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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通告全球,绝不交出领土,美没辙了,1000多乌军机被击落

11月14日,泽连斯基公开披露,美方谈判代表曾问他:如果乌克兰加入北约,乌方是否愿意从顿巴斯撤军?他的回答是,不会撤退,也不会放弃领土。而就在两天前的11月12日晚,俄国防部通报,防空部队在16个州上空击落1198架乌克兰无人机,其中467架飞向莫斯科地区。一边是绝不交地的宣示,一边是开战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波无人机,两件事挨得太近,不像巧合。

泽连斯基为什么要把美方那个问题捅到台面上?先要看清,他这番话到底说给谁听。一是让更多西方国家了解这一情况,从而争取更多支持;二是涉及领土,他强调必须征求乌克兰民众的意见,如果未来出现让步,就不必由他一个人承担政治责任。

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要把一个私下里的提问公开化,这番话的第一个听众是西方,要的是更多的援助和更硬的承诺;第二个听众是国内,先把"领土要由全民决定"这句话立起来;第三个听众是华盛顿,等于把球原样踢回去,你提的条件我接不了,那就让全世界都看看你提了什么。泽连斯基这一手,是把"割地"的政治责任提前分散出去:将来真要退,退的是公投的结果,不是他一个人的签字。

美方为什么会提出"入约换撤军"这种交换?从披露的信息看,美国想把最棘手的领土问题与安全保障挂上钩,用提高条件的方式,试探乌克兰在领土上让步的可能。中期选举之后,特朗普政府也希望在斡旋俄乌冲突上拿出一份能写进履历的外交成绩。

问题在于,美国开的这张票,自己兑不了。北约接纳新成员需要所有成员国一致同意,乌克兰还处在战争状态,接纳它,等于要所有成员国回答一个问题:要不要为它出兵?美国不是不清楚这一点,它是拿一张自己兑不了的票,去换乌克兰在领土上松口。这张票越是被反复举起来,越显得美方手里没有别的牌——这就是"美没辙了"的地方。

不过,谈判桌上的僵持,得放到战场上去看才完整。那1198架无人机不是随手放出来的。按俄国防部的通报,11月12日晚的袭击分布在16个州,467架飞向莫斯科地区,144架在接近首都时被击落,规模只比10月29日凌晨的1214架少一点。乌军当晚的主要目标是伏尔加格勒的炼油厂,而且已经连续第二周专打炼油这一块。

这不是漫无目的的骚扰,是照着俄罗斯的钱袋子打。炼油厂挨炸,影响的是出口收入和前线油料供应。乌方在阵地上拼不过炮弹,就把力气花在能让对方觉得疼的地方,用这种疼给自己在谈判桌上加价。一千多架无人机换不来一寸土地,但能换来谈判桌上的一个价码。

再往深处看,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点把规模抬到这么高?在我看来,乌军升级行动,是想让紧张局势加剧,激起俄方的强硬反应,包括报复乌克兰境内的民用设施;基辅届时就可以此为借口,说没法跟俄罗斯打交道,停止谈判,并宣布北约部队进驻乌克兰。

这个判断指向一种可能:有人并不希望谈判真的谈成。谈成一停火,停火线就要按战场现状划,谁控制哪里、谁多占一块,全得照实算。谁在战场上占不到便宜,谁就有动力在谈判前把水再搅浑一次。

这也就牵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俄境内那两起爆炸。圣彼得堡12日发生汽车爆炸,驾驶者是一名曾服役于负责保卫俄西北部领空部队的上校;莫斯科南部13日又发生一起,一辆黑色丰田驶出约200米后爆炸,被炸伤的是乌克兰前总理阿扎罗夫的顾问。同一天里,前方在放无人机,后方在点汽车。

战场正面推不动,就转向成本低、震动大的手段。这类动作在军事上收益有限,可它们的作用落在心理上:让俄罗斯社会觉得战争离自己很近,让谈判的气氛更难维持。一千多架无人机是给前线和后方同时施压,汽车爆炸是给决策层施加压力,两套手段指向同一个目的——把局势维持在"谈不拢也停不下"的状态。

从更长的尺度来看,目前这三方做的是同一件事:在谈判前把筹码抬到最高。乌方用无人机和暗杀抬价,俄方用能源打击和战场推进压价,美方则用一张兑不了的入约票,换乌方在领土上让步。三方都在加码,谁也不肯先落子。这就是为什么阿布扎比谈了一轮又一轮,成果始终停在换俘、送返儿童、能源停火这些不碰根本的地方。谁都想带着更大的筹码进场,结果就是谁也没进场。

那就不免要问,这样的局面怎么才能往前走。从目前的条件和局势来看,至少有三件事值得先做。

第一件,把安全保障做成能核查、能执行的具体安排,而不是一个成员国资格的空头承诺。李勇慧的分析里提到,美国其实已经开始考虑与欧洲一起向乌克兰提供长期安全保障。这条路比"入约"实在得多:具体的武器清单、资金规模、训练与情报支持、触发条件,都能落到纸面上。空头承诺换不来领土让步,只会让谈判在同一句话上反复打转。

第二件,把领土问题交给可操作的政治程序,但同时给出时间表和边界。公投也好,议会授权也好,程序本身可以消化责任,可程序不能无限期地拖。没有时间表的公投,等于把决定权永久挂起,谈判就永远没有落点。

第三件,先就能源设施和关键基础设施划出双方都遵守的停火禁区。炼油厂、电网、水厂这些目标,是最容易引发报复升级的一类,也是双方都能算清损失的一类。把这些目标先摘出来不打,才有空间去谈更大的事。不然每炸一座炼油厂,谈判桌就往后退一步。

总之,这场仗打到今天,最清楚的一点是:三方都想要和平,可三方都想要按自己的条件和平。乌方要的是不失一寸土地的安全保障,美方要的是一份能交差的外交成绩,俄方要的是按战场现状划线。三方都不妥协,无人机就会继续飞,炼油厂就会继续炸,谈判桌就会继续摆着却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