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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轮投票没选出来!联合国选秘书长,为什么这么难?


10月7日,联合国安理会就下一任秘书长遴选举行了第五轮意向性投票。结果和过去四轮一样——还是没选出来。

安理会当月轮值主席、希腊常驻联合国代表巴尔塔只说了一句话:投票结果将通过候选人推举国通知各候选人。至于投了什么、谁领先、谁落后,一个字没提。

但有些消息,终究是瞒不住的。据多名知情人士透露,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现任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继续领跑。她拿到9票“鼓励”、6票“反对” 。

领先,但不够。

五轮投票,越投越乱

联合国秘书长遴选的意向性投票,从7月底投到现在,已经五轮了。结果不是越来越清晰,而是越来越模糊。

第一轮,7月30日,格林斯潘10票鼓励、1票反对,领先。第二轮,8月21日,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以微弱优势反超。第三轮,9月18日,格林斯潘重新领先,拿到10票鼓励、3票反对。第四轮,9月29日,还是10票鼓励,但反对票涨到了3张。第五轮,10月7日,鼓励票跌到9张,反对票涨到6张。

格林斯潘一直领先,但她的反对票在增加。从1张到6张,翻了好几倍。

排在第二的是阿根廷的格罗西,现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第五轮他拿到6票鼓励、7票反对、2票弃权。第三名是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5票鼓励、9票反对。

七个候选人,没有一个拿到压倒性支持。五轮投票,五轮僵局。

问题出在“五常不反对”这条规矩上

安理会选秘书长,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候选人必须拿到至少9票“鼓励”,而且五个常任理事国——中、美、俄、英、法——没有一个投“反对”票。

9票鼓励,在15个安理会成员里,不算太难。真正难的是第二条——五常必须一致不反对。

这条规矩的杀伤力在于,它把安理会变成了一个“一票否决”的俱乐部。即便一个候选人拿到14票鼓励,只要有一张来自五常的反对票,就得出局。

格林斯潘现在9票鼓励、6票反对。那6张反对票里,有没有五常投的?没人知道。因为前期投票不区分常任理事国和非常任理事国,只有到了后期,五常才会使用不同颜色的选票,来确认有没有五常投了反对票。

而第五轮投票,仍然是“无颜色选票”。也就是说,五常到现在还没有亮明底牌。


地区轮换的老规矩,让局面更复杂

联合国秘书长有一个延续了几十年的不成文惯例:轮流来自不同地理区域。按照轮换顺序,下一任秘书长应该来自拉丁美洲及加勒比地区。

所以目前七个候选人里,有五个来自拉美地区。格林斯潘来自哥斯达黎加,格罗西来自阿根廷,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来自圭亚那,还有厄瓜多尔的两位候选人。

但问题在于,这五个人里,没有一个能让五常都接受。中国支持格林斯潘,华盛顿对她持保留态度。阿根廷的格罗西得到西方国家支持,但被俄罗斯视为“不够独立”。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反对票太多,已经掉到第三名。

分析人士指出,格林斯潘面临的阻力主要来自华盛顿,因为她被认为“获得了北京的背书”。而格罗西想要翻盘,必须让英国从“反对”转为“不发表意见”——这需要极其艰难的外交斡旋。

僵局之下,可能杀出一个“新面孔”

五轮投票都没结果,在联合国历史上并不罕见。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2016年当选前,安理会就投了六轮意向性投票。

但这一次的僵局,比当年更深。一名了解投票进程的分析人士对路透社说,格林斯潘在第五轮投票中的结果“不是个好兆头”——她在第四轮试图巩固领先优势,结果反对票反而增加了。

有观察人士提出了一种可能性:如果现有候选人都无法打破僵局,安理会可能会引入一个“新面孔”来破局。换句话说,现在这七个人,可能都不是最终答案。


写在最后

安理会已经投了五轮票。格林斯潘领先,但领先得越来越吃力。格罗西第二,但距离门槛还差3票鼓励。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掉了队。

真正的决定权,不在那9张鼓励票上,在五常有没有人投反对票上。而五常到现在还没有亮牌。

联合国正在面临多重危机——乌克兰战事、中东冲突、美国会费削减、华盛顿退出多个下属机构导致联合国政治影响力下降。新的秘书长一上任,就得面对这些烂摊子。但首先,得先有人能选出来。

下一轮投票什么时候举行,巴尔塔没说。而在纽约的外交官们,大概还得继续关着门,一轮一轮地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