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越南350亿想换中国核心技术?被拒后又找上日本,结果合作后无法落地
越南最近一直在推进地铁这类大型基建,导致其对盾构机的需求量不断往上涨。但以越南目前的工业底子,作为发展中国家压根没能力自己造出盾构机。这就逼得他们只能从海外大批量采购这类重型工程装备。
越南手里掌握着上百台的采购大单,所以在和中国、德国、日本这些盾构机供应方谈合作的时候,显得底气十足。于是,在中国对盾构机产业链实施出口管制、又拒绝了不合理的技术转让条件后,越南将目光投向了日本,有了越南领导人苏林夫妇的访日之行。
先看越南的算盘。
越南规划了5条地铁,总长253.5公里,投资约350亿美元,需要采购的盾构机在100台以上。这个采购规模,放在全球盾构机市场里也算大单。越南想用这笔订单当筹码,换的不是设备,是全链条的技术转让和本土产业配套。这是一种典型的“市场换技术”升级版策略——用足够大的市场,换对方把核心的技术给拿出来。
这个策略本身不新鲜,很多后发国家都用过。问题在于,盾构机这个行业的技术转让,不是市场大就能谈成的。盾构机的核心不在整机组装,在刀盘、主轴承、液压系统、控制系统这些环节,每一项都是几十年工程积累的结果。卖设备可以,卖技术等于卖命根子,没有哪个国家会轻易松手。
中国为什么拒绝
越南的算盘在中国这里落了空。中国不光对盾构机产业链实施了出口管制,还拒绝了越南不合理的技术转让条件。
这个“不合理”值得说清楚。正常的设备采购,买方要求培训、备件、维护支持,这些都可以谈。但越南要的是全链条技术转让和本土产业配套,等于要求中方把设计、工艺、供应链一并交出去。这不是采购,是要把供应商的立身之本拿走。中国拒绝,不是不想做生意,是这笔生意的要价超出了正常范围。
出口管制这一手,也不只是针对越南。盾构机产业链涉及稀土、特种钢材、精密轴承等基础环节,这些环节的管控,是从产业链安全的角度做的安排。管制不等于禁售,是让出口有规则、有边界。
转向日本,为什么也落不了地
被拒后,越南找上了日本。苏林夫妇访日期间,日越两国一口气签署了半导体、AI、高铁、稀土等一揽子合作文件,日本还将越南定义为优先伙伴。原本想着抱上日本这条大腿,越南的盾构机难题就能迎刃而解,可这场合作至今仍停留在纸面上,合作无法落地。
为什么落不了地?原因有两层。
第一层,日本也不愿意把技术命根子交出去。尽管日本十分看好东南亚的市场,可是不代表日本愿意把技术转让出去。日本企业在盾构机领域积累了几十年,核心技术是它们的竞争壁垒。卖设备赚钱,卖技术等于培养竞争对手,这个账日本企业算得比谁都清楚。越南要的条件,中国不接受,日本同样不会接受。
第二层,更现实——日本也绕不开中国供应链。在中国出台盾构机管控措施后,稀土、特种钢材这类盾构机上的基础零部件都被卡了脖子,让日本也无法完全脱离中国供应链。盾构机的刀盘要用特种钢材,电机和液压系统要用稀土永磁材料,这些基础环节中国在全球供应链里占着关键位置。日本就算想帮越南建产线,上游材料拿不到,产线也转不起来。
这笔账,越南算错了什么
把这几件事串起来看,越南的盾构机难题,根源不在找错了合作对象,在策略本身。
第一,把采购规模当成了技术谈判的筹码。350亿美元、100台盾构机,这个量确实大,但技术转让不是按订单大小打折的商品。订单再大,对方也不会把几十年积累的核心工艺交出去。市场换技术,换得来的是生产线和组装能力,换不来设计和工艺的核心。
第二,低估了产业链的嵌套程度。盾构机不是孤立的产品,它嵌在一条全球供应链里。中国管制稀土和特种钢材,影响的不只是中国企业的出口,还有日本企业的生产。越南想绕开中国找日本,可日本的上游也在中国供应链里。绕了一圈,发现绕不开。
第三,把“签了协议”当成了“落了地”。日越签了一揽子合作文件,半导体、AI、高铁、稀土都写进去了,看着热闹。可协议是框架,落地要设备、要材料、要人、要时间。盾构机合作迟迟不能落地,说明框架和落地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意愿,还有产业链的现实。
越南350亿想换中国核心技术,被拒后又找上日本,结果合作后无法落地。这个结果,其实从一开始就能预料到。盾构机这类大型装备,卖设备是生意,卖技术是战略。没有哪个国家会把战略级的核心技术,按订单大小打包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