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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女武神”无人机的价格曝光,一架大约为600万至800万美元,还不到F-35的零头,而且年产量可达200架。
11月5日,克雷托斯公司首席执行官埃里克-德马科在季度财报电话会上透露,目前一架刚下线的“女武神”基础机体大约价值600万美元,视构型不同最高约800万美元。他特意补了一句,完成任务化改装之后还会更贵。这个报价主要对应所谓“裸机”,雷达、电子战设备、军用数据链、任务计算机以及客户指定的武器整合费用没有全部算进去。
即便如此,“女武神”仍然处在美国各种协同作战无人机(CCA)的低价区间。美军最新批次F-35A的平均出厂价格约为9200万美元,600万至800万美元相当于其十五分之一到十一分之一。美国空军为第一阶段协同作战飞机设定的目标价约为2000万美元,外界此前甚至估计部分型号可能达到2000万至3000万美元。不难看出,克雷托斯公司有意用低价抢占这个市场。
尽管价格优势很大,但“女武神”的性能却并没有打折扣。该机长度约9米,采用隐身化机身和背部进气道,最大速度约0.86马赫,升限超过1.3万米,航程达到3000海里,也就是约5600公里。机腹设有内部弹舱,机翼还可以增加外挂点,能够携带弹药、电子战设备、侦察传感器或者释放更小的无人机。
它目前分成两条技术路线。早期XQ-58A没有起落架,依靠火箭助推器升空,任务结束后打开降落伞回收,可以避开大型跑道。海军陆战队准备装备的MQ-58则增加常规起落架,能够像普通飞机一样起降,也保留火箭助推选择。前一种更适合岛屿、临时阵地和机场遭破坏后的分散部署,后一种便于重复使用和日常保障,成本自然也会更高。
放在作战体系里,“女武神”可以飞在F-35、F-22和F-15EX前方,承担侦察、诱骗、电子干扰和武器投放。有人驾驶战机不必首先进入高威胁空域,可以让无人机打开雷达、搜索目标或者逼迫对方防空系统暴露位置。
损失一架“女武神”依然肉疼,却比损失一架五代机和飞行员容易承受得多。美军因此把它归入“可承受损耗”平台,设计思路仍以多次使用为主,必要时可以派往高风险空域。
价格的水分主要藏在任务系统里。战斗无人机要与五代机协同,必须装上安全数据链、自主控制系统、传感器和敌我识别设备,还要经过大量软件验证。若承担电子战或空战任务,昂贵的接收机、干扰设备和导弹还会继续推高价格。600万至800万美元只能说明机体制造得比较便宜,目前没有公开数据能够证明一架完整作战构型的MQ-58仍能控制在1000万美元以内。
而且,这个价格已经比克雷托斯早期设想高了不少。公司最初希望在大批量生产后,把单价压到200万美元左右,2024年给出的火箭助推型报价为400万至600万美元,其中400万美元还建立在一次生产100架的基础上。如今基础机体上升到600万至800万美元,说明起落架、构型变化、通胀和现实生产规模正在逐步吃掉“廉价无人机”的成本优势。
据报道,克雷托斯每年能够制造150至200架喷气无人机,包括靶机和多种战术型号。公司7月公布的数据则是当前年产约165架。这些产品大量共用发动机、结构件和供应链,因此能够摊薄采购成本,也能在订单变化时调整生产资源。这确实是克雷托斯相对初创企业的一项优势。
但“女武神”本身离年产200架还有很远。克雷托斯此前计划到2028年初把该型机产能提高到每年40架。公司最新监管文件又显示,由于Firejet等型号需求增加,俄克拉何马城工厂需要优先分配设备和人员,“女武神”扩产进度已经后移。目前公开的生产安排是一批24架,其中包括公司自筹资金建造的第二批12架飞机。
每年40架看起来没有200架那么震撼,对一款喷气式战斗无人机来说仍然相当可观。只要订单稳定,五年就能形成约200架规模,足以支撑多个作战中队,并补充训练和事故损耗。美国空军计划在2032年前列装至少500架协同作战无人机,还要采购500架更便宜的模块化无人机,未来竞争的重点已经从“能不能飞”转向能否连续生产、快速补充。
克雷托斯也在为此提前下注。公司正在扩建俄克拉何马城厂区,新增超过10万平方英尺的制造空间,同时依靠靶机业务维持熟练工人和零部件订单。很多无人机企业能造出几架漂亮的原型机,却没有稳定供应链,也缺乏批量试飞和交付经验。“女武神”从2019年首飞至今,已经与F-35、F-22、F-15EX和F/A-18开展过测试,这些积累是用金钱无法换来的优势。
不过它还没有拿下美国空军第一阶段协同作战飞机项目。美空军目前选择的是通用原子公司的FQ-42A和安杜里尔公司的FQ-44A,“女武神”只能争取后续批次。但美国海军陆战队已经把MQ-58纳入正式项目,克雷托斯还与空客合作推动面向德国和欧洲市场的U740型号。
“女武神”的优势是用五代机一小部分的价格,向战场增加传感器、干扰机和导弹挂点,让有人驾驶战机少冒一次险。600万至800万美元的基础机体和成熟的喷气无人机生产线,使这套思路具备了批量生产服役的可能。更值得关注的是,完整任务构型到底多少钱,40架年产目标何时落地,以及美军会不会签下足以支撑长期扩产的大订单。
如果这些条件能够兑现,“女武神”会成为一种可以持续补充消耗的空战力量倍增器,若任务系统把单价推到2000万美元附近,生产又长期停留在几十架,它与昂贵协同战机之间的差距就会迅速缩小。价格低只是入场券,能否带着完整作战能力稳定下线,才决定它能不能从试验场飞进未来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