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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登27次春晚的民歌天后,为劳改犯未婚未育,55岁与男闺蜜相伴

文|赵赵

编辑|赵赵

有一首歌,歌词你可能记不全,但调子一响你绝对会跟着哼——《走进新时代》。

还有一首,每次国庆晚会一放,弹幕就开始整齐刷"DNA动了"——《万事如意》。唱这些歌的人叫张也,湖南长沙人,1968年生,今年58岁。她19岁登上春晚舞台,之后来来回回上了27次,被叫做"民歌天后""春晚钉子户"。这些头衔够响亮了吧?可很少有人知道,就是这个笑起来干干净净、站在聚光灯下永远从容的女人,把自己最好的年华押给了一个坐过牢的男歌手,等了8年,输了个精光。然后又用6年时间守在父亲病床前,送走了最亲的人。再然后呢?没有再然后了。没结婚,没生孩子,一个人走到了58岁。

外人替她惋惜,她自己倒是想通了——旁边有一个相识36年的"男闺蜜",有一个照顾了一辈子的母亲,有一方她愿意站一辈子的舞台。这日子,也不见得就缺了什么。

14岁去学花鼓戏,19岁一曲《浏阳河》唱进春晚

张也的出身,在那个年代算是少有的"文艺世家"。

她外公教古典文学,父亲是长沙市歌舞剧院的专业编剧,母亲是省花鼓剧院的演员。家里随时飘着戏腔和墨香,连邻居路过都说"这家人住的不是房子,是个小剧场"。

按说这种家庭最该鼓励孩子走艺术路线。

偏偏不是。

她爸妈太清楚这行有多苦了——台下十年功,台上三分钟。唱到中年没红,饭碗都端不稳。所以一开始,他们并不怎么愿意女儿踏上这条路。

转折来得挺戏剧化。张也的小伙伴要去考湖南省艺术学校,拉着她一起去壮胆。结果小伙伴没考上,抱着玩玩心态的张也反倒被录取了。

消息传回家,她妈还想劝她放弃。后来邻居帮着说了几句好话,母亲才松了口。

1982年,14岁的张也进了湖南省艺术学校,学的是她母亲的老本行——花鼓戏。

在艺校读了整整四年。白天跟着老师练基本功,晚上回来还得在母亲的指导下加练。花鼓戏讲究唱念做打,一招一式都得扎扎实实地磨。后来有老师发现她嗓音条件特别好,建议她往歌手方向转。

1986年,张也考入了中国音乐学院,拜入了金铁霖门下。

金铁霖

金铁霖是谁?中国民族声乐教育的泰斗级人物。他的学生名单里头,有彭丽媛、宋祖英、阎维文、吕继宏……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在中国音乐史上写过名字的人。

张也进了这个门,等于拿到了通往顶级舞台的入场券。

1987年,她大二还没念完,机会就来了。

央视春晚的导演组找到她,邀请她登台演唱湖南民歌《浏阳河》。

那年她19岁。

你想想这个画面——一个刚满19岁的湘妹子,站在全国人民都在看的舞台中央,亮开嗓子一唱,全场安静。《浏阳河》的旋律从那个除夕夜开始,和张也这个名字绑在了一起。

从此以后,春晚成了她的"主场"。

说张也是"春晚钉子户"一点不夸张——从1987年到现在,她27次登上春晚舞台。先后演唱了《听春风》《万事如意》《高天上流云》《这是美丽的祖国》等一系列作品。1997年,她演唱的《走进新时代》更是成了国民级歌曲,传唱度之高,大概只有《我和我的祖国》能和它比一比了。

在那个没有短视频、没有流量打榜的年代,一首歌能不能红,全靠嗓子和观众缘。张也两样都有。她的声音甜而不腻,亮而不尖,有一种让人安心的质感——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国泰民安脸"配上了"国泰民安嗓"。

事业一路往上走的时候,感情来了。

她爱上了一个坐过牢的歌手,父亲至死没有原谅这段恋情

张也公开过的感情经历,只有一段。

对方叫张行。

张行在80年代也是红极一时的歌手,一首《再爱我一次》唱遍大街小巷。但他的人生履历比较复杂——家境一般,做过工人,后来因为"流氓罪"入狱三年。出狱后重新回到歌坛,试图翻身。

张也和张行因为音乐认识,也因为音乐走到一起。两个人都是唱歌的,有聊不完的话题,当年外界还挺看好他们。

但张也的父母坚决反对。

1993年除夕,25岁的张也回长沙过年,鼓起勇气向父母坦白了这段恋情。

结果被泼了一大盆冷水。

父母的理由很直接——张行的过去太复杂,不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尤其是父亲,态度非常强硬。据坊间说法,临别时父亲撂下过一些很重的话,大意是如果她坚持这段关系,家里不会支持。

但张也太年轻了,也太倔了。她没有听。

这段恋情拖了八年。

八年里,外界的压力和家庭的反对从来没有停过。到后来变故来了——父亲确诊重病。张也二话不说,放下了所有工作邀约,回到长沙,贴身照顾父亲。

她在父亲病床前一守就是六年。

而那个本该跟她共同扛过这一切的人呢?据多方媒体报道的说法,张行在那段最难的日子里缺席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彻底拉开,这段八年感情最终走向了分手。

父亲去世了。恋人也没了。

在我看来,张也人生里最难的那几年,不是没有戏唱、不是没有掌声,而是同时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个是至亲,一个是爱人。而且两件事之间还互相纠缠——如果她当年听了父亲的话,可能不会有后来那八年的消耗;如果父亲没有生病,也许这段感情还能再撑一撑。

但人生没有"如果"。

分手之后,张也再没有公开过任何恋情。

不是没人追,也不是没有机会,只是她不愿意将就。她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我并非拒绝爱情,只是不愿将就。"

与此同时,张行的生活在分手后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据公开报道,他后来迎娶了一个比自己小27岁的妻子,生活也并不平静,屡次卷入各类纠纷。

而张也呢?继续唱歌,继续登春晚,继续陪伴母亲。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收回来,放在了舞台和家人身上。

和"男闺蜜"吕继宏相伴36年,她把日子过成了另一种答案

聊张也的后半生,绕不开一个人——吕继宏。

1988年,张也在"金龙杯"歌唱比赛中认识了吕继宏。两人同是金铁霖老师的学生,年龄相仿,性情投契。2001年春晚,他们搭档合唱《咱老百姓》,台上的默契惊艳了观众,台下的友谊也从此变得人尽皆知。

从那以后,张也和吕继宏就成了春晚的"熊猫组合"——张也叫他"熊老师",他也乐呵呵地接着。两个人台上台下都默契十足,张也会"爆料"他的糗事,他会模仿张也说话,观众看着都觉得亲切。

有意思的是,他们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小区。

吕继宏做菜好吃,经常做好了给张也送过去。张也演出忘带东西,吕继宏会开车追到高速上给她送。有一次接受采访,有人试探性地问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张也笑着回了一句:"我们只是老朋友,彼此懂得就够了。"

外界当然有各种猜测和解读。有人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有人觉得保持现在这样更好。但说实话,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旁人的判断再热闹,也不过是隔着一层玻璃看别人家的灯。

36年了。从1988年认识到现在,他们的关系比很多婚姻都要长久。

这种超越了爱情定义又不完全等同于亲情的陪伴关系,在张也的人生里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尤其是在她失去父亲、又失去恋情之后,吕继宏的存在,某种程度上填补了她生活中最缺乏的那部分安全感。

张也现在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呢?

她依然活跃在舞台上。虽然不像年轻时候那么密集地出现在春晚上,但各类文艺演出、音乐会、综艺节目里,你还是能经常看到她。58岁了,嗓音依然通透明亮,一开口就是那个让人放心的张也。

她跟母亲住在一起。照顾老人,料理日常,这些年她把"女儿"这个角色做得很到位。早年失去了父亲,她对母亲的陪伴就格外珍惜。

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可你要说她的生活缺了什么,我倒真看不出来。

在一个把"结婚生子"当成人生标准答案的社会里,张也用自己的方式写了另一份考卷。她没有照着大家默认的模板去填,但你不能说她的答案就是错的。

有人在网上替她叹息:"多好的条件,怎么就一直单着呢?"

也有人看得更开:"人家有知己、有妈、有舞台、有观众,你有什么资格替人家遗憾?"

我比较认同后面这种看法。

这些年,关于"女性是否必须结婚生子才算幸福"这个话题,社会的讨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幸福没有标准模板,每个人可以选择自己的活法。

张也恰好就是这种观念的一个真实样本。

她不是那种高喊口号"我不需要男人"的激进派,也不是那种被迫单身然后自我安慰的苦情角色。她就是一个做了选择、然后认真过日子的人。选择里有遗憾吗?大概有。但她没有让遗憾变成怨恨,也没有让怨恨吞掉她的后半生。

回头看张也这58年——14岁学戏,19岁登春晚,25岁爱上不该爱的人,30多岁守在父亲病床前,40岁以后一个人面对所有的热闹和冷清。

她的人生不是一首甜蜜的情歌,更像她唱了一辈子的那种民歌——调子不急不缓,有高音有低音,偶尔有几个拐弯的地方让人揪心,但最后总归是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那个对的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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