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5日,日本战败的日子。首相高市早苗向靖国神社供上玉串料,隔空遥拜。防卫大臣等4名现任阁僚干脆亲自去参拜。那座神社里,从1978年起就供着14名甲级战犯。
把日历往回翻一百多年。1922年,一个刚在中国讲完学、取道日本回国的英国哲学家,在书里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从长远看,我相信日本必须主宰远东,否则就会沉沦。”紧跟着他又补了半句:如果日本人性格不同,情况就不会如此。他叫罗素。那时,离九一八还有9年。
这句话为什么越读越扎心?因为后来的历史一件件替罗素作了证,而今天的日本,还在逼着中国把警惕常备在身边。
一本写中国的书,六章在写日本
罗素是梁启超那一拨人请来的。1920年10月8日到上海,一路讲到北京,1921年7月离开北平,绕道日本回英国。第二年,《中国问题》出版。
怪就怪在这里。一本叫《中国问题》的书,15章里有6章在写日本:明治维新前的日本、现代日本、历年的中日关系、华盛顿会议、远东的力量走向,几乎占了半本。
为什么花这么大篇幅?罗素的回答很干脆:中国眼下最紧迫的外部威胁,就是日本的侵略。
这话在当年是逆着风说的。那时不少西方人把日本看成学西方学得最好的东方学生。罗素偏偏冲着自己的英国同胞开火,说他们对日本在华的目标“视而不见”,根本没读懂日本干了些什么。
他凭什么看得透?靠的不是印象,是逐条读条约。1915年日本抛给中国的二十一条,罗素一组一组拆开看:山东怎么安排,中国得预先认账。南满和东蒙,要变成日本事实上的保护国。长江一带的矿山和钢铁厂,归日本垄断。中国的港口、海湾、岛屿,除了日本,谁也不许给。
四组要求并排一放,刀子藏在哪儿一目了然。别人当它是一份外交文书,罗素读出来的是一份吞并清单。他说,正是这些条款,给了“中国问题”现代的形式。
开头那句“主宰远东,否则就会沉沦”,就是从这里长出来的。英文原文用的是 go under,沉下去,没了。
开头那半句“如果日本人性格不同”,后面还接着一句很要紧的话:可他们野心的性质,让他们“排他、不睦邻”。
这句限定得读仔细。罗素瞄准的是野心的性质,是一个把扩张当活路的国家选的那条路。这样的国家,邻居注定睡不安稳。
他还断言,日本不会把中国当成平等的民族。好邻居的前提是平起平坐,这个前提,从根上就没有。
“恶邻”两个字,罗素没写。可他写下的每一条,都在往这两个字上落。
从马关到卢沟桥,账一笔笔对上了
其实罗素下笔之前,日本已经尝过一回甜头。
1895年4月17日,马关。李鸿章和伊藤博文在条约上签字,中国割让台湾、澎湖,赔款连同赎回辽东半岛的钱,合计2.315亿两白银。这笔钱,相当于清政府整整三年的财政收入。
换句话说,一个国家三年不吃不喝,才填得上这个窟窿。日本拿着它建起金本位,一步跨进列强的行列。
一场仗打出一块跳板,扩张在日本眼里就成了稳赚的买卖。罗素看出来的那种野心,最可怕的就在这里:尝过甜头,就停不下来。
书出版9年后,1931年9月18日夜里,关东军自己炸了柳条湖一段铁轨,反咬一口说是中国军队干的,随即炮轰北大营。东三省接着落入敌手。
又过了6年。1937年7月7日,日军在卢沟桥附近演习,硬说丢了一个兵,要进宛平城搜查。第29军不答应,他们就开了火。全民族抗战,从这一天打响。
自己炸的铁轨,莫须有的失踪士兵。两次开战,两次贼喊捉贼。罗素说的“不睦邻”,到这时已经变成了枪炮声。
接下来是十四年的血账。按国新办2015年公布的调研成果,抗战期间中国军民伤亡3500万以上,占二战各国伤亡总和的三分之一。全世界在这场战争里的伤亡,三份里就有一份落在中国人身上。
可中国没有跪下。直到投降前夕,日军仍有186万兵力被死死拖在中国战场,占它海外总兵力的一半以上。日本赌上整个国运的那支军队,一半陷在了中国人的土地上,进退不得。
豪赌的结局,罗素早就写在句子的后半截。往南扩张、跟英美开战,最后是1945年9月2日在投降书上签字。被占了50年的台湾和澎湖,当年10月回到中国。
罗素没有预言哪一天、哪座桥。他只看准了一件事:这股野心不会自己停下,要么吞下远东,要么把自己拖下去。历史一笔一笔,全对上了号。
审判收了尾,监狱开了门
故事本该到1945年结束,偏偏没有。东京审判把几名甲级战犯送上了绞刑架,可审判一收尾,麦克阿瑟就把仍关在监狱里的岸信介等19名甲级战犯嫌疑人放了出去。
这边刚清算完,那边就开门放人。东京审判收押了百余名甲级战犯嫌疑人,最后起诉的只有28人,送上绞刑架的只有7人,判了无期的,到1958年也全都出了狱。
为什么收手这么快?冷战来了。1950年朝鲜战争一打响,美国对日本从压着转成扶着,它要的是日本的军事潜力。1952年,“公职追放”废止,一大批旧人回到政坛。
岸信介走出监狱,1957年就当上了首相。一个甲级战犯嫌疑人,坐上了战后日本的头把交椅。
同样是战败国,德国的反思也走得磕磕绊绊,可最终把清算做成了法律和制度。日本没有。
根没刨干净,枝叶就会重新长出来。2022年底,日本的安保三文件写入“反击能力”,由守转攻。防卫预算从2022财年的约5.4万亿日元,涨到2026财年突破9万亿日元,4年近乎翻了一倍,2025财年还提前两年做到了占GDP百分之二。
钱往哪儿花?买400枚“战斧”,部署射程1000公里的改进型反舰导弹,2025年头一回把“爱国者”导弹返销出去。高市早苗把“台湾有事”跟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挂上钩,2026年4月又在自民党大会上说修宪“时机已到”。难怪中方在2026年2月直接表态: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都得携手遏制日本右翼的“再军事化”野心。
警惕的矛头,要对准那股没清算干净的军国主义遗毒,和一心推着它往前走的右翼政客,而不是在东京街头过日子的普通人。罗素一百年前就把这条线划清楚了:毛病出在野心的性质上。
罗素在书里还留过一句话:所有大国,从长远看都和中国的福祉不相容,中国人只能靠自己。这句话,中国人用十四年的血读懂了,也用后来几十年的自强兑现了。
2025年,日本防卫省第一次把儿童版《防卫白皮书》寄进了全国各地的小学。罗素当年看见的那股野心,正被一页一页讲给下一代听。
历史已经替罗素的百年预判作了证。对这个恶邻,警惕得常备在身边,命运得牢牢攥在中国自己手里。
参考资料:
战争经济"回潮,日本国家身份正在质变.央视新闻
国际观察丨日本投降80年,警惕右翼淡化侵略史.新华网
中方: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必须携手遏制日本右翼势力推进"再军事化"的野心.中国新闻网
战后日本军国主义为何"死灰复燃.新华社《环球》杂志(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