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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丨K

“体育不分国界，可运动员心里得有杆秤。”这话搁在三位前中国选手身上，怎么品都不是滋味。

一个是乒乓球女单的世锦赛冠军，一个是举重台上的希望之星，一个是女篮国青的内线苗子。

她们都在最该出成绩的年纪换了国籍、改了名字，披上了别国的战袍。

后来呢？有人对着镜头说“为日本夺冠比为中国夺冠还高兴”，有人夺冠后翻脸不认中文提问，有人被篮协追了三年都没追回来。

但真正让人琢磨不透的，是她们当初走的时候，到底跟老东家说过一句实话没有。

那声“呦西”，扎了多少人的心

先说何智丽。这个名字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太熟，但上世纪九十年代，她是中国体育圈最炸裂的话题人物。

何智丽是上海人，1978年进的国家乒乓球队。1987年新德里世乒赛，她拿了女单冠军。

按理说，世锦赛冠军在手，1988年汉城奥运会该有她一席之地。但奥运名单出来，没她。

这事在当时争议极大，具体原因众说纷纭，有说是队内让球风波的后遗症，有说是教练组战术安排。

何智丽后来远走日本，嫁给了日本人小山英之，改名小山智丽。如果故事到这儿就结束，顶多算个运动员出国发展的普通案例。

但1994年广岛亚运会，她把事情彻底闹大了。那年女单决赛，小山智丽对阵邓亚萍。邓亚萍当时世界排名第一，正值巅峰。结果小山智丽赢了。

赢球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她在场上每赢一分就喊一声“呦西”，赛后对着日本媒体说：“为日本拿到亚运会冠军，比为中国拿到世界冠军还要高兴。”

这话传回国内，炸了。“卖国贼”“汉奸”的帽子铺天盖地地扣过来。后来有评论说，正是从她开始，“海外兵团”被人叫作“狼”。

我觉得这事得掰开看。何智丽出走日本，有她个人的委屈——世锦赛冠军打不了奥运会，换谁都想不通。

但广岛那场球，她赢的不只是比分。她赢完之后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姿态，已经超出了“运动员换个国家打球”的范畴。

说白了，她在用战胜中国队的方式，证明自己当初被放弃是错的。

这种心态可以理解，但把个人恩怨摆到国际赛场上，还配上“呦西”和“比为中国夺冠还高兴”，那就别怪观众不买账。

后来她跟小山英之离了婚，在日本过得也不怎么样。有报道说她一度想回上海，但这边没什么人接茬。当年把话说得太满，路走窄了。

夺冠后“听不懂中文”的举重冠军

再说姚丽。姚丽是辽宁阜新人，1985年前后出生。2000年，阜新体校举重教练孙振起收她为徒。

2002年输送到辽宁省队，后来加盟湖南队。2006年，她被公派援外到哈萨克斯坦。注意“公派援外”这四个字。她一开始去哈萨克斯坦，是组织安排的技术交流，不是自己跑的。

但事情在后面起了变化。到哈萨克斯坦之后，姚丽改名叫迈娅·马内扎，拿了哈萨克斯坦国籍。

2012年伦敦奥运会，她代表哈萨克斯坦出战女子63公斤级举重，拿了金牌。

真正让国内观众炸锅的，是赛后混合采访区发生的事。

中国记者用中文向她提问，她装作听不懂。记者换英文问，她通过翻译表示：“我不会说中文，我不是中国人。”

有报道说，她甚至要求记者不要用中文提问，说自己“在吉尔吉斯斯坦出生，在北京住过一段时间而已”。这就有点过了。

你是阜新体校练出来的，辽宁队、湖南队都待过，2009年还回阜新体校看过启蒙教练。两年之后就不会说中文了？

要我说的话，这比何智丽那声“呦西”还让人无语。何智丽好歹是公开表达情绪，姚丽这种“装失

忆”的操作，透着一种刻意的切割感。

好像把中文忘了，就能把过去一笔勾销。不过姚丽后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里约奥运会前后，她卷入了兴奋剂风波，成绩被取消，人也基本从举重台上消失了。当年急着撇清的东西，最后也没能换来一个安稳的结局。

那个让篮协追了三年的“病号”

最后说李明阳。1994年出生，吉林人，身高1米96，北京首钢青年队培养的内线。

2010年U17世青赛，她场均打16分钟，拿6.4分6.2个篮板，对阵西班牙那场砍了17分12个篮板。国青女篮最后拿了铜牌，追平历史最好成绩。

世青赛打完，她跟队里请了假，说去看病。然后就联系不上了。

北京首钢俱乐部总经理袁超后来接受采访时说：“2010年球队集中时，她没有回来，也联系不上了。

后来有其他队友跟她联系上了，才知道她去日本上学了。”

中国篮协的通报写得更细：2010年9月，李明阳被日本一家化妆品公司旗下的女篮俱乐部“通过非正常渠道秘密带到日本”。

10月以请假看病为由离队后失联。国青女篮征召她备战U19世锦赛，人没到。

到了日本之后，香颂化妆品公司一个叫杉山明宏的部长把她收作养女，改名杉山美由希。2012年5月，她拿到日本国籍。

中国篮协2011年3月就致函日本篮协要人，对方说“没有李明阳在日本的注册信息”。

2012年5月再次发函，日本篮协干脆不回，转头9月跟中国篮协要澄清信。中国篮协拒绝出具，把事捅到了国际篮联。

国际篮联2013年3月裁决：李明阳可以在日本俱乐部注册，但日本篮协被罚2.5万瑞士法郎，挖人的俱乐部掏2万瑞士法郎作为培养补偿。

21岁之前不能代表日本国家队打比赛。说白了，人是要不回来了，只能拿点罚款当安慰。

我觉得李明阳这事，是三个人里最“难看”的。何智丽好歹是公开走的，姚丽是公派出去的，李明阳是装病跑路。

一个注册在北京首钢、有合同在身的职业球员，以看病为由离队，然后人间蒸发，连澄清信都不要就跑去别国联赛——这不是转会，这是钻空子。

当时带过国青女篮的李昕在微博上骂了一句“中国篮球的败类”，话是难听了点，但你从俱乐部的角度想，花了好几年培养的内线，合同还在，人说没就没了，换谁不窝火。

说几句实在的

把这三个人放在一起看，有个共同点：她们走的时候，国内的环境都不是“非走不可”。

何智丽是奥运名额没了，心里有气。姚丽是公派出去之后选择留下。李明阳是青年队球员，前面的路还长。

说白了，她们的出走，个人选择占了很大成分。你可以理解何智丽的委屈，可以理解姚丽想打国际比赛的需求，但理解不等于认同她们后来的做法。

何智丽在广岛那场球之后说的话，姚丽夺冠后“不会说中文”的姿态，李明阳装病失联的操作，这些都是主动的选择。选择做了，后果就得担着。

至于“结局大快人心”这种说法，我劝你别太当真。何智丽在日本离了婚，过得不算好，但也谈不上什么报应。

姚丽被兴奋剂风波毁了，那是她自己的问题，跟“叛将”不“叛将”没关系。李明阳在日本联赛打着球，日子照过。真实情况远比喊口号复杂。

把这三个人的故事简化成“叛徒遭天谴”，反而把真正该琢磨的东西盖过去了——比如当年的选拔机制到底有没有问题，公派援外的管理有没有漏洞，运动员的权益保障够不够。

骂完了，该反思的还得反思。不然下一个“李明阳”，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官方信源：

国家体育总局官网《篮协通报“李明阳事件”依然望其回国效力》：https://www.sport.gov.cn/n20001280/n20745751/n20767274/c22236732/content.html

中国新闻网《前女篮国青队员归化日本就差与中国篮协达一致》：https://www.chinanews.com.cn/ty/2013/04-12/4726242.shtml

中国新闻网《媒曝李明阳曾认日本干爹取得日本国籍并改名字》：https://www.chinanews.com.cn/ty/2013/04-17/4737524.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