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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闹“鬼”数月,多名女子被辱,用狗血泼去,真相让人目瞪口呆

瓦岗村出事了。事情是从一个多月前开始的。先是有人在夜里瞧见一个白影,从村口的老槐树后头晃出来,晃晃悠悠,足有三四米高。一

瓦岗村出事了。

事情是从一个多月前开始的。先是有人在夜里瞧见一个白影,从村口的老槐树后头晃出来,晃晃悠悠,足有三四米高。一身白衫,宽袖飘飘,两条腿又细又长,一步跨出去就是五六米远,走得又快又轻,像一阵风刮过去,又像一片纸飘过来。

第一个撞见的人是村里的王老四。那天他去邻村喝酒,回来得晚,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他抄近路走林子边上的小道,正哼着小曲壮胆,余光扫到旁边一棵大树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他扭过头去,就看见一张惨白的脸从树后探出来,离地两米多高,眼睛是两个黑洞,直勾勾地盯着他。

王老四当场就瘫了。那白影也不急着过来,就那么歪着脑袋看他,忽然张开嘴,发出一声瓮声瓮气的怪叫——“呜——”

那声音不像是从人嘴里发出来的,闷沉沉的,像牛角,又像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闷吼。王老四连滚带爬逃回了家,一头钻进被窝,抖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他把这事跟村里人一说,大家还不信。可没过几天,又有人撞见了。这回是两个人一起看见的,总不会两人都眼花吧?消息传开,瓦岗村顿时人心惶惶,天还没黑就关门闭户,连狗都不敢在外头多待。

可真正的噩梦还在后头。

这鬼不光是吓人,它还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村里陆续有女子遭了殃。但凡哪家的男人晚上不在家,那鬼就会悄无声息地摸进屋里,直闯闺房。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吓得晕了过去,等醒来,一切都晚了。

这些女子大多含羞忍辱,不敢声张。有些丈夫察觉出异样,追问之下,妻子只是哭,死活不肯说。直到有一天,村民张剑云从外面做生意回来,发现自己的妻子神情恍惚,两眼红肿,再三逼问之下,妻子才哭着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张剑云听完,气得把桌上的茶碗摔了个粉碎,眼珠子通红,咬牙切齿地说:“我要让这鬼东西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第二天就跑到镇上,重金请了一位道士回来。

那道士倒也有模有样,设坛作法,披发仗剑,画符念咒,看起来道行不浅。村里人听说要捉鬼,纷纷跑来围观,把张家院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道士上了祭坛,舞弄了一阵,忽然脸色一变,眉头紧皱,似乎在忍着什么。坚持了没一会儿,他急匆匆跳下祭坛,一头扎进了茅厕。过了好一阵子才出来,重新爬上祭坛,可刚念了几句咒,脸色又变了,又往茅厕跑。

一个时辰之内,道士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茅厕。到后来,他双腿发软,脸色蜡黄,连祭坛都爬不上去了。围观的人交头接耳,有人说这鬼太厉害,道士降不住;也有人说这道士怕是骗吃骗喝的,真本事没有。

道士自己也臊得满脸通红,赔着礼道着歉,让村民们另请高明,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道士一走,那鬼更嚣张了。之前还只是偶尔作案,现在简直肆无忌惮,村里的女子几乎被祸害了个遍。唯独有一家的女人还安然无恙——屠户张多古的妻子。

说起来,张多古的妻子是瓦岗村最漂亮的女子,生得白白净净,眉眼如画。按说那鬼最是好色,怎么偏偏放过了她?村民们私下议论,有的说张多古是个莽夫,杀猪宰羊一辈子,身上煞气重,鬼也怕他三分;有的说张多古天天夜里搂着媳妇睡,那鬼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张多古自己也琢磨这事。他是个粗人,但粗中有细。他想,那鬼既然好色,自己媳妇又长成这样,鬼不可能不动心。它迟迟没动手,无非是忌惮自己天天在家。可自己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吧?万一哪天自己外出,鬼趁虚而入,那后果不堪设想。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引蛇出洞。

这天,张多古在村里到处跟人说,他要去隔壁县收一批猪,得在外面住一宿,第二天才回来。消息传出去后,他白天果然出了村,可天还没黑,他又悄悄摸回来了,翻墙进了自家院子,躲在屋里,跟妻子交代了一番。

妻子吓得脸都白了,但看丈夫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只好依计行事。

当天夜里,月亮又躲进了云层。一个高大的白影从村东头的树后闪了出来,晃晃悠悠地朝着张多古家的方向去了。

那白影到了院门前,轻轻一推,门没拴——这是张多古故意留的。它飘进了院子,又推开了房门,径直往闺房走去。屋里黑漆漆的,床上被子鼓鼓囊囊,还在微微发颤,像是有人吓得缩在里面。

白影发出一声低沉的瓮笑,伸出惨白的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就在这一瞬间,被窝里猛地跳出一个人来,正是张多古。他双手端着一个木盆,大喝一声,一盆腥臭的狗血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那白影猝不及防,被狗血浇了个透。它发出一声怪叫,转身就往外跑。张多古哪肯放过,从床沿上抄起杀猪刀,光着脚就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吼:“哪里逃!吃我一刀!”

那白影慌不择路,在堂屋门口被凳子绊了一下,扑通摔倒在地。张多古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踩住它的后背,举起杀猪刀就要往下砍。

“不要杀我!大哥,是我!是我啊!”

那声音不再是瓮声瓮气的鬼叫,而是变了腔调,带着哭腔,分明是人的声音。张多古一愣,刀悬在半空中。他蹲下身,一把揪住那白影脸上的面具,猛地一扯——面具脱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张剑云。

张多古愣住了。院子里听到动静的邻居们举着火把涌了进来,火光把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正是请道士来捉鬼的张剑云。

消息像炸了锅一样传遍了全村。村民们打着火把,提着棍棒,把张家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张剑云跪在地上,浑身是狗血,瑟瑟发抖,终于一五一十交代了。

他从小就会踩高跷,自己做了一副可调节高低的高跷,踩上去能有三四米高。那身白衫是丧服改的,面具是用纸壳糊的,涂了白粉。那瓮瓮的怪叫,是他吹牛角发出来的。夜里天黑,村民远远看见这么一个高大的白影,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细看?

至于那个道士,也是他设的局。他请道士来捉鬼,表面上是想除掉祸害,实际上是在道士的饮食里偷偷下了泻药。道士拉得双腿发软,自然没法捉鬼。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以为鬼太厉害,连道士都降不住。

而他自己,每次扮鬼奸淫女子之后,回到家中,照样做他的好丈夫。他的妻子那夜哭着说自己被鬼奸污了,她不知道,那个鬼就是她的枕边人。

村民们听完,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村里的女子被这个畜生祸害了这么久,大家担惊受怕了这么久,闹了半天,鬼就在身边。一时间,愤怒的人群涌了上去,拳脚交加,棍棒齐下。有人用石头砸,有人用扁担抽。

张剑云起初还惨叫求饶,没过多久,声音就弱了下去,再后来,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瓦岗村的狗叫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人们在村外的乱葬岗挖了一个坑,把张剑云埋了。没有人给他立碑,也没有人给他烧纸。

至于他的妻子,听说第二天就回了娘家,从此再也没有回过瓦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