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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丨K

10月14日，汉堡汉萨高等地方法院。一个五十岁的乌克兰男人被法警带进法庭。他叫谢尔盖·库兹涅佐夫，乌克兰武装部队前军官。

德国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在首场庭审中抛出一个重磅定性：这个人干的不是普通的破坏，是“战争罪”。

这话一出，整个欧洲政坛都得愣三秒。

北溪管道被炸四年，德国人一直含糊其辞，现在突然把“战争罪”三个字甩到桌面上，指向的却是自己正在全力支持的乌克兰。这戏，有得看了。

那艘游艇和十几公斤炸药

把时间拨回2022年9月26日。那天波罗的海底下传来几声闷响。

北溪-1和北溪-2，四条管线里三条被炸穿，天然气哗哗往海里灌。

丹麦和瑞典的地震监测站都记录到了震动，像小规模地震。

事后一查，管道上挂着的爆炸装置不是谁随便扔的，是有人潜到水下七十到八十米的位置，精准安装的。

德国检方的起诉书写了一百多页。他们还原出的行动链条是这样的：一个由潜水员、爆破专家、船长组成的团队，拿着伪造的身份文件，在德国罗斯托克港租了一艘帆船。

船的名字叫“仙女座”。他们从那里出海，开到丹麦博恩霍尔姆岛附近海域，潜水下去，把定时炸弹贴到管道上，然后走人。

这套操作听起来像电影剧本，但它确确实实发生了。

检方认定库兹涅佐夫是这支小组的协调者。

他2025年8月在意大利被捕，当时正在一个村子里跟家人度假，警察上门时没反抗。

三个月后被引渡到德国，今年7月正式被起诉。

“战争罪”这三个字的分量

德国检方用的法律条款很硬。

起诉书里列了四项罪名：反国际法罪行法里的“攻击民用目标”、刑法典里的“引发爆炸”“毁坏建筑”和“破坏公共设施”。

核心争议点就一个：北溪管道算不算“民用设施”？

检方的逻辑是算。天然气管道输送的是民用能源，炸它就是攻击民用目标，构成战争罪。

辩护律师的回应也很直接：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被告参与了犯罪，而且审判的关键问题在于北溪管道到底算军事目标还是民用基础设施。

这个问题不光是法律问题，更是政治问题。

如果北溪算军事目标，那炸它就有可能在战争法框架下被辩解。如果算民用设施，那就坐实了战争罪。

法庭外，德国“社会正义与经济理性联盟”的人举着牌子抗议。

他们说的更直白：光审一个执行者有什么用？幕后的政治责任谁来担？

德国政府给乌克兰掏了一千亿欧元，结果人家把你能源命脉炸了，这账怎么算？

泽连斯基说“不是我们”，但检察官说“是你们的人”

乌克兰官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没参与。

泽连斯基多次否认乌政府与北溪爆炸有关。被告的律师也说，现有调查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库兹涅佐夫参与了行动。

但德国检方的指控书写得很清楚：库兹涅佐夫及其团伙是按照“乌克兰国家机构的要求”策划并实施破坏的。

这话的指向性太强了，不是“个人行为”，是“国家机构指派”。

德国联邦检察院之前向联合国安理会提交的通报里也用了同样的措辞，说“有充分理由怀疑被告作为共同实施者参与了针对民用物体的攻击”。

克里姆林宫那边，佩斯科夫的表态很有意思。

他说希望“查明实施者以及幕后主使的身份”，然后补了一句：“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这话没说透，但味儿够冲。

德国人的尴尬：掏钱支持的人，炸了我的管道

路透社的报道点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这件事让德国政府在外交和政治上极其难堪。

难堪在哪？德国是乌克兰在欧洲最大的军事和财政支持者之一。

俄乌冲突以来，柏林给基辅的军援和资金加起来是个天文数字。

结果德国自己的关键能源基础设施被炸了，调查指向的却是乌克兰方面的人。

德国政界已经有人开始发难。

“社会正义与经济理性联盟”汉堡分部的主席沃伊奇克在法院外说得很不客气：如果后续调查证实乌克兰政府知情甚至参与策划，那德国政府就必须回答，为什么在本国基础设施遭到破坏的情况下，还继续向乌克兰提供大规模资金支持。

这个问题，柏林现在没法回答。

审判才刚开始，真相还在后面

汉堡法院排了十六次庭审，从10月14日排到12月17日，预计整个审理要拖到明年，甚至2027年初。

被告在首场庭审中选择了沉默。他的律师说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参与了犯罪。

另一个乌克兰籍嫌疑人弗拉基米尔·茹拉夫廖夫8月在克罗地亚被捕，克罗地亚法院9月下旬批准了引渡，但他本人申请了庇护，引渡程序可能还会拖。

这场审判要回答的问题远不止“这个人有没有罪”。

它要面对的是：北溪管道被炸到底是谁拍的板？德国政府事先知不知情？如果知情，为什么还继续援助？如果不知情，那这四年里德国情报机构在干什么？

库兹涅佐夫可能是唯一一个站上被告席的人，但他不可能是唯一一个需要被追问的人。

法庭外的抗议者说得对：光审一个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可能永远躲在暗处。但至少现在，这潭死水被搅动了。

四年来，北溪爆炸案一直是一团迷雾。德国检方在法庭上第一次给出了法律定性——“战争罪”，指向乌克兰国家机构。

这个定性能不能站住，要看后续庭审的证据交锋。但有一点已经变了：这件事从“调查中”变成了“审判中”，从模糊的政治猜测变成了清晰的法律程序。

真相会不会来，没人知道。但至少，有人开始被追问了。

官方信源：

新华社：《“北溪”案嫌疑人在德被控涉嫌战争罪行》，2026年10月14日，http://www.xinhuanet.com.cn/world/20261014/de560c6e1c0341dd90d818c6122a12e6/c.html

新华社：《“北溪”爆炸案一嫌疑人将在德国首次出庭》，2026年10月14日，http://www.xinhuanet.com.cn/world/20261014/9abfe083f5484615a2ce565ca9fd8f4f/c.html

央视新闻（国际在线转载）：《“北溪”管道爆炸案在德国开庭 一乌克兰籍嫌疑人出庭》，2026年10月14日，https://big5.cri.cn/gate/big5/news.cri.cn/20261014/5f8f2b73-2f93-c3d2-4d48-3c1b63a7a01c.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