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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一味奇药,专治各种积水,药店买不到,老专家都不知道

民间一味奇药,专治各种积水,药店买不到,老专家都不知道。
我叫周德厚,今年五十三,在县城开了个中医诊所,干了快三十年。说是诊所,其实就是个小门脸,两间屋,外头看病,里头抓药。我爹是中医,我爷爷也是中医,传到我这辈,算是第三代。可我爹临终前跟我说,德厚啊,咱家那本《积水方》,你爷爷传给我的时候就缺了两页,那两页上记着一味奇药,专治各种积水,可我找了一辈子也没找着。他说完这话就闭眼了,我守在他床边,手里攥着那本残缺的册子,心里头堵得慌。
那本册子我翻过无数遍。宣纸的,线装的,封皮都磨没了,边角让虫蛀了好几个洞。里头记的都是些老方子,什么五苓散、真武汤、十枣汤,我都熟。可缺的那两页,正好是讲积水的专篇。我爷爷当年是村里有名的先生,专看水肿,不管你是心水、肝水、肾水,他几副药下去,尿就通了,肿就消了。可他那味奇药是啥,他没写全,我爹也没找着。县里几个老专家我都问过,他们都说,那都是老辈人瞎传的,哪有什么奇药,不就是茯苓猪苓泽泻那些利水的嘛。可我知道,我爷爷治好的那些人,光靠那些常见药,治不了那么快。
去年秋天,来了个病人,姓孙,六十来岁,肝硬化腹水,肚子胀得像怀了双胞胎,肚皮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腿肿得发亮,一按一个坑。他儿子推着轮椅把他弄进来的,说周大夫,医院说没法治了,让回家准备后事,我爹不甘心,说听人讲你爷爷当年治过这病,求您想想办法。我给他把了脉,脉沉细欲绝,舌苔白腻,舌质淡胖,典型的脾肾阳虚,水湿内停。我开了真武汤合五苓散,加了黄芪防己,让他先吃三副。三副吃完,尿量多了点,可肚子没见小。又吃了三副,还是那样。他儿子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心里头不好受,可我真没办法了。
那天晚上我翻我爷爷那本册子,翻到缺页的地方,盯着那参差不齐的纸边,突然想,我爷爷当年在村里,有没有什么不传之秘。我想起我小时候,跟着我爷爷去山上采药,他总在一个地方停下来,蹲在石缝边,拿个小铲子挖一种草。那草不高,叶子细长,开小白花,根是黄的,有一股子特殊的香味。我问他这叫啥,他说这叫“通水草”,别处没有,就咱这后山有。我当时小,没当回事。后来我爷爷走了,我也没再去过那个地方。
第二天一早,我骑着电动车去了后山。后山叫青龙山,离县城二十里,我爷爷当年常去。我凭着小时候的记忆,沿着一条干涸的山沟往上走,走了大概一个钟头,到了一片乱石坡。石头缝里确实长着东西,可跟我记忆里的通水草不太一样。我蹲下来看了半天,拔了一棵,闻了闻,没味。又拔了一棵,还是没味。我坐在石头上,有点泄气。这时候过来一个放羊的老汉,七十多了,背着手,赶着十几只山羊。他看我在那儿扒拉石头,就问我,你找啥呢。我说大爷,你见过一种草吗,叶子细长,开小白花,根是黄的,有香味。老汉想了想,说你说的是不是通水草?我说对,就是那个。他说那玩意早没了。我说咋没了。他说前些年有人来收,说能治癌,一斤给好几百,村里人满山遍野地挖,挖绝了。我说一棵都没了?他说反正这些年我没见过。我听了,心里凉了半截。
我不死心,连着去了三天,把后山跑了个遍,连个影子都没找着。第四天,我在山脚下碰见个老太太,八十多了,耳不聋眼不花,在院子里晒萝卜干。我问她通水草的事,她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挖过,给我爷爷挖的。我一听,赶紧问她,大娘,你还记得那草长啥样吗。她说记得,叶子细长,开小白花,根是黄的,掰开里头有白浆,闻着香。我说对对对,就是那个。她说你爷爷当年用那草治水,可灵了。不管多厉害的水肿,喝了他的药,第二天尿就哗哗的,肿就消了。我说那草到底叫啥,学名叫啥。她说不知道,就叫通水草。我说那现在还有吗。她说后山没了,可别处有。我说别处是哪。她说你爷爷当年说过,这草不挑地方,阴坡潮湿地儿就长,就是不好找。你往西边走,那边有个响水沟,沟里有水,你去看看。
我谢过老太太,骑着电动车往西走。响水沟离县城三十多里,在另一个镇的地界上。我到了那儿,问了当地人,说沟里有个小水库,边上长满了杂草。我沿着水库边走,走了大半圈,在一个背阴的石头缝里,看见了一丛草。叶子细长,开着小百花,我蹲下去,拔了一棵,掰开根,里头有白浆,闻了闻,一股特殊的香味直冲鼻子。我手都抖了,就是它。我挖了十几棵,连根带土包好,骑着车回了诊所。
当天晚上,我把那草洗净,切片,晾上。第二天,我给孙大爷的儿子打电话,让他把他爹再推来。他来了,我给他把了脉,还是那个脉,可我这次有底了。我在原来的方子里,加了通水草。那草我用了三十克,煎了四十分钟,药汤子有股怪香。孙大爷喝了第一副,当天晚上尿了七八次,第二天早上肚子就小了一圈。喝了三副,腹水消了大半,腿也不肿了。喝了七副,肚子平了,人能下地走路了。他儿子跪在我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说周大夫,你救了我爹的命。我把他扶起来,说别谢我,谢我爷爷去。
这事传出去之后,诊所一下子忙了。有心水的,有肝水的,有肾水的,有肺水的,都来找我。我那个通水草,成了宝贝。可我手里就那么多,用完了就没了。我又去响水沟挖,可那地方就一小片,挖完就没了。我试着把根留在地里,想着明年还能长,可那草娇气,一挖就死,移栽也不活。我急了,翻我爷爷的册子,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翻来翻去,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发黄的纸,折得小小的,塞在封皮的夹缝里。我小心地展开,上面是我爷爷的笔迹,就几句话:通水草,生于阴湿石缝,叶细花白,根黄有浆,味辛性平,入膀胱经,专利积水。配茯苓猪苓泽泻,效力倍增。此草难寻,亦难栽,吾一生只采得三斤,用尽则无。后辈若有缘得之,切记取大留小,取根留苗,不可竭泽而渔。
我看完,眼泪掉下来了。我爷爷当年采了三斤,用了多少年?我采了十几棵,就治了十几个人。这草要是绝了,往后的人怎么办。我赶紧跑去响水沟,把那片地方仔细看了一遍,发现石头缝里还有几棵小的,我没挖,把周围的杂草清了,又浇了点水。后来我每年去两次,春天去撒点草木灰,秋天去看看,那几棵小的慢慢长大了,还发了新芽。我取了根,又留了苗,慢慢扩到了几十棵。我在诊所后面开了块地,试着种,种了三年才活,活了十几棵。
去年,省城来了个专家,说是搞中医研究的,听说了通水草的事,专门跑来看。他看了我的标本,拍了照,又看了我爷爷的册子,说周大夫,你这草我查了,跟《本草纲目》里一种叫“石龙胆”的有点像,可又不完全一样。可能是地方变种,也可能是没被记录过的品种。我说那它到底叫啥。他说没定论,得做基因测序。我说那你测吧。他取了样,带走了。过了几个月,他打电话给我,说周大夫,测出来了,这草确实是个新种,跟石龙胆同属不同种,没被正式命名。我说那能不能叫它通水草。他说可以,你是发现人,你说了算。我笑了,说不是我发现的,是我爷爷发现的。他说那就叫通水草,你爷爷的名字也该记上。
我把这事跟我爹说了。那天晚上,我倒了杯酒,放在我爹遗像前,说爹,你那两页缺的,我找着了。你孙子也找着了。咱家这方子,断不了。我爹在照片里看着我,笑得挺慈祥。我喝了一口酒,眼泪又下来了。
现在,我诊所里那几棵通水草,长得挺好。我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它们。叶子细长,开小白花,根是黄的,掰开有白浆,闻着香。我有时候蹲在旁边,能看半天。我想,我爷爷当年在山里找它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蹲着,拿个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我想,我爹找了一辈子没找着,走的时候不甘心。我想,要不是那个放羊的老汉,那个晒萝卜干的老太太,那条响水沟,我这辈子也找不着。
民间一味奇药,专治各种积水,药店买不到,老专家都不知道。这话是别人传的,传得神乎其神。可我知道,它不是神药,它就是一味草,长在阴湿的石缝里,没人认得,没人记录。我爷爷发现了它,用了它,传给了我爹,我爹没找着,又传给了我。我找着了,可我不会藏私。谁来了,对症了,我就用。用完了,我接着种,接着采,取大留小,取根留苗。我爷爷说不可竭泽而渔,我记着呢。
我今年五十三,还能干二十年。二十年,够我把这片草扩到全县,扩到全市,扩到所有需要它的人手里。等我干不动了,我传给我儿子。我儿子学的是西医,在县医院上班,可他说,爸,你那通水草,我帮你种。我说行,你帮我种,我教你认。他说好。我笑了,说咱家这方子,传了四代了,不能断在咱手里。他说断不了。
那天下午,诊所来了个小孩,七八岁,肾炎,水肿得厉害,眼睛都睁不开。他爹背着来的,急得满头汗。我给他把了脉,开了方子,加了通水草。我抓药的时候,他爹看见我诊所后面那片绿油油的草,问,周大夫,那就是通水草?我说是。他说真能治?我说能。他说那为啥药店买不着。我说因为药店不知道。他说那老专家也不知道?我说老专家知道,可他们不信。他爹抱着孩子,说周大夫,你是个好人。我说我不是好人,我就是个中医,祖传的,不能把祖宗的东西丢了。
天黑了,我关了诊所,坐在院子里,看着后头那片通水草。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那些细长的叶子上,小白花在月光底下,像星星似的。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心里头踏实。我想起我爷爷,想起我爹,想起那个放羊的老汉,那个晒萝卜干的老太太。我想,人这一辈子,能找着一件事,干一辈子,传下去,就够了。我找着了。我传下去了。我爷爷要是在天有灵,应该能笑出声来。
民间一味奇药,专治各种积水,药店买不到,老专家都不知道。可它就在那儿,在山里的石缝里,在诊所的后院里,在我爷爷的册子里,在我爹的遗憾里,在我的手里。它不神,它就是一味草。可它救了人,它传了家,它连着四代人的命。这就是它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