了。
他不是因为勤奋才唱到谭咏麟那条线上的。他是真的把每首歌都唱到了能让人按下播放键的程度。那些骂他玩票的人,后来不骂了。不是因为他们改了口,是因为刘德华没有给他们继续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