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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何非要核潜艇不可?高市当局的野心,或让全世界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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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何非要核潜艇不可?高市当局的野心,或让全世界永无宁日。

日前,自民党与日本维新会开始就修订《国家安全保障战略》等三份安保文件举行工作磋商,再次强调要讨论拥有核动力潜艇与“无核三原则”问题。据悉,日本政府考虑在新文件中写入对核潜艇展开“调查研究”,并争取在12月完成内阁决定。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也公开表示,不会预先排除核动力方案,他对日本引进核潜艇“态度积极”。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日本尚未确定艇型,没有建造预算,更没有一座可供潜艇使用的军用反应堆。然而,把“调查研究”写进国家文件,意味着核潜艇将从政党主张变成正式项目,今后可以名正言顺地编列经费、组织论证、修改法律并同美国谈技术合作。东京走出的第一步不大,但性质非常严重。

日本为什么盯上核潜艇?先得看看现有潜艇做不了什么。

日本海上自卫队目前拥有24艘潜艇,包括训练和试验艇,主力是“苍龙”级和“大鲸”级。约3000吨的“大鲸”级采用柴油电力推进,配备锂离子电池,安静性强,适合在日本周边海峡和近海伏击。只要任务范围仍以宗谷、津轻、对马以及西南诸岛水道为主,这支常规潜艇部队的实力就非常够用。

但高市当局想管的海域已经越来越远。日本防卫部门正在讨论把警戒范围从第一岛链推向第二岛链,向东延伸到小笠原群岛、关岛和密克罗尼西亚一线,向南还要照看菲律宾海与通往南海的航道。

常规潜艇远赴这些海域,水下航速、续航时间和补给周期都会成为限制。它可以长时间低速潜伏,却很难持续高速追赶目标,电池需要补充能量,航渡和返航又会浪费掉大量执勤时间。

核潜艇的优势恰好对应这些短板。反应堆不依赖空气,艇员和食品允许的话,可以连续潜航数月,持续水下高速航行的能力,也使它更适合追踪核潜艇、为舰队开路,或者在广阔海区迅速换位。

日本防卫省在国会答辩中承认,核潜艇具有潜航时间长、续航力强、航速可达常规艇数倍等特点。美国研究人员甚至估算,部署在横须贺的核潜艇在菲律宾海的有效执勤时间可达到常规艇两倍以上,到了南海,差距还会继续扩大。

因此,日本看中的远不止“潜得更久”,还有进入西太平洋深水区的门票。核潜艇可以贴近监视中俄战略核潜艇,配合美军建立反潜网,也能伴随航母化改装的“出云”级行动。

更值得警惕的是,日本已经把核动力与潜射远程导弹放在同一条发展线上。防卫省公布的下一代潜艇研究项目包括垂直发射系统,专家报告又要求研究“下一代动力”。

这两项能力如果在同一艘艇上汇合,东京得到的将是能够长期潜伏、快速转场,并从水下发射远程巡航导弹的反击平台。日本近年已经突破“专守防卫”的旧边界,采购“战斧”、发展国产防区外导弹,再把水下发射平台补齐,打击链就能藏进大洋深处。

当然,核动力潜艇不等于携带核武器。可日本偏偏在讨论核潜艇的同时,又准备重新审视“无核三原则”,高市早苗长期主张重新讨论“不允许核武器运入日本”这一条。两条路线同时推进,外界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

核潜艇还会给日本带来从未有过的军用核能力:潜艇反应堆、核燃料管理、专用船坞、辐射防护、事故处置和退役拆解。日本《原子能基本法》限定核能用于和平目的,东京若要开建,就得先处理法律解释。

即使反应堆由美国提供,运行和维护也需要长期积累。美国迄今只向英国和澳大利亚分享过核潜艇核心技术,日本只能争取成为新的特例,或用巨额成本从头建立体系。无论走哪条路,都不可能只买几艘船了事。

这也是日本国内反对者担心的地方。核潜艇吨位更大,建造和全寿命费用远高于常规艇,对核工程人才、基地设施和安全制度的要求也更加苛刻。日本海上自卫队本就面临招募困难,再开一支技术高度特殊的核潜艇部队,钱和人从哪里来,事故责任由谁承担,都没有现成答案。

对高市当局来说,虽然代价昂贵仍然很值得。核潜艇能把日本更深地嵌入美国主导的西太平洋军事体系,换取更高的盟友地位,同时帮助日本摆脱战后“近海防卫”的身份。

日本维新会已经明确声称,要让潜艇覆盖整个西太平洋,自民党内部也有相当多支持者。“中俄海军活动增加”提供了最方便的政策理由,理由背后则是日本重新成为远洋军事强国的冲动。

这一步造成的后果不会只停留在日本。日本若以中俄为由发展核潜艇,中俄必然调整反潜部署,韩国也会加快争取同类能力。澳大利亚的核潜艇计划尚未落地,东北亚又出现新的核潜艇国家,西太平洋将形成更密集、更隐蔽的水下对抗,战略误判和跟踪碰撞的风险会随之上升。

高市当局正试图借一艘尚不存在的潜艇,改写日本军力可以抵达哪里、可以承担何种任务。核反应堆只是动力源,推动日本越过战后边界的,是重新支配西太平洋的野心。若地区各国被迫跟着扩军,世界不会立即陷入战争,西太平洋却会从此更难安宁,这才是日本拥有核潜艇最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