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阿根廷一家7口不听劝,带5个儿子来中国成都,刚落地就被震撼到了

我叫何塞·马丁内斯,今年五十二岁,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开一家小型五金加工厂,说是厂子,其实就三台旧车床,雇了六个工人,接些门窗五金的零活。我媳妇玛丽亚在社区小学当老师,教四年级。我俩生了五个儿子,老大二十,老幺才七岁,中间挨着排下来,跟台阶似的。家里日子紧巴归紧巴,可五个小子往院子里一站,个个虎头虎脑,我这当爹的看着就舒坦。
事情的起因是我那个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当交换学者的表弟,前年从中国回来,满嘴跑火车,说什么中国现在发达得不像话,高铁比飞机准时,手机扫个码啥都能买,半夜十二点街上还有烤串吃。他拿手机给我看成都的照片,宽窄巷子人挤人,火锅店里红油翻滚,路边老太太拿二维码收钱。我五个儿子围过来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嚷嚷着要去中国。我嘴上说别听你表叔瞎咧咧,心里头其实也痒痒。
真正让我下决心的是去年冬天。老大在工厂帮工,手指头让铁皮划了道口子,去社区医院缝针,排队排了四个小时,缝完花了三万比索,合人民币六百多。我媳妇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万比索,折人民币四千出头,这一针扎下去,半个月菜钱没了。当天晚上我喝了点酒,跟玛丽亚说咱去中国看看,新闻上不是说那边看病便宜吗?玛丽亚翻了个白眼,说你就听你表弟吹吧,五个孩子机票钱你出得起?我没吭声,第二天去银行问了问,把我那辆开了十二年的旧皮卡卖了,又找老丈人借了一笔,凑了五张往返机票钱,玛丽亚跟我,还有三个大点的儿子,俩小的先留姥姥家。后来老丈人听说我们要去中国,从养老金里又抠出来一笔,说孩子都带上吧,我出钱,这辈子我也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让孙子们替我去看看。就这么着,一家七口机票凑齐了,我表弟在成都帮我们订了间民宿,说是三室一厅,一晚才两百块人民币。
出发前一个礼拜,我厂里的工人老卡洛斯,七十多了,干了一辈子机加工,拉着我手说何塞啊你可想好了,中国那地方管得严,说话不自由,街上到处是警察,你们一家子外国人去了别乱说乱动。我邻居玛尔塔,在超市收银的,说中国吃狗肉,你们小心点别让人把你们家老大抓走炖了。我媳妇学校那个教导主任更邪乎,说中国空气都是毒的,出门得戴防毒面具。我被这帮人说得心里七上八下,临出发前三天差点把机票退了,可五个儿子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我实在不忍心,一咬牙一跺脚,走!
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巴黎转北京再飞成都,连候机带转机整整折腾了三十六个小时。五个小子在飞机上把人家发的盒饭吃了个精光,老幺还舔人家空姐的手,玛丽亚一路道歉。到成都天府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我腿肿得跟灌了铅似的,心里头还绷着那根弦,想着表弟说的“中国现在发达”,又想着邻居说的“到处是警察”,也不知道到底是个啥光景。
出了到达口,我第一眼瞅见的是个机器人。对,一个白色的、圆咕隆咚的机器人,在航站楼里来回溜达,脑门上顶个屏幕,循环播放着防疫提示和机场导航。我五个儿子呼啦一下围上去,老大拿手机拍照,老二伸手想摸,机器人自己往旁边一拐,躲开了,屏幕还换了个笑脸。我表弟在出口举着个纸牌子接我们,见我发愣,说表哥你看啥呢?我说这机器人是干啥的?他说巡检的,机场好几十台呢。我说咋没见警察?他说要警察干啥?你这不废话吗。
从机场坐地铁去市区,我算是彻底傻了。地铁里头锃光瓦亮,比布宜诺斯艾利斯那破铁皮车强了一百倍,关键是快,五分钟一趟,车厢里安安静静,没人嚷嚷,没人逃票,所有人手机上都挂着个耳机。我五个儿子在车厢里东张西望,老幺指着车窗外的广告牌喊“爸你看那个熊在吃竹子”,那是家火锅店的海报。玛丽亚拿手机录视频,说回去给同事们看,人家准以为她去了趟未来世界。
到了民宿楼下,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姓刘,在小区门口等着我们。她不会说英语,我表弟帮着翻译。刘大姐把钥匙递给我,又塞给我一张纸条,上头拿中文写了“出门左转菜市场,右转地铁站,对面派出所”。我说这派出所离这么近?表弟翻译过去,刘大姐笑了,说安全嘛,你们一家子外国人带五个娃娃,住派出所旁边放心。我心想这跟老卡洛斯说的“到处是警察”倒是对上了,可人家这警察是给你看家护院的,不是来抓你的。
当天晚上表弟带我们吃串串香。进了店我一看,塑料凳子矮桌子,满屋子红油味儿,墙上挂个电视播着足球赛,几个光膀子的大哥拿瓶子喝啤酒。我心说这地方行,跟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烤肉店一个路子,接地气。表弟拿手机扫码点菜,我五个儿子一人拿个盘子自己涮,老大辣得直吸溜嘴还停不下筷子。结账的时候表弟拿手机照了一下柜台上的码,“嘀”一声,老板点了下头,表弟说走了。我说走?钱呢?表弟说付过了。我掏出钱包说要给现金,表弟说不用,你钱留着花,这顿我请。我问他多少钱,他说两百三。我拿手机一算,合阿根廷比索才……我算不明白了,反正比布宜诺斯艾利斯吃顿烤肉便宜多了,那边光烤肉一个菜就得三百人民币。
第二天我自己带着老婆孩子逛宽窄巷子。出门前我特意嘱咐五个儿子,说咱在人家国家,别乱跑别乱摸,见着警察客气点。结果一进巷子,我大儿子看见糖画摊子就走不动道了,掏出一张五十块人民币要买,摊主大爷摆摆手,指了指标价签,五块。我大儿子以为人家嫌少,又抽了一张十块的,大爷急得直跺脚,拿手指头戳着价签一个字一个字念:“五——块——”。旁边一个带着小闺女的中国大哥笑着跟我说,你儿子给多了,这大爷实诚,不占人便宜。我臊得脸通红,赶紧把大儿子拽回来,让他把五十的收起来,递了张五块的。
往巷子深处走,老幺突然喊要拉屎。我一看地图,最近的公厕得往回走三百米。玛丽亚抱着老幺一路小跑,我跟剩下四个儿子在后头追。跑到公厕门口,一个穿橘色马甲的保洁大姐正拖地,见玛丽亚抱着孩子急得满头汗,二话没说把拖把一扔,领着玛丽亚往无障碍卫生间跑,帮着开门帮着扶孩子,出来还递给玛丽亚两张纸巾。玛丽亚不会说中文,拿西班牙语说谢谢,大姐摆摆手,指了指墙上的牌子,上面写着“第三卫生间,为老幼病残孕服务”。玛丽亚出来跟我说,这个国家把带孩子上厕所当回事儿,咱阿根廷得学。
真正让我破防的是第三天。老幺可能是头天吃串串吃猛了,夜里发起烧来,三十八度九,小脸通红。我急得在民宿里转圈,心想完了完了,这要是在阿根廷,半夜挂急诊得等到天亮,还不一定看得上。表弟在电话里说你别慌,下楼右转三百米有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二十四小时值班。我抱着老幺穿着拖鞋就跑出去了,玛丽亚跟着,五个儿子留屋里让老大看着。
到了卫生服务中心,门口玻璃门上贴着“发热哨点”四个字,我推门进去,一个护士姑娘迎上来,拿体温枪扫了一下老幺脑门,三十九度二,直接领我们进了一间诊室。大夫是个四十来岁的男的,姓王,会几句英语,连比划带说问了几句,又拿听诊器听了听,说可能是急性肠胃炎,先物理降温,再抽个血看看。护士给老幺贴了个退热贴,又拿温水擦手脚心,二十分钟后抽血,化验单四十分钟就出来了。王大夫说血象不高,病毒性的,不用抗生素,开了盒口服补液盐和一瓶布洛芬混悬液,总共花了四十七块人民币。我掏钱包要付钱,王大夫说你先去药房拿药,回头到收费处一起结。收费处那个小姑娘看我手忙脚乱翻钱包,指了指墙上的二维码,说微信支付宝都行,现金也可以。我递了张一百的,她找了我五十三块,还拿塑料袋把找零装好了递给我。
回民宿的路上玛丽亚抱着退了烧的老幺,我拎着药袋子,走在成都凌晨一点的街上,路灯亮堂堂的,路边还有卖烤红薯的大爷,几个年轻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吃烧烤,没人管。我掏出手机给老卡洛斯发了条语音,说卡洛斯啊,你那个中国警察满街抓人的说法是从哪听来的?我今晚上医院给儿子看病,从进门到拿药四十分钟,花了四十七块钱,医生护士客客气气,我到现在都没见着一个穿警服的。老卡洛斯半天回了一条:那你小心点,别是骗子医院。我把手机揣兜里,心说这老家伙没救了。
第四天我表弟带我们去逛菜市场。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逛菜市场,到哪个国家都得去瞧瞧。成都这个菜市场在一条巷子里头,露天的,两边摊子挤挤挨挨,卖青菜的、卖猪肉的、卖泡菜的、卖卤肉的,啥都有。我瞅见一个卖花椒的大姐,跟前摆着个牌子,手写的“汉源花椒,假一赔十”。我问表弟她说真的假的,表弟说成都这边菜市场都这样,谁卖假货一次,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生意别做了。我买了半斤花椒,大姐称完了还抓了一把干辣椒搁袋子里,说“送你的,炒菜香”。
最让我震撼的是市场门口那个公平秤。一个铁架子,上头搁台电子秤,旁边贴着告示:“如遇短斤少两,请拨打12315投诉。”我表弟说你要是买了菜觉得分量不对,搁这秤上一称,多了少了,一个电话打过去,市场监管的人十分钟就到。我说阿根廷菜市场要是搞这个,摊主能把秤砸了。表弟说所以你想想,为啥中国老百姓敢在摊上买东西?因为有人管,管得还快。
第五天我们去了趟人民公园。我五个儿子在里头疯跑,老大老二跟一群中国老头打乒乓球,人家让着他俩,还教他们怎么握拍。老三老四蹲在湖边看人捞鱼虫,老幺被一个跳广场舞的大妈拉进队伍里扭屁股,笑得咯咯的。玛丽亚坐在竹椅上嗑瓜子,旁边一个老太太递给她一杯盖碗茶,俩人不说话,拿手比划,老太太指指天,玛丽亚点点头,俩人碰了一下茶杯,玛丽亚后来跟我说她压根不知道老太太说的啥,反正茶挺好喝。
从公园出来,我坐在路边台阶上歇脚,掏出手机算账。来成都五天,一家七口吃饭花了不到八百块人民币,住民宿一千,坐地铁公交几十块,给孩子看病四十七,买花椒和零食花了两百,满打满算不到两千二,合阿根廷比索……我又算不明白了,反正搁布宜诺斯艾利斯,这点钱也就够全家下两回馆子。
临走那天晚上,房东刘大姐请我们吃饺子,她自己包的,猪肉白菜馅。五个小子吃得满嘴流油,老大拿手机录视频,说要回去给同学看。刘大姐不会说英语,我表弟翻译,她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你们外国人老听别人说中国这不好那不好,来了才知道好不好。往后回去,别听别人说,自己来看。”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趴在舷窗上往下看,成都的灯一片一片亮着,跟地上的星星似的。我五个儿子挤在一块儿睡着了,老幺嘴角还挂着饺子馅的油。玛丽亚靠在我肩膀上,说回去以后学校同事肯定不信咱说的这些,觉得咱被洗脑了。我说信不信由他们,反正咱自个儿知道,人家这地方,是拿咱当人待的。玛丽亚说那老卡洛斯和玛尔塔呢?我说回去我就把花椒给他们分分,让他们拿鼻子闻闻,啥叫真东西。
回到阿根廷以后,老卡洛斯第一个来找我,问我中国到底啥样。我拿手机给他看老幺贴退热贴的照片,又给他看菜市场公平秤的视频,老卡洛斯看了半天,说了句“这秤准不准?”我说准不准你自个儿去试试。他撇撇嘴走了。后来我听他儿子说,老卡洛斯第二天去银行换了一千美金,说要攒路费去中国瞅瞅那秤到底准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