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日本想忘记东京审判,中国就在联合国举办展览,公开提醒他们当年发生了什么。果然,日本一看到展览,马上就开始抗议了。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宣判78周年,为了正视历史,避免战争再次发生,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于10月26日,在纽约联合国总部举办“为了人类的正义与和平——纪念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图片展”。
(中方在联合国展示东京审判图片)
这是联合国总部首次集中展出大量东京审判历史图片、档案文献和庭审资料,展品包括近70幅历史照片、庭审影像、判决文献,以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英文版与中文全译本、《东京审判:南京大屠杀的证据与判决》等文献。
展览持续到10月30日,期间吸引各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联合国秘书处官员,以及参加联大“国际法周”的外交部法律官员、国际法院法官、国际法委员会委员等参观。
不出意料,展览开始后,日本就第一时间叫嚣要抗议。日本外务省在国会答辩中宣称,日方认为展览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并已提出交涉,但实际上东京面对其二战罪行的如山铁证,根本无从反驳。
面对战争罪行,却仍旧矢口否认,甚至妄图翻案,充分暴露了其至今没有为当初犯下罪孽反省、忏悔的心理。也更悲哀地说明,东京审判存在着一定的缺憾。
(东京审判历史资料)
东京审判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国际社会清算日本战争罪行的重大司法实践。依据《波茨坦公告》精神,由中、美、英、苏等11国组成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于1946年5月3日在东京开庭,至1948年11月12日结束。
法庭以反和平罪、普通战争罪和反人道罪,起诉了东条英机等28名日本甲级战犯,核心在于追究策划、发动侵略战争的个人刑事责任。
经过逾两年半、818次开庭的审理,法庭最终判定25名被告有罪,东条英机等7人被处绞刑,16人被判无期徒刑,2人获有期徒刑。东京审判首次以国际司法形式明确侵略战争为国际罪行,与纽伦堡审判共同开创了追究战争元凶个人责任的先例,构成了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基石。
但问题在于,本次审判同样存在历史局限,如天皇未被起诉、包括强征“慰安妇”、731部队发动细菌战等反人类罪行,最终都没有被追究,使其正义性带有“未竟”色彩。
(东京审判中多名战犯逃脱惩罚)
说到底,东京审判未能完全追究日本战争罪责,根本原因在于美国冷战战略压倒了对正义的追求:为稳定占领和扶植反共堡垒,美国包庇天皇、以豁免731部队战犯换取人体实验数据,并纵容岸信介等甲级战犯重返政坛并担任首相,乃至后续发生731部队的石井四郎帮助美军在朝鲜战场对中朝战士投放生化武器的恶劣事件,使审判沦为“有选择的正义”。
这种审判的不彻底,留下免责逻辑与政治土壤,使日本右翼得以借“胜利者正义”翻案,持续否认侵略罪行。
所以中国这次在联合国办“纪念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图片展”,根本目的就是把审判过程、证据体系和判决结果重新摆回国际公共空间,同时弥补那场选择性审判的缺憾,昭示日本侵略罪行,警示否认历史者。
实际上,中国并非唯一在今年以来提醒日本战争罪行的国家。
俄罗斯今年上半年累计撤销上世纪90年代对28名日本人的“平反”,恢复其战犯身份。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强调,这些罪行没有诉讼时效限制,对所有犯罪者进行惩处的法律程序仍在进行中。
韩国方面,政府连续三年单独举办佐渡金山强征劳工受害者悼念仪式,并持续就“慰安妇”和强征劳工问题要求日本正式道歉与法律赔偿;截至2026年3月,韩国登记在册的日军“慰安妇”幸存者仅剩5人,历史追责仍具强烈现实紧迫性。
其中最狠的,还得属日本的盟主美国。
(特朗普当面提及珍珠港事件)
今年跟高市早苗会晤期间,特朗普曾至少两次当面拿珍珠港偷袭作为地狱笑话,将嘲讽拉满。第一次时,日本首相倒吸一口凉气,一度表情失控,最后勉强忍住没敢发作。第二次据称高市早苗当面表达不满,多亏其他国家领导人劝架,才平息事态。
今年9月2日时,美国还通过驻日使馆的社媒账号,公开发布日本在密苏里号战列舰上签署投降书的照片。美国官方有那么多社交媒体账号,偏偏选择驻日大使馆的号发,指向性不可谓不明显。
看样子,尽管几十年来美国对日本的战争罪行纵容、包庇,乃至今天对其“再军事化”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则始终怀有戒备之心。
(俄方宣布重新将28名日本人列为战犯)
日本想摆脱的罪名,中俄朝韩等邻国,乃至美国,都一笔笔地记着。时间不会替他们抹去,档案更不会替他们翻案。
日本到今天都没明白,他们对历史的否认、对战争罪责的逃避,才是这次展览以及更多反战宣传持续公开的根本原因。日方越抗议,说明其妄图扭曲、掩盖历史的野心越膨胀,中方对二战真相的揭示就越频繁。
遗忘历史等于背叛,否认罪行等于重犯。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日本的战争罪行以及东京审判的更多细节,会越来越多地浮出水面。
(日本政客否认历史无异于充当战犯“同党”)
终有一天,数千名二战战犯的罪行都会昭告于天下,无数逃避审判的罪魁祸首也将在铁证面前无所遁形,接受历史的最终审判。东京审判当年未能完成的正义,终将在真相与时间的见证下被一一补齐。而任何妄图给这些战犯翻案的日本政客,也将跟他们一起,被牢牢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