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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患者注射69万的抗癌新药后,不到45天,体内肿瘤缩小了

上海一患者注射69万的抗癌新药后,不到45天,体内肿瘤缩小了

我是上海人,今年五十四岁,今天要讲的这件事,是我一个老朋友老陈身上真实发生的经历。这段时间,圈子里不少病友都在传这件事,有人激动,有人羡慕,也有人心里五味杂陈。我跟老陈认识快二十年,一起下棋、喝茶,谁家有事都互相搭把手,看着他从查出重病,到咬着牙用上那款天价新药,再到复查看到结果,整个过程,我一步一步都看在眼里。

先说说老陈的情况。他比我大两岁,平日里身体看着还算硬朗,不抽烟,酒也喝得克制,每天早晚都要在小区里走一圈。谁也没料到,去年下半年,他突然开始不对劲。一开始只是胃口变差,吃一点东西就胀,人没缘由地往下瘦,短短一个多月,原本结实的人,脸上颧骨都凸出来了。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肠胃不好,自己去药店买了养胃的药吃,拖了快半个月,直到夜里疼得睡不着,才被他老婆硬拉着去医院做检查。

拿到报告那天,老陈夫妻俩坐在诊室外面,半天站不起来。晚期恶性肿瘤,医生说位置不算好,常规的化疗、靶向药试过,效果有限,而且副作用会很大,能不能稳住,谁都说不准。那段日子,我经常去他家看看。家里气氛沉得吓人,客厅的灯总是开得暗暗的,他老婆眼睛天天都是肿的,背地里偷偷抹眼泪。老陈自己反倒硬撑着,当着家人的面不多说丧气话,可有时候我跟他单独坐着,他一句话不说,就盯着窗外,半天叹一口气。

那段时间,我们这群老朋友轮番去劝,有的说现在医疗进步快,别灰心;有的帮忙打听各个医院的专家,托关系挂号。跑了好几家大医院,方案听了一个又一个,化疗的方案也讨论过,医生直白跟他们讲,以他现在的情况,传统治疗,能控制住的概率不算高,而且化疗之后恶心、掉头发、白细胞往下掉,人会遭很大的罪。

就在一家人快要走投无路的时候,主治医生跟他们提了一款刚投入临床使用的抗癌新药。也就是大家后来听说的那个,一针下来,整套疗程要69万。医生说得很实在,没有打包票,把好话和风险都摊开来讲:这个药不是人人都能用,有严格的适应症,首先要做基因检测,符合条件才有机会起效;其次价格极高,大部分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这笔钱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一座大山;就算符合条件,也不是打上就一定能治好,有的人效果明显,有的人用了之后收效甚微,还有可能出现不良反应。

69万,这三个字砸出来的时候,老陈和他老婆当场就懵了。老陈两口子就是普通工薪阶层,一辈子省吃俭用,家里积蓄不算多,孩子刚刚结婚,才买了房子,身上还背着房贷。69万,不是六万九,是把家里所有存款拿出来,再找亲戚朋友借一大笔,才勉强凑得出来的数目。

那段时间,老陈家里吵过、纠结过。他儿子心疼爸爸,说只要有一丝希望,就想办法凑钱;儿媳妇也表态愿意一起扛。可老陈自己心里打鼓,他跟我说过好几次,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这笔钱砸进去,如果最后没用,一家人背上沉重的外债,往后日子怎么过?几十万,是一家人十几年省下来的血汗钱,万一钱花光了,人还是留不住,那不是把一家人都拖垮了吗?

病友群里也是两种声音,有人说,只要能救命,多少钱都值得;也有人劝他要理性,天价新药风险摆在那里,很多人抱着巨大希望,最后还是失望。老陈犹豫了很久,拿着检查报告,跑去找不同的专家咨询,反复核对自己的基因检测结果,确认自己刚好符合用药的条件。最后,他咬咬牙,做了决定,试一试。

凑钱的过程,说起来心酸。老陈把自己存了多年的养老钱全部拿出来,儿子把准备用来买车的钱拿了出来,再找几个亲近的亲戚周转,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把这69万备齐了。交钱那天,老陈跟我说,他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怕打针,是心里沉甸甸的,这笔钱,是全家的底气,也是全家的赌注。

用药是在上海的三甲医院,全程都在医生的监护下进行。打完药之后,前面的日子,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变化。老陈还是容易累,胃口时好时坏,偶尔会有乏力、低烧的反应,医生说这是用药之后常见的反应,一直在密切监测各项指标。

等待的这四十多天,是最难熬的。每天都是悬着一颗心过日子。他老婆每天盯着他的吃喝、睡眠,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紧张得不行。我们这群老朋友,也不敢多问,怕给他增加压力,只是偶尔过去送点清淡的吃食,陪他坐一会儿,聊点无关病痛的闲话,不敢提肿瘤、复查这些字眼。老陈自己也不敢往好处想太多,他跟我说,不敢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的时候越疼。

时间一天天往前走,到第四十四天,到了约定复查的日子。做CT、抽血,一系列检查做完,一家人坐在诊室外面等报告,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医生拿着片子进来,开口的第一句话,让他们当场红了眼眶:片子对比之前,体内的肿瘤明显缩小了,很多病灶的活性降下来了,各项指标,也朝着好的方向走。

不到45天,天价药,真的在他身上看到效果了。

消息传开之后,病友群一下子炸开了锅。很多和老陈一样被病痛折磨的人,看到这个消息,像是抓住了一束光,到处打听这个药,到处问自己能不能用上。那段时间,老陈的手机经常响,不少陌生病友托人找到他,问用药感受、问在哪里治疗、问基因检测怎么做。

但老陈很清醒,他没有到处鼓吹这个药有多神。有人来找他,他总是老老实实跟人家说清楚:这个药在我身上有效,不代表在你身上也有用。它有门槛,不是谁都适合,首先基因要匹配,其次,这笔钱,不是普通家庭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他见过太多家庭,掏空家底,最后却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

我陪着他聊天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段话,我一直记着。他说,拿到复查结果的那一刻,他确实高兴,觉得这笔钱暂时没有打水漂,自己多了活下去的机会。可高兴过后,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想到还有很多病友,明明也适合这个药,但是拿不出几十万,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摆在面前,碰都碰不到。同样是生病,有钱的人,有机会试一试新药;没钱的人,能选择的路,就窄了很多。

这件事,这段时间网上也有不少讨论。有人说,医学进步是好事,能有新的药来对抗肿瘤,是患者的福音;也有人感慨,再好的药,如果价格高高在上,普通人够不着,那这份希望,就太奢侈了。我也常常在想,科技一直在往前走,医生、科研人员辛辛苦苦研发新药,就是为了给绝症患者多一条生路,这份突破,值得所有人敬佩。可我们普通人最怕的,就是明明有药能治病,却被高昂的费用挡在门外。

老陈现在还在医院继续后续的治疗,肿瘤缩小是一个好信号,但不代表病已经彻底好了,后续还要持续监测、跟进治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依旧不敢大意,饮食、作息严格按照医生的要求来,不敢有半点松懈。他跟我说,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稳住,慢慢恢复,不辜负一家人拼尽全力凑出来的这笔钱,不辜负医生的努力。

我见过太多癌症家庭的悲欢。有的家庭,人财两空,最后留下一堆债务;有的家庭,运气好,碰上合适的治疗方案,慢慢稳住病情。老陈这件事,听起来像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但背后藏着普通人难以言说的沉重。我们一边为医学的突破感到庆幸,一边也盼着,以后这些救命的新药,能够慢慢降价,能够早日纳入医保,让更多普通家庭,不用赌上全部身家,才有机会抓住活下去的希望。

生了重病,最无奈的从来不只是病痛本身,还有选择面前那道金钱的门槛。医学的光芒,要是能照进更多普通人家,才是真正的福音。

希望以后,救命的药,不再那么贵;希望每一个在病痛里挣扎的人,都能拥有触手可及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