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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降暗涨、变相收费:为啥国家年年都管,彩礼还是越管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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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彩礼,很多准备结婚的年轻人和双方父母都有一肚子话要说。这些年,各地接连出台文件、发出倡议,推进婚俗改革,整治高价彩礼,不少村子还定下村规民约,给出彩礼参考上限,引导大家简办婚事。可不少人发现一个很现实的情况:明面上直接要大额现金彩礼的少了,但是各种附加开销多了起来,整体结婚成本并没有降多少,甚至还在往上走,也就是大家口中说的明降暗涨。

很多人心里会疑惑,国家年年引导治理高价彩礼,宣传不要攀比,为什么高价彩礼的风气很难一下子刹住,还会出现变相加价的情况?今天我们不站队、不挑起对立,抛开网上极端的说法,从现实环境、大家的心理、基层治理的特点,把这件事掰开来讲,看看背后真实的原因,也聊聊现在婚俗改革真正能落地见效的办法。

首先要先分清一件事:国家治理高价彩礼,不是一刀切禁止彩礼。很多人在这里理解错了。彩礼本身是流传很久的民俗,是两个家庭结亲时的一种心意表达,法律从来没有说不能给彩礼。整治的目标,是天价彩礼、借婚姻索取财物、互相攀比造成家庭返贫这类问题,并不是完全取消彩礼。很多地方的村规,写的也都是倡导性标准,比如建议彩礼控制在几万元以内,属于引导,不是硬性处罚条文。这个定位,就是理解“难治理”的第一个关键点。

倡导和强制管控,本身力度就不一样。如果是硬性法规,违规之后有明确的处罚措施,约束力很强。但是婚俗属于民间习俗,是两个家庭自愿协商的事情。只要是双方你情我愿,没有胁迫、骗婚,单纯彩礼给得多,很难用行政手段去干预。村干部、网格员可以上门劝说、宣传政策,但不能直接上门制止,更不能强制要求某一户人家彩礼必须降到多少钱。这就造成一种现象:公开场合大家都认可“彩礼不能太高”,真到自家谈婚论嫁的时候,私下的协商标准,很容易跟着周边的行情走。

这就是大家看到“明降暗涨”最常见的表现形式。直接张口要十几万、二十几万现金的,在村里、熟人圈子里容易被人议论,也怕被当成高价彩礼的反面例子,很多家庭就换了方式。不再单独把一笔彩礼摆在台面上,而是拆分出很多别的项目。比如要求在彩礼之外,必须在城里买房、全款或者高首付,加上新车、三金五金升级、高额酒席、改口红包、上车礼、下车礼、认亲红包等等。单独看每一项,好像都符合习俗,不算违规的高价彩礼,但是全部加在一起,总的花费,远远超过之前单纯一笔彩礼的开销。

我接触过不少准备结婚的年轻人,他们跟我说,有时候两家谈的时候,女方家长不会提很高的现金彩礼,但是会提出硬性条件,房子、车子必须到位。男方这边一算账,买房买车的支出,比直接给彩礼压力大得多。还有一些地方,彩礼金额看着降下来了,但是三金从普通黄金换成品牌首饰,酒席的桌数、档次往上提,伴手礼、红包规格跟着涨。这些项目不属于彩礼的统计范畴,不在村规约定的上限里面,所以看起来彩礼数字好看了,但是整个结婚的经济负担并没有减轻,这就是大家感受到的变相涨价。

其次,彩礼行情上涨,和很多家庭心里的保障心态有关系,这个因素非常现实,不是简单一句攀比就能概括。不少女方父母要彩礼,出发点不是想靠嫁女儿赚钱,而是心里有顾虑。现在年轻人婚姻变数比较多,有些父母会把彩礼当成一份保障。他们会想,女儿嫁过去之后,如果以后日子过得不顺,手里有一笔钱,不至于一点依靠都没有。

这种想法一旦在一个圈子里传开,就会慢慢抬高底线。别人家要这个数,自己如果少要,会担心旁人说自家女儿不值钱,也担心女儿以后在婆家受委屈,手里没有积蓄。还有一部分家庭,是互相平衡的心态:自己养女儿这么多年,付出很多心血,看到周边邻居、亲戚家嫁女儿都有对应的安排,不希望自家的标准低人一等。这种从众心理,在熟人社会里面传播很快,一个村子、一个乡镇的彩礼标准,很容易互相带动,水涨船高。

反过来站在男方这边看,很多年轻人也不想承担高额花费,但是到谈婚的时候,容易陷入被动。两个人感情很好,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不想因为钱的事情分手。明明压力很大,最后也只能咬咬牙,到处借钱、凑钱满足对方的要求。一户这样做,就会给后面准备结婚的家庭树立一个新的参考标准,慢慢把整个区域的行情往上抬。大家都知道压力大,但是谁都不愿意成为“让步的那一个”,陷入了一种被动内卷。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现实背景,就是人口结构带来的影响。部分农村、县域地区适婚男女比例不均衡,适龄男性数量多于适龄女性。在这种环境下,择偶竞争客观存在,男方家庭愿意拿出更高的经济条件,来增加自身在婚恋市场里的竞争力。彩礼、房车这些条件,在无形之中变成择偶里面的一个筛选门槛。这种供需关系带来的行情变化,单靠宣传劝导,很难快速扭转。

这里还要区分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情况,不能混为一谈。一种是两个家庭好好商量,根据自身经济条件,量力而行,彩礼最后大多还给小两口,用来当成新家的启动资金,买房、装修、过日子用,父母不留这笔钱。这种本质上是家庭之间的互助,争议相对小很多。另外一种,就是借着结婚索取高额财物,彩礼收下之后父母自留,甚至不断加码,超出男方家庭承受能力,掏空积蓄、背上大额外债,婚后小两口背着债务生活,这种就是政策重点整治的高价彩礼。

现在很多地方的婚俗改革,遇到的难点就在这里。表面的现金彩礼好统计、好宣传,但是买房、买车、各种名目红包,属于家庭自主消费,没有办法划定统一标准。治理政策大多盯着公开的彩礼金额,很难对这些衍生出来的配套消费进行约束,这也是“明降暗涨”长期存在的重要原因。很多家庭巧妙把大额负担转移到这些项目上,绕开彩礼的倡导标准。

网上很多讨论,很容易变成互相指责,一方说对方索要彩礼太过分,一方说这是基本保障。其实指责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可以看看,现在一些婚俗改革做得比较好的地方,是怎么慢慢改变风气的。

第一个办法,不只是定彩礼上限,同时引导彩礼回归小家庭。不少试点村子明确提倡,彩礼不管给多少,优先留给新婚的年轻人,父母不截留。有的地方推行“彩礼存折”,彩礼直接给到新人小两口,作为婚后生活基金。这样一来,彩礼的性质就变了,不再是两个家庭之间的资金交接,而是助力新家庭起步。很多家长也就没有动力一味抬高金额,毕竟抬高最后也是给自己孩子增加负担。

第二个办法,集体示范,用榜样打破攀比。单纯发通知,大家感受不深。很多乡镇会举办集体婚礼,简办婚礼,村干部、乡贤带头,本地有头有脸的人家主动低彩礼、零彩礼结婚,在当地形成示范。熟人社会里面,榜样的力量很强,当越来越多的人觉得,低彩礼、好好过日子,是一件体面的事,攀比的风气才会慢慢松动。很多地方零彩礼结婚的新人,会给奖励、荣誉表彰,慢慢扭转“彩礼越高越风光”的老旧观念。

第三个办法,拓展公益婚恋服务,减少择偶内卷。高价彩礼的土壤,和择偶信息不畅通有关系。不少地方妇联、村委会牵头免费公益相亲,杜绝婚介哄抬行情、从中抽高额介绍费。有些不良婚介,会刻意渲染行情,鼓动女方抬高条件,从中牟利,这也是变相推高彩礼的推手之一。把正规免费的相亲渠道搭建起来,减少中间炒作,也能缓解一部分压力。

我们也要客观认清,风俗的转变本身就是慢功夫。几十年形成的观念,不可能靠一两年的宣传一下子扭转。法律法规、村规民约,可以守住底线,打击骗婚、借婚敛财,但是想要大家自愿放弃攀比、量力而行,需要一代人观念慢慢变化。政策治理的作用,不是一夜清零彩礼,而是不断划清红线,不让彩礼变成婚嫁的硬性门槛,避免出现因为结婚返贫、举债成婚的情况。

还有几个法律上的常识,不管是男方家庭还是女方家庭,都有必要了解,避免后续产生纠纷。按照民法典相关规定,如果双方最后没有登记结婚,或者领证之后没有共同生活,支付彩礼一方可以依法主张返还彩礼。如果因为支付高额彩礼,造成男方家庭生活困难,离婚的时候,也可以要求酌情返还。不是彩礼一旦给出去,就完全不能退回。当然,打官司举证流程比较麻烦,最好的方式,婚前双方坦诚沟通,提前说好金额、用途,口头约定很容易后续闹矛盾。

对于准备谈婚论嫁的年轻人,我也有几句实在的建议。首先,优先和另一半达成共识,两个人统一想法,再分别去做各自父母的沟通工作,不要两家父母直接硬碰硬谈钱,很容易谈崩。其次,所有的婚嫁支出,一定要评估自家承受能力,不要为了面子,背上长期还不清的债务。婚后日子是小两口自己过的,结婚一开始就背负沉重债务,对以后的感情和生活都是隐患。彩礼可以有,心意到了就行,没必要跟风攀比别人的标准。

我们理想的婚嫁状态,本来应该是两个家庭一起扶持一个新家庭,而不是一场互相博弈、比拼财力的交易。彩礼可以作为一份美好的祝福,而不是压垮年轻人的重担。现在婚俗改革一直在持续推进,各地的试点经验也在慢慢推广,风气的转变虽然慢,但是一直在往前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也开始认同简单办婚礼,看重两个人感情,而不是彩礼高低。

话题讨论:你身边彩礼行情是什么样?有没有遇到彩礼看着不高,但是房车、红包等附加开销很大的情况?你觉得怎么做,才能真正刹住高价彩礼攀比风?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见闻和想法,别忘了点个关注,后续持续分享民生社会话题的理性解读。

免责声明:本文仅为民俗和社会现象理性分析,不针对特定群体;彩礼相关纠纷以民法典及当地司法裁判标准为准,仅供大家参考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