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这是摆明了,要给泽连斯基出一道难题!
就在10月30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参加G20外长会时,突然向泽连斯基喊话:
想和普京面对面谈判?没问题,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亲自来莫斯科!俄罗斯不仅欢迎你,还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可面对俄罗斯的邀请,泽连斯基显然不愿买账。
11月1日,他在接受土耳其媒体采访时又明确表示,自己愿意与普京直接会谈,但地点必须放在土耳其!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明明双方都说愿意谈判,可一到具体问题上,又总是谈不拢,眼看俄乌冲突已经持续四年多了,难道双方连一张谈判桌都安排不好吗?
或许,普京真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泽连斯基来不来莫斯科,而是通过一个对方不可能答应的条件,来抢夺谈判的主动权!而这背后的门道,远比争一个见面地点要复杂得多……
赴会或赴险
那么,泽连斯基究竟敢不敢“单刀赴会”呢?
从表面上看,俄罗斯已经给出了安全承诺,只要泽连斯基愿意过来,普京就可以见他。
可问题是,双方现在还处于交战状态,俄罗斯敢说保证安全,乌克兰就真敢信吗?
更何况,安全问题还只是泽连斯基的第一层顾虑,对于泽连斯基而言,真正麻烦的,还是他一旦踏进莫斯科,究竟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外交谈判从来不只是坐着聊天:谁先伸手、谁先到访、双方在哪里见面,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往往都带着浓厚的政治意味。
尤其对于两个正在打仗的国家来说,去哪边的首都,甚至可能比谈判桌上说什么还要敏感。
乌克兰总统走进克里姆林宫,双方在莫斯科展开和平谈判,这对于俄罗斯而言,无疑是一幅非常理想的画面。
可对于乌克兰来说,情况却恰恰相反:
泽连斯基这些年来,一直以抵抗俄罗斯的领导人形象争取国内支持,他要是突然跑到莫斯科登门谈判,那很容易被国内反对派解释成向普京低头。
如此一来,即便他在谈判中一寸领土都没有让,但回国以后,恐怕还是有人会质疑:为什么一定要去俄罗斯谈?难道乌克兰连平等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这种政治风险,简直比人身安全还要棘手!
而且,乌克兰历史上,还真有过这样一个敏感的先例:
2014年,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在国内政治危机中失去权力,随后前往俄罗斯,并在那里定居生活。
如今,拉夫罗夫突然强调——莫斯科能够保证泽连斯基的安全,甚至暗示基辅反而不够安全,难免让外界联想到当年亚努科维奇的经历。
考虑到乌克兰近年来,不断出现的腐败争议、征兵问题以及国内政治压力,这种说法很容易引发乌克兰国内的讨论。
所以,泽连斯基不愿意去莫斯科,并不单纯是胆子大小的问题,对普京来说,这是一张谈判桌;但对泽连斯基来说,却可能是一张决定政治前途的“审判席”……
普京的阳谋
既然知道泽连斯基决定不可能来莫斯科谈判,那问题就来了:为什么俄罗斯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做出试探呢?
说到底,还是因为普京设置的这道“门槛”,无论泽连斯基能不能跨过去,俄罗斯都可能从中获得收益!
如果泽连斯基真的来了,俄罗斯就掌握了会晤地点、安全安排和现场节奏上的主动权。
可如果泽连斯基不来呢?俄罗斯照样可以对外宣称:不是我们拒绝和平,而是乌克兰总统自己不愿意谈!
这就是“莫斯科谈判”这道难题的巧妙之处:它不仅是在设置谈判条件,更是在争夺谁有资格定义谈判诚意。
而且,普京真正设置的门槛,还不止莫斯科这个地点。
按照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此前的说法,莫斯科更希望双方先通过工作层谈判,把长期和平协议的相关文件准备好,最后再由两国领导人见面确认、签署。
可泽连斯基的想法恰恰相反,10月25日,他还在强调,涉及乌克兰领土的核心问题,只能由他和普京在领导人层面直接讨论!
一个认为见面是谈判的开始,另一个认为见面应该是谈判的结果,这才是真正的矛盾!
更何况,历史上,普京和泽连斯基其实早就见过一次面了:
2019年12月,两人在法国巴黎参加诺曼底模式四国峰会,那次会晤确实推动了停火安排、交换被扣押人员等问题,但涉及乌东地区政治地位、边境控制等根本矛盾,仍然没有解决。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事实证明,元首见面,确实能够一定程度上推动外交,但却绝不意味着双方就一定会取得突破,而普京如今,显然不愿意让失败的历史重演一遍。
不过,泽连斯基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反击办法:
既然普京要求在莫斯科见面,泽连斯基就公开提议在土耳其会晤。
土耳其既是北约成员国,又与俄罗斯保持着能源、贸易和外交联系,此前还曾参与黑海粮食运输和俄乌谈判斡旋。
如此一来,俄罗斯如果拒绝土耳其方案,乌克兰同样可以反过来,把此事变成“俄罗斯”拒绝谈判的政治筹码!
你看,双方还没正式见面,就已经围绕谈判主导权,展开了一场无形的较量……
和平成死结
更麻烦的是,双方还有一笔根本算不清的领土账:
虽然泽连斯基已经松口,领土问题可以讨论,但这并不等于乌克兰已经同意割让领土。
根据乌克兰宪法,涉及国家领土变更的问题,需要经过全民公投,但现在乌克兰是战时状态啊!那这话,不还是说了跟没说一样?
而美国和欧洲的态度,又让这道难题变得更加复杂了:
10月底,美国才刚批准了一项价值21亿美元的对乌军售计划,其中涉及500枚“爱国者”防空拦截导弹。
与此同时,俄罗斯和乌克兰双方仍然围绕能源设施互相打击,俄罗斯更是批评西方一边提供武器,一边要求和平谈判。
这才是当下俄乌战争最矛盾的地方:各方都在谈和平,却又都希望保留更多军事筹码。
尤其是美国和欧洲,也有自己的分歧。
华盛顿希望推动协议,欧洲则更关心停火后乌克兰能否获得可靠的安全保障,以及俄罗斯未来会不会再次发起军事行动。
如果这些问题解决不了,就算普京和泽连斯基愿意在土耳其握手,恐怕也很难真正签署一份持久的和平协议。
俄乌两国领导人,真正需要跨越的,恐怕不是基辅到莫斯科的这段距离,而是双方在领土、安全和政治责任问题上,几乎无法调和的巨大分歧。
毕竟,真正的和平,很少是靠两位领导人在一场峰会上就能顺利达成的。
它往往需要多次艰难谈判,需要军事力量与外交妥协之间重新建立平衡,更需要双方愿意承担结束战争的现实代价。
而这,恰恰是现在俄乌双方都缺少的东西……
参考文献
[1]《拉夫罗夫:泽连斯基“想见普京就来莫斯科”》[OL]长江云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