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菲律宾近期的一连串集中执法行动,已经让马尼拉华人商圈高度紧张。
一对来自中国的新婚夫妻赴菲旅行,原本第二天便准备返程。
谁料就在回国前,两人只是进入商场购物,却突然卷入现场核查,被执法人员带走查验身份。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并非孤立个案。
近几个月,相似行动多次发生,一些证件齐全的外国游客,甚至菲律宾本国公民,也曾受到牵连。
11月11日,菲华商联总会正式介入,带领侨领和相关代表约见菲律宾司法部、国调局官员,当面反映争议。
可当核查方式、执法手续等更多情况被揭开后,人们才意识到,这场风波远比表面看到的复杂。
商场突查菲律宾移民部门近期持续加强针对外国人的签证、居留和务工检查,华人商户集中的商场自然成为重点区域。
公开报道显示,马尼拉168商场、999商场等地曾多次出现集中行动,执法人员进入商铺核对护照、签证、外国人登记证及工作许可。
菲律宾当然有权查处非法务工、逾期居留和违规经营,这一点没有争议。
今年1月,菲律宾移民局曾在一座商场查获83名涉嫌违反移民和劳工规定的外国人,其中部分人员虽然持有有效签证,却被指未经许可从事零售活动。
这说明持有旅游签证或普通居留证件,并不等于可以在菲律宾随意工作和经商。
问题在于,合法执法必须准确区分经营者、雇员和普通顾客,不能因为长着外国面孔,或者恰好出现在华人商场,就先统一带走再慢慢核查。
无妄之灾商总收到的投诉显示,部分执法行动没有现场出示任务令,有人已经拿出合法证件,仍被要求跟随调查,还有人甚至在移民部门过夜。
最典型的就是那对中国新婚夫妇,两人只是到商场购物,第二天还要搭乘航班回国,却在集中检查中被带走。
经过繁琐核验,他们最终被释放,说明证件和身份没有发现问题。
对执法部门来说,这也许只是一次常规核查,但对游客来说,却可能意味着行程被打乱、机票受到影响,甚至承受陌生环境下被带离现场的巨大压力。
而且,被带走接受核验不等于已经违法,更不等于正式逮捕或定罪。
如果媒体和自媒体把所有身份检查都写成抓捕,容易夸大事实,但如果执法部门把普通购物者也大批带走,同样会制造不必要的恐慌。
时间久了,顾客会主动避开相关区域,旅行团也可能减少停留,最后受到冲击的还是当地商户和旅游形象。
商总出面11月11日下午,菲华商联总会理事长林荣辉带领商总负责人、马尼拉议员及侨领,约见司法部副部长坎德拉里亚和国调局局长幕僚长图阿松。
商总当面反映,近几个月华人区商场集中检查频繁,部分行动波及普通顾客,商户客流和经营已经受到明显影响。
圣诞消费旺季即将到来,商总因此希望有关部门暂缓前往这些商场开展大规模集中行动。
这个诉求并不是要求菲律宾停止查处违法人员,更不是为非法务工和违规居留开脱。
商总真正希望的是,把大范围带走核验改成更加精准的执法,对证件齐全、身份明确的游客和顾客,尽量在现场完成确认。
坎德拉里亚和图阿松表示愿意配合,并建议双方建立定期沟通机制,今后遇到问题可直接反映。
但需要注意,菲方目前只是表达合作意愿,并没有正式宣布圣诞期间暂停检查,也没有公布新的执法规则。
边界要清菲律宾打击非法务工和违法经营有法律依据,在菲中国公民也应确保护照、签证、工作许可和实际工作内容相互对应。
中国驻菲律宾使馆此前提醒,外国公民如果持旅游或商务签证非法工作,或者通过挂靠方式规避工作许可,可能面临羁押和遣返。
守法经营是底线,规范执法同样是底线。
对于涉嫌违法的人员,执法部门应依法调查,对于证件合法的游客、居民和普通消费者,则应尽快核验、及时放行,并说明采取措施的法律依据。
如果一场检查让商户不敢开门、顾客不敢购物、游客担心无故被带走,那么即便最后没有发现问题,社会成本也已经产生。
说到底,菲华商总这次出面,不是反对执法,而是要求执法更加精准、透明和有边界。
查处违法者不能松,但守法者也不该陪着承担代价,只有把两类人真正区分开,菲律宾才能维护法律秩序,也能守住华人商圈和旅游市场的正常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