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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中国前驻美大使崔天凯在谈及中美关系时,用筷子与刀叉做比喻,好心提醒美方中国人不可能抢美国的饭碗。
崔天凯说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损,这是历史教训”,但美国显然不信这个邪,非要拿刀叉在供应链上划一道,结果刀锋转了一圈,切到了自己身上。
据美媒爆料,因为美方迟迟不批SK海力士大连工厂采购美国设备的出口许可,这家韩国企业在纽约州投资数百亿美元的存储芯片工厂面临变数。限制中国的政策,正在变成卡住美国制造业回流的障碍。
在崔天凯看来,中美在全球经济中的角色从来不是同一张桌子上抢同一碗饭。中国制造能力的扩张,做大了世界经济总量,美国企业和资本凭借技术、品牌和金融优势切走了增量中最大的一块。这不是中国“让”出来的,也不是美国“抢”来的,而是全球分工体系运行几十年的结果。
可美国却不这么认为,总觉得是中国人抢了美国的饭碗,现在更是把“国家安全”用成了万能胶,反倒粘住了自己的手。
SK海力士大连工厂生产的是存储芯片,美国却以“国家安全”为由卡设备出口许可,本身就是没事找事,更何况SK海力士在大连的产品面向全球市场,其中相当大一部分客户就是美国企业。
卡住大连,等于减少全球存储芯片供给,推高美国本土数据中心、AI服务器、消费电子产品的成本。美国自己的国家安全报告中反复强调供应链弹性,这种做法恰恰在制造供应链刚性断裂。
而且SK海力士在纽约州的工厂项目规划投资超过200亿美元,现在这个项目因为大连工厂的设备许可卡住了。美国本想限制中国,奈何韩企的全球生产网络要求大连和纽约同步运行,现在大连不转,纽约就建不起来,美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实美国想要推动芯片制造业回流,想减少对海外供应链的依赖,确保美国本土的芯片产能安全。这个目标本身没有错,出问题的是手段。
问题之一:回流需要钱,但钱来自全球市场。芯片制造业是资本密集型行业,没有一家美国芯片企业只靠美国市场就能支撑这样的投资规模。英特尔、美光、德州仪器,每一家都把中国市场视为关键收入来源。
美国一边限制这些企业向中国销售产品,一边要求它们在美国本土大规模扩产。这相当于让企业用一种瘦身的收入结构去支撑一个增肥的投资计划。财务上根本走不通。
问题之二:回流需要人,但人才不只看工资。芯片制造需要大量经验丰富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美国本土的芯片制造人才储备在过去三十年严重萎缩,重新培养需要十年以上的周期。
与此同时,亚利桑那、得克萨斯的新工厂建设普遍面临工期延误和成本超支。台积电亚利桑那工厂拖延的原因之一就是缺乏熟练工人。美国的制造业回流不是一个补贴就能解决的问题,它涉及教育体系、移民政策、基础设施的全面配套。
而这些配套,恰恰被同一套“安全焦虑”政策所阻碍,严格的技术移民限制让人才进不来,对华技术脱钩让中美科研合作停滞,这些都在削弱美国芯片制造的长远根基。
问题之三:回流需要供应链,但供应链本来就在亚洲。芯片制造需要光刻胶、特种气体、封装基板、测试设备等上千种材料和设备。这些供应链高度集中在东亚。
美国想把制造环节拉回本土,但如果不把材料和设备供应链也拉回来,只是把组装环节搬个家而已。
美国习惯性假设自己在供应链上游,手握设备和技术的“闸门”,可以随时放水或关闸。但全球半导体供应链不是单行道。中国在封装材料、特种气体、稀土、部分前道设备零部件上所占份额并不低。
中国已经完善了出口管制和反制机制。美国企业同样依赖中国的材料和组件。一旦中国启动对应措施,美国芯片制造商的成本和交付周期会随即上升。
前几天,中国驻美大使谢锋在纽约讲了一句实在话:中美合作也许不是万能的,但没有中美合作是万万不能的。
如今的美国正把自己推入一个怪圈:因为中国可能构成风险,所以要限制中国;因为限制中国,企业供应不稳定;因为供应不稳定,美国本土制造业成本上升、项目拖延;然后华盛顿再以此为理由加大限制。这个循环跑完一圈,最初假设的风险没有降低,反而被政策手段制造出来了。
中美之间的关系,不是刀叉对筷子的零和游戏。崔天凯的比喻重点不在餐具,而在吃饭,蛋糕是做大的,不是抢来的。美国如果非要把刀叉磨成武器,最终大概率先划伤自己拿刀的手。
天下没有单行道能让一个国家永远只占便宜不吃亏。供应链是网状结构,不是一条可以随时砍断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