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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想再次崛起,概率几乎为零,中国该怎么应对?

2022年4月14日,俄罗斯黑海舰队的旗舰沉了。它的名字叫「莫斯科」号。一艘用首都命名的军舰,没有沉在远洋,偏偏沉在了俄罗斯从叶卡捷琳娜二世那时起就拼命去争的黑海里。

更扎心的是账本。2023年俄罗斯GDP约2.02万亿美元,大概只有中国的九分之一。世界地图上最大的那块国土,经济块头却只有这么大。

于是不少人问:俄罗斯还能像沙俄、苏联那样再站起来吗?从硬约束看,答案很冷:再次崛起,概率几乎为零。那它到底卡在哪儿?咱们中国又该如何应对?

俄罗斯翻过六次身,每次都凭这三样

先别急着下结论。俄罗斯不是没站起来过,它站起来的次数比很多国家都多。1480年,莫斯科大公不再向金帐汗国纳贡,蒙古人的统治实际到头了。之后哥萨克翻过乌拉尔山,一路推到太平洋边。

彼得一世打赢北方战争,抢到波罗的海出海口,在海边建起圣彼得堡。

叶卡捷琳娜二世接着往南压,1783年吞下克里米亚,又三次参与瓜分波兰。后面还有三起。1812年击退拿破仑,当上“欧洲宪兵”。1861年废除农奴制,修西伯利亚大铁路。

到了苏联,1937年工业产值做到欧洲第一,1945年打进柏林,1957年把第一颗人造卫星送上天。

版图从16世纪的约280万平方公里,一路摊到苏联时的约2240万平方公里,翻了8倍。可每次冲高,都有摔下来的时候。

日俄战争里,波罗的海舰队绕着大半个地球走了约1.8万海里赶到远东,在对马海峡38艘战舰被击沉21艘、被俘7艘。

1991年底,苏联干脆散了架。把这六起六落摆在一起,规律很清楚。

每次翻身,都同时占着三样东西:周边有空子可钻,蒙古、瑞典、奥斯曼一个个衰下去。上面有个能把全国人力物力攥成一个拳头的强国家机器。

外面有更先进的地方可学,西欧的技术、法国的资本,都被它搬回过家。

三样缺一样,这一轮就起不来。那今天还剩几样?先看它躲不开的那张地图。

拿破仑和德军,都打到过莫斯科城下

从华沙到莫斯科大约1000公里,一路是平原,没有一道连续的山脉挡着。敌人从西边来,几乎可以一路开到底。1812年,拿破仑带着约60万大军扑向莫斯科,最后撤出俄国时只剩几万人。

1941年,德军先头部队一度离莫斯科只有约30公里。两次都打赢了,两次都是在自家门口拿命换回来的。

门口没墙,俄罗斯的老办法就是把边界往外推,推出缓冲带来。那8倍的版图,就是在这种不安全感里一圈圈推出来的。家底还压在冰箱里。

13世纪蒙古西征之后,罗斯的中心逐渐北迁到莫斯科,从此扎了根。

莫斯科比哈尔滨还高出约10个纬度。俄罗斯约75%到80%的领土在北纬50度以北,冻土占了六成以上国土。人只能往暖和的地方挤。莫斯科周边的中央联邦区和西伯利亚一比,人口密度差了约15倍。

地是真大,可大片土地种不出多少粮,也养不起多少城。就俄罗斯这块寒带内陆的具体条件说,天花板就摆在那儿。

能补这块短板的地方在西南。乌克兰的黑土占全球黑土的四分之一以上,克里米亚的塞瓦斯托波尔是黑海舰队的命根子。可这扇门,俄罗斯选择用硬撬的办法去开。

2014年它宣布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联合国大会第68/262号决议认定那场公投无效,国际社会多数并不承认。

2022年2月24日,它又对乌克兰发动全面军事行动。门没撬开,旗舰先沉进了黑海。

卖油的铺子,赶上了少买油的年代

先天的锁已经够重,后天的路又一条条变窄。先看“外面能学”这一条。俄罗斯的钱袋子高度依赖地下的油气:2021年能源占了出口的五到六成,撑起联邦预算的三到四成。制造业只占GDP约14%,是中国的一半。

全球创新指数里,俄罗斯排第59,中国排第11。芯片、精密机床本来就靠进口,制裁一来,这条输血管被掐住了。

再看“上面能集中”。国家倒是在集中,可力气集中到了打仗上:2024年国防开支约10.8万亿卢布,差不多占财政支出的三成。透明国际2023年的清廉指数,俄罗斯26分,排第141位。

留给造东西、搞创新的就更少了。真正要命的是人。

苏联搞工业化时,1926到1939年城市人口从约2600万涨到约5600万,十几年里多出3000万干活的人。俄罗斯历史上每一回崛起,背后都有一股人口往里注。现在方向反了。2022年以后,离开俄罗斯的专业人才约50万到100万。

据西方和独立机构估算,俄军伤亡在60万到100万之间。最能干活的年轻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往前线填。

地缘还能谈,经济还能改,人口一旦塌下去,得两代人才补得回来。最后是“周边有空子”。1999年到2024年,北约六轮东扩,新增14个成员国,芬兰一加入,约1340公里的俄芬边界成了北约前沿。

往东看,是一个早已站起来的中国,哪里还有空当可钻。

时代也不等它。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2026年正式征收,国际能源署预计化石能源需求2030年前见顶。靠卖油气过日子的铺子,赶上了顾客开始少买油的年代。

三样条件,今天哪一样都比当年难凑。那本只有中国九分之一的账本,想翻过来,抓手难找。

中国要的,是一个稳当的北方邻居

一个困在原地的大邻居,最该防的,是被它拖下水。2014年一次,2022年一次,俄罗斯两轮跟西方闹翻。可中俄关系的定位写得清清楚楚: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

2023年2月,中国发布关于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的立场文件,12点主张摆在桌面上,也不向俄罗斯提供致命性武器。

不陪它打,也不看着它垮。有观察者认为,中国最好有一个“东边的加拿大”式的俄罗斯:稳定,能供资源,不添乱。这是舆论场的说法。中方的官方口径始终是稳定、合作、不针对第三方。

不过看看两边实打实在做的事,方向一致。最让人踏实的是北边那条线。

2004年中俄签署国界东段补充协定,2008年勘界完成,4300多公里边界全部划定。北面没有领土纠纷,中国就能把力气用在更要紧的方向上。

生意照做。2023年中俄贸易额约2401亿美元,2024年约2448亿美元。

中国从俄罗斯进口原油约1.07亿吨,占进口原油约19%。

西伯利亚力量管道2019年通气,设计年输气380亿立方米。谁更离不开谁,一眼就清楚。

俄罗斯约30%到35%的出口卖给中国,而在中国的进口盘子里,俄罗斯只是来源之一,两边的依赖程度差出约1.7倍。主动权在哪一边,不用多说。

从硬约束看,俄罗斯想再站起来,难得很。对一个经济只有中国九分之一的邻居,中国要的是它稳当,而不是被它绑上战车。

中国该怎么应对?不让它崩,不陪它打,把生意做实。4300多公里的边界早已划定,管道里的天然气,照常往南流。

参考资料:

俄罗斯联邦统计局人口与密度数据(2021年普查及年度公报).俄联邦统计局(Rosstat)

中国海关总署进出口统计(2023—2024年度).中国海关总署

《中俄关于深化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2023年3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联合国大会第68/262号决议(2014年3月27日).联合国

2024年俄罗斯富豪榜(Forbes Russia).福布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