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国产剧没有后劲儿?最近收官的《小城良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肖战、倪大红、姜妍、菅纫姿、张国强这一票演员聚在一块儿,愣是把一个东北小城的故事演进了观众心里头。剧里那嘎达,雪一落就是白茫茫一片,屋檐挂着冰溜子,家家户户窗户上贴着晶莹的窗花,冻梨冻柿子往窗外一搁就是天然冰箱。谁家杀个猪,左邻右舍都来吃杀猪菜,一锅酸菜白肉血肠炖得香气扑鼻;赶上红白喜事或者过年扭秧歌,唢呐一响,全城老少都跟着扭起来,那锣鼓喧天的热闹劲儿,能把数九寒天都搅和热了。屋里炕头一坐,嗑着瓜子唠着嗑,人与人之间的热乎劲儿,比炕还烫,能把零下几十度的天儿都焐化了。二十多集追下来,心里就像灌了一壶温热的高粱烧,暖烘烘的,又有点发酸。仿佛真跟剧中人处成了街坊邻居,天天听着那大碴子味儿的唠嗑,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那股空落落的滋味,唉,只有追过的人才懂。
剧里那几位,各有各的命,各有各的坎儿。刘铮亮被心结困了那么多年,心里的风雪比小城冬天的雪还大,看得人攥紧拳头替他着急,好在最后他终于走了出来,那一刻多少观众眼眶一热,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拉他上炕头吃口热乎的。艾辰呢,前半辈子都低着头照别人的期待活,活得憋屈,活得小心,直到考博成功,才算真正挺直腰板为自己做了一回主,那股子东北女人骨子里的倔劲儿和敞亮劲儿,总算开了花。明明也是,熬出了头。这些人物的人生就像黑土地上的庄稼,春种秋收,一茬一茬平平淡淡,可细细咂摸起来,处处是学问,处处是滚烫的生活智慧。
要说最亮眼的,还得数肖战演的阿亮。这角色像夜空里一颗超亮的星星,大放异彩,想不注意到都难。有时可爱得叫人忍不住笑出声,有时又缺根弦,让人哭笑不得,还时不时冒出一股“拧巴”劲儿,可这拧巴拧得有意思,拧得让人心疼。他这辈子都在争抢台前那束灯光,追得满头大汗,到头来却始终活在别人的身旁,那份落寞,就像大冬天独自站在雪地里,看着别人家窗户透出来的暖黄灯光,闻着别人家的饭香,隔着屏幕都能砸到人心里。一个演员,肯下这么大功夫沉到一个角色里,把灵魂都揉碎了递给观众,如今这圈子,这样的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剧一播完,张国强也敞开了话匣子。他说,好剧为啥叫好剧?不光是剧本硬、演员棒、剧情抓人,更得能给观众留点东西,留点看完还久久忘不掉的念想,就像东北人腊月里腌的那缸酸菜,越品越有味儿,小城恰恰就做到了。他还直言,一部剧能不能爆红,关键看演员演技惊不惊艳,事实证明,肖战的表演没得挑,刘铮亮身上的苦、倔、痴、纯,他全给演活了,演得叫人信,叫人疼,跟小城雪地里那些真实走动的影子似的。
聊着聊着,张国强还开了个玩笑。他说小城爆红之后,肖战的爸妈这阵子在小区里可没少炫耀,那股子高兴劲儿,跟东北人过年蒸粘豆包似的,一出锅就藏不住,逢人就得念叨两句,恨不得拉着全小区的手报喜。他当时就给出了个主意:不如跟二老说最近工作忙,晚点儿回家。真要是臊得慌不好意思进门,那就把倪大红、姜妍、菅纫姿他们一块儿请过去,让小区的街坊四邻找他们唠嗑去,人多热闹,跟办喜事儿摆席似的,哈哈!
俗话说,戏如人生。一部好剧就像一面镜子,照见别人,也照见自己。二十多集追完,刘铮亮也好,艾辰也好,明明确确,个个都活生生站在眼前,那口音、那雪景、那热炕头上的家长里短、那冻梨般冰凉底下藏着的人情甜味儿,挥之不去。话说回来,这满台的角色里,哪一个最戳中你的心窝子?哪一个曾让你在深夜里偷偷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