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丈夫坦白青梅怀孕,给我二选一逼宫我选离婚他当场愣住
我叫周宁,今年三十岁,安徽人,在合肥一家物业公司做工程文员。丈夫陈浩三十一岁,在汽配厂管仓库。我们结婚第二天,他告诉我,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林晓怀孕了。那晚,他让我在婚姻和她之间选一个。我选了离婚,他站在婚房门口,半天没说出话。
我爸妈都在老家,父亲跑过长途运输,现在在镇上修车。母亲给人做缝纫,手指常年有针眼。我和陈浩是同事介绍认识的,谈了一年半。婚礼办得不大,酒席十八桌,亲戚说这两口子看着踏实。
我原以为新婚头两天会忙着收红包、拆礼物。没想到第二天晚上,陈浩从外面回来,衬衫袖口沾着一块灰。我刚把婚礼的红绳从手腕上剪下来,他就说:“宁宁,有件事我得跟你讲。”那扇房门关上以后,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同事家吃火锅。陈浩给我递纸巾,桌上那盘冻豆腐还没煮透。他说话不绕:“我仓库忙,回消息慢。你要是介意,咱俩就别耽误。”
我说:“我也忙,没空盯手机。你有事直说就行。”
他笑了一下,说好。
第二次见面,他带我去看他租的房子。厨房窄得转身都得侧着,他把一把松动的椅子拿螺丝刀拧了两遍。墙角还有没收拾的纸箱,他挠挠头:“我妈说男人住的地方,能下脚就行。”我没嫌弃,顺手帮他把箱子摞齐。
谈恋爱时,他也介绍过林晓。那是他小学同学,家住同一条巷子。她离过一次婚,后来在一家美甲店上班。陈浩说她遇事爱找他帮忙,像家里妹妹。
有回我问:“她找你,你都去?”
陈浩说:“能帮就帮。小时候我爸常出差,她妈也顾不上,她在我家吃过不少饭。”
我听了没往坏处想。那时我只在意他肯不肯认真过日子。订婚那天,他把我的手攥得很紧,说:“以后家里的事,咱俩商量。”我信了。
结婚前,他爸妈把一套小两居的钥匙交给我们。房子是他们早几年买的,首付还欠着亲戚四万块。陈浩没瞒我,婚礼礼金也按账本一笔笔记清楚。婚后我们每月各交三千五,水电和生活费从公用账户走。
我不是不计较的人。陈浩买工具也会挑最便宜的,我也会把超市打折券剪下来放钱包里。但我觉得,两个人把账摆开,比谁偷偷多花强。
刚搬进去那几天,他下班早,就把我堆在门口的纸箱拆了。他蹲在地上拿美工刀,刀刃钝了,割半天才开口。我笑他:“你这手劲儿还没我大。”他把胶带缠在刀柄上,认真说:“明天我去换把新的,别扎着你。”
婚礼前一晚,我加班到九点多。他骑电动车来接我,车筐里放着一盒热豆浆。路上风大,他把自己的外套递给我,嘴上还说:“赶紧套上,别感冒了,婚纱照还没拍呢。”
婚礼当天,我妈忙得腰疼,陈浩看见了,搬了把塑料椅让她坐,还把热水倒好递过去。我妈接过杯子,跟我说:“这孩子眼里有活,日子差不了。”我心里挺受用,觉得她没看走眼。
新婚第二天,事情变了。
那晚陈浩坐在餐桌边,手机扣在手心里。他没看我,先把一张诊所的检查单推过来。单子上写着林晓的名字,还有孕周。
我盯着那几行字,问:“她怀孕了?”
“嗯,八周多。”
“孩子是你的?”
他抬起头,脸一下白了:“是。”
我没碰那张单子。婚礼前一个月,他还说仓库盘点忙,连续几天晚上都晚回来。我当时问过,他说新来的小工把货架编号弄乱了。我替他把衬衫上的机油洗掉,还念了他两句,叫他别把身体熬坏。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的事?”
陈浩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拇指压着屏幕边:“断断续续两年。她那阵子离婚,情绪不好。我觉得我陪她一会儿,没什么。”
我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还跟我结婚?”
“我想跟你好好过。”他声音低了些,“宁宁,我没想害你。”
我听见自己问:“你跟她说过你要结婚吗?”
“说过。她不肯放手,我也没处理好。”
这句话像把刚摆齐的杯子又推倒了。我站起来,去厨房关掉烧开的电水壶。水壶跳闸时咔哒一声,我手指攥着台面,心里发麻。
陈浩跟过来:“她现在就我一个人能找。她爸妈早些年分开了,店里收入不稳,离婚又没拿到什么钱。她也不容易。”
我问:“所以你就让我也跟着受?”
他不吭声。
我把水壶挪开,没倒水。那个晚上,我第一次没替他找台阶。
婚后第三天,林晓打来电话。陈浩去阳台接,门没关严。我听见她说:“你不是说等婚后再想办法吗?”
陈浩回她:“别逼我,我在处理。”
“我一个人去产检,怎么处理?”
他站在窗边,拇指不停摩挲着栏杆。我坐在床沿,手里还捏着一张婚礼合影。照片里他笑得很自然,我把照片翻过去,放到抽屉里。
第二天,他把工资卡放在餐桌上,说想把每月的钱先给林晓一部分,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我看见卡边压着婚礼礼金账本。那上面有我妈给的两万,有我爸修车攒下的一万五,还有我自己存了三年的八千块。我把账本抽出来,页角都被我翻卷了。
我说:“这钱里有我爸妈的。”
“我知道。”陈浩皱着眉,“我会还。我不是想占你的。”
“你拿什么还?”
他抬手揉了揉脸:“等我加班多接点活。”
我没再问。那会儿我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他能为别人许下一个孩子的日子,却拿我的钱当临时垫子,仿佛只要以后还上,今天就不算越线。
没几天,他妈来送炖好的排骨汤。她进门时拎着保温桶,先看了我一眼,又看陈浩。
“你俩别把事闹大。”她把桶放下,“结都结了,能商量就商量。”
我没接那只桶。陈浩说:“妈,宁宁还不知道怎么想。”
他妈抿了下嘴:“女人怀了孩子不容易。你让她一个人扛,往后你心里也过不去。”
我问:“那我呢?”
她怔了一下,手指在桶把上来回摸:“我知道你受委屈。可这事落到我们家,也不能装看不见。”
她没骂我,也没替陈浩遮掩。她只顾着把汤往桌上摆,像把每个人的难处都放进同一只桶里。我看着那层油花,突然不想喝了。
当天夜里,陈浩又说他想了很久。他说要把林晓接到附近住,方便照看,等孩子出生后再慢慢安排。
我问:“你想安排什么?”
“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也可以不离婚,平时各过各的。”
他把“各过各的”说得很轻,好像那只是房间里多摆一张椅子。
我说:“你把我当什么?”
他皱眉:“我没这么想。我是真想两边都顾到。”
我没说话。他伸手来拿我的手,我把手缩回袖子里。他又解释,林晓没工作稳定,孩子生下来也得有人管。他不想当一个躲起来的人。
我知道他不是在演好人。他真觉得自己是在担责任。他想照顾那个从小认识的人,也想留住已经结婚的日子。他只是把两个人的难处摆在一起,替我选了最安静的那一边。
我不想安静。
那场摊牌,在新婚第二天晚上开始,到一个星期后才真正说到头。陈浩坐在床边,手机里是林晓发来的语音。他把声音按灭,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宁宁,我得跟你把话说透。”他说。
我坐在餐桌边,手边放着婚礼的红封。那些红包还没拆完,封口上写着亲戚的名字。
他停住脚步:“你二选一。要么咱们离婚,我去照顾她和孩子;要么你留下,别再追问以前的事。以后我会补偿你。”
我把红包按原样叠好,放进抽屉里。
我问:“你觉得这叫补偿?”
他没回答,只说:“我已经尽力了。”
我看着他。嘴唇有点干,我喝了一口凉水。
“离婚。”
陈浩像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选离婚。”
他当场愣住,手还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就这么定了?”
“你给的选项,我选了。”
他低下头,手掌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我也没觉得轻松。只是那一刻,我不用再猜他几点回来,也不用把每句解释都拆开,找里面有没有我能接受的部分。
第二天,我给我妈打电话。她没劝我忍,也没替我骂陈浩。
“你想清楚就回来。”她说,“家里那张床我给你铺好,别惦记我腰疼。”
我听着这句话,眼睛发酸,还是答应了一声好。
我跟陈浩约了去民政局。他说愿意把钱还我,房子也不跟我争。我没接他递来的银行卡,只让他把双方的账算清楚。房子是他父母婚前买的,我没往里添过钱,我也不拿。
他问:“那你还要什么?”
我说:“把我爸妈给的礼金还回去。别让他们替咱俩的事买单。”
他点了头。这件事他做到了。
走之前,我把自己的衣服叠进两个行李袋。衣架留了十来个,洗衣液也没带走。陈浩站在卧室门边,想帮我提袋子,我摇了摇头。
“宁宁,我欠你的。”
“把账结清就行。”
我没有摔东西,也没把他的手机拿走。身份证、存折、钥匙,我一样样放进帆布包。拉链卡住时,他伸手帮我扯了一下。我说了声谢谢。
门关上后,我在楼下等网约车。司机打电话问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说灰外套,两个袋子。电话挂掉,我才发现手心都是汗。
办手续那天,他没再拦我。民政局门口有人推着婴儿车经过,车上挂着一只红色小铃铛。我看了一眼,就低头查手机上的车牌号。
回家后,我妈把一碗面放到桌上。面汤里卧着个荷包蛋,边上搁着两根葱。
我拿筷子挑开蛋黄,热气扑上来。
我妈敲敲碗沿:“趁热,面坨了不好吃。”
我点头,先喝了一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