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默克尔公开发声:当年若不与普京谈判,如今乌克兰或已不复存在

老话讲,房子着火了,头一件事是把火压下去。

谁点的火,房子以后怎么修,都得等火灭了再说。

麻烦的是,火一压住,回头算账的人往往只盯着房子没修好。

很少有人去想,当初要是没人扑那把火,这房子还在不在。

国际政治里这样的“救火队员”不少,挨骂的也不少。

德国前总理默克尔就是挺典型的一位。

她在台上那些年,跟普京打交道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

卸任以后,“对俄太软”这顶帽子一直扣在她头上,怎么也摘不掉。

这一回,她没再只顾着替自己辩解,而是把一个分量很重的问题直接甩了出来:当年要是不谈,乌克兰还能剩下什么?

这番话的来龙去脉并不复杂。

默克尔近来公开回应外界对她当年外交路线的批评。

她回忆说,2015年那会儿,俄罗斯人已经准备好把乌克兰一举压垮,当时最要紧的就是争取一个停火,哪怕只是某种协议也行。

她还撂下一句更扎心的话。

如今有人一口咬定跟普京对话本身就是错的,可在她看来,要不是那些谈判,今天这个样子的乌克兰恐怕早就不存在了。

这话可不轻。

要弄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讲,得把日历翻回那个冬天。

那会儿的乌东战场,说是“一锅快烧开的粥”一点也不夸张。

顿涅茨克机场易手以后,战火很快烧到铁路枢纽杰巴利采韦。

大批乌军被压在那一带,差点被包了饺子。

军事上这笔账不难算。

一支刚经历政局剧变、指挥体系还乱糟糟的军队,碰上纵深足、补给足的对手,硬顶下去会是什么结局,懂行的人心里都有数。

偏偏这时候,大洋彼岸冒出了另一种声音。

美国的态度突然强硬,让欧盟国家倍感压力,它们担心此举引发俄罗斯的直接军事介入。

默克尔是反对给乌克兰送武器最坚决的那个。

她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说过一句后来常被翻出来的话,大意是难以想象乌军拿到更好的装备,就能让普京相信自己在军事上要失败。

这话当时让不少人皱眉。

可要是用军人的眼光琢磨,也不是没道理。

远水解不了近渴,武器从装船到形成战斗力要花不少工夫,前线的包围圈可不会坐着等。

于是,德国总理开始了一趟让人眼花缭乱的穿梭。

她和法国总统奥朗德先飞到基辅见波罗申科,第二天又去莫斯科跟普京闭门谈了好几个小时。

没过几天,她又赶到华盛顿见奥巴马。

几天之内,柏林、基辅、莫斯科、华盛顿连轴转,说是外交,其实更像抢险。

真正的硬仗是在明斯克打的。

从2月11日晚上到12日中午,俄、德、法、乌四国领导人在明斯克谈了16个小时,最后就乌克兰危机达成停火协议。

协议的核心说白了就三个字:先别打。

冲突双方从15日零时起停火,并从交战地区撤出重武器。

熬了一整夜,默克尔一点也不兴奋。

她低调地说:“现在有了些希望之光,但我们前面还有很多障碍。”

新华社旗下的《瞭望》给这份协议起了个挺形象的名字,叫“脆弱的城下之盟”。

当时的分析人士也指出,新协议是各方妥协的结果,能不能真正落到实处还不明朗。

中国当时的态度也很鲜明。

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中方欢迎并积极评价这次会晤达成的共识,认为它有助于缓和乌东紧张局势,推动政治解决危机。

劝和促谈、反对拱火,这个立场后来一直没变过。

可纸面上的停火,到了战壕里就打了折扣。

协议签完以后,杰巴利采韦的枪声并没有马上停下来,几天后波罗申科宣布乌军从当地撤出。

好在大规模推进确实被摁住了。

新协议缓和了一触即发的战争形势,避免了局势扩大和升级。

可这口气一喘就是七年。

零星交火没断过,宪法改革、特殊地位、地方选举这些政治条款,各方为谁先谁后吵个没完。

直到俄方宣布承认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随后开始特别军事行动,明斯克框架才彻底收场。

从那以后,默克尔当年那几趟飞行就被一遍遍翻出来,她本人也没躲。

卸任后头一回长时间公开露面,她就把话说得很硬。

她说自己当年是在努力阻止事态变坏,外交没成功不等于外交错了,所以不打算道歉。

后来接受德国《明镜》周刊采访时,她又承认,自己在2021年就感觉明斯克进程走到了头。

可一个快要离任的总理,手里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推动新一轮谈判了。

真正掀起风浪的,是她接受德国《时代》周报采访时的说法。

她讲,明斯克协议是想给乌克兰争取时间,乌克兰也借这段时间变得更强了。

这话传到莫斯科,反应可想而知。

普京公开表示,这番话出乎他的意料,令他失望,说到底牵涉的是信任问题。

把这几次表态串起来,能看出一条挺清楚的线。

“不道歉”“争取时间”“或已不复存在”,一句比一句重,方向却没变过。

默克尔每回都把话题拉回那个冬天,拉回乌军被围、节节后撤的时刻。

在她讲的故事里,柏林当时手里只有两张牌:一份不完整的停火,或者什么都没有。

批评她的人盯着的是另一头。

协议没能挡住后来更大规模的冲突,政治安排也从来没照着文件走,这是摆在桌面上的事实。

两边吵了这么多年,其实吵的不是同一段时间。

一边看的是签字那天的处境,另一边看的是此后七年的走向。

笔者觉得,这场争论里最值得琢磨的,不是那个没法验证的假设,而是“争取时间”这四个字的代价。

停火本来就是一个时间窗口,关键看各方拿这段时间去干什么。

拿来消化分歧、落实条款,它就是通往和平的台阶。

要是被当成磨刀的空当,下次再坐上谈判桌,对面的人难免先犯嘀咕:这回是不是又在拖时间?

默克尔想证明外交没有错,可她这番话也在提醒大家,外交最怕的就是信用透支。

这番话冒出来的时机,也挺耐人寻味。

就在它见报前几天,俄美乌三方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时隔9个月重启了面对面磋商。

会谈结果喜忧参半。

俄乌就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达成一致,俄方军方人士透露,双方可能在未来两三周内各自移交超过1000名被俘人员。

不过,在结束冲突、领土争议、乌克兰安全保障和欧洲未来安全架构这些关键问题上,各方仍有“重大分歧”。

俄方代表团团长梅金斯基把安全架构称作这次会谈的核心议题,还说乌克兰冲突表明,现行欧洲安全体系运转得非常糟糕。

会谈一结束,美方特使就马不停蹄赶往莫斯科。

普京12日会见了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表示不接受外国军队在乌克兰境内驻扎;威特科夫则希望促成新一轮有欧洲代表参与的多方会谈。

这一幕跟当年默克尔在各国首都之间来回奔波,多少有点似曾相识。

只不过这回唱主角的换了人,欧洲反倒在为能不能上桌发愁。

俄方明确表示,会谈期间俄代表团没有接触过欧洲方面代表,也从未计划与其接触。

在这个节骨眼上翻旧账,客观上起了两层作用。

它替“谈判”两个字正了名:跟对手坐下来谈并不丢人,在最危急的时候,谈判往往就是保命的手段。

它也把明斯克留下的阴影重新摆上了台面。

往后任何新的停火框架,都免不了被拿来跟明斯克比一比,再问一句:这回签的字,到底作不作数?

所以,阿布扎比把安全架构摆在核心位置,一点也不奇怪。

光靠一纸停火,顶多让炮声暂时歇一歇。

只有把各方的安全关切都摆上桌,一项一项谈明白,停火才可能变成真正的和平。

明斯克的教训,说到底就在这里。

一份协议值多少,不光看签字那天有多难,还得看签完以后有没有人真心去落实。

默克尔说当年的谈判保住了乌克兰,这个判断或许有它的道理。

可这些年的战火同样说明,没有互信托底的停火,拖得再久也只是一次喘息。

外交从来不是软弱的代名词,战场上解决不了的事,最后还得回到谈判桌上。

难的不是坐下来,而是谈完以后每个签字的人都守信。

这一轮谈判能走多远,就看各方愿不愿意真正把对方的安全关切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