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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推进军学一体,日本高校若守不住底线,或将遭遇中国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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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要让日本高校出力,配合推进再军事化进程,日本各高校若是无法守住底线,有朝一日会被中国列入制裁清单。

日本消息称,高市早苗政府计划在2031年之前,在日本高校等科研机构中设置常规军事研究机构,负责将人工智能等技术更加广泛地应用于军事装备开发,从而为未来的“新战斗方式”做准备。

【高市早苗计划在日本高校中设置军事研究机构】

高市政府还准备从2027年开始追加经费投入,向日本高校公开募集相关军民两用项目,甚至还将为此配合修改日本的安保三文件。

此事已经在日本舆论中引发了争议,一些日本民众将其称为“军国主义萌芽的典型表现”。

高市早苗此番行动,事实上是对于安倍晋三此前政策的一次延伸与发展。

2015年,安倍政府推出了“安全保障技术研究推进制度”,以“军民两用”为包装,向日本大学等科研机构的研究提供资助。

安倍政府的做法是在和平主义原则的边缘打开一道口子,用竞争性资助的方式让大学逐步习惯接受防卫省的资金。高市政府现在的计划,等于是在安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式上再踩一脚油门。

不同之处在于,安倍提出“安全保障技术研究推进制度”是一个年度性的预算项目,大学可以选择申请或不申请,参与程度随项目周期波动。

【高市早苗此举其实是对安倍晋三政策的一种发展】

高市早苗提出的常设研究机构则不同,它一旦设立,就会在大学内部形成一个稳定的组织单元,拥有编制、预算和持续的研究议程,军学关系从“项目对接”变成“机构嵌入”。

同时,由于高市早苗政府将在修订安保三文件之一的《防卫力整备计划》时,加入将外部研究机构成果应用于武器装备相关内容,并在配合修订而制定的防卫产业基础战略中提出积极运用研究机构技术力量的方针,军学一体化不再仅仅依靠防卫省一个部门的预算项目来推动,而是成为跨部门的、具有政治约束力的国家方针。

一旦完成这一制度锁定,未来无论防卫省的年度预算如何波动,大学参与军事研究都将拥有来自顶层战略的合法性背书。

目前,日本官方为这一计划提供的合法性叙事,直接援引了当代冲突形态的变化。

防卫省的观点是,日本现有的研发体系难以打造出创新性的武器装备,且俄乌冲突中无人机承担全链条任务、人工智能成为信息处理核心、卫星系统被用于短时安全通信等新战斗方式的出现,要求日本从平时就提升军事研发能力。

与此同时,日本政府准备将中国十五五规划中加快尖端武器研发的方针,以及美国将大学技术力量应用于防卫方面的情况作为参照系,进而将自身军学一体化的滞后定位为在大国技术竞赛中的结构性劣势。

【日本还在为自身行动构建宏大叙事】

这套叙事把“追赶”包装成唯一选项,却回避了一个前提,美国大学与国防体系的嵌合有其自身的历史和制度条件,日本在战后形成的军学隔离恰恰是对另一段历史的清算。把两者直接类比,本身就是一种选择性的叙事建构。

高市早苗政府的计划一旦落地,无疑会导致日本战后军学关系的一次质变,所以此时原本应该在日本学界遭遇一定的阻力。

要知道,日本学术会议曾经三次声明“绝对不从事以战争为目的的科学研究”,许多大学内部也有相关规定或惯例,避免直接参与军事目的研究。

这种制度性的和平主义传统,在日本战后学术界的自我理解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

但在现实层面来看,日本学术界的态度正在动摇。

名古屋大学在1987年明确规定“不从事以战争为目的的学术研究与教育”,但该校在2026年度已经有项目入选“安全保障技术研究推进制度”。

神户大学在2017年曾明确禁止参与“安全保障技术研究推进制度”,但现任校长藤泽正人解除了禁令,该校2026年度有两个项目入选。

【安全保障技术研究推进制度的支出几乎是逐年增加】

尽管名古屋大学和神户大学内部都有教职工明确反对通过将科研扩展到军事层面来获得政府资助,可在日本国立大学运营经费普遍紧张的情况下,防卫省的资金对很多科研人员依旧有着很强的吸引力。

也就是说,日本学术界的抵抗并非不存在,但它可能会因为高校自身的经费不足,而被逐步瓦解。

顺带一提,中国此前已经将日本防卫研究所、防卫大学、陆上装备研究所、舰艇装备研究所、航空装备研究所等涉及军事领域的科研机构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实施了制裁,东京科学大学也被列入了关注名单之中。

这说明,中国在判定制裁对象时依据的是机构在军事研发链条中的实际功能,而不是它的名义属性。

如果日本其他高校无法守住底线,没有拒绝高市早苗政府提出的新政策,而是积极配合自民党右翼势力推进日本的再军事化,为日本危害地区安全的行动添砖加瓦,那么可能会有更多日本院校进入到中国的制裁清单之中。

【中国等邻国都对日本的再军事化保持着警惕】

到了那个时候,这些院校与中国的很多合作也将受到影响。当一个常设军事研究机构的编制摆在校长的办公桌上时,是接受它,还是拒绝它,相信每家日本高校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杆秤。

总体上看,高市早苗的计划把日本高校放在了一个此前未曾面对过的位置上,安倍时期的资助制度尚可用“军民两用”的模糊性来维持体面,常设军事研究机构一旦落地,模糊性就会被组织实体所替代。

中国的制裁措施已经画出了一条界线,界线的这一侧是仍然可以维持正常学术交流的机构,另一侧是被认定为军事研发链条组成部分的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