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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要淘汰你的岗位怎么办?德国政府掏钱,让工人带薪去上课

2024 年 8 月,处在德国黑森州的魏德曼公司碰到了难处。跟别的同行裁掉员工或者让员工去休假不一样,所有者延斯·哈特决定让所有的员工都花全部的时间去学习。这个不平常的做法在行业日子不好过的时候让人想不通,可是它里面藏着一种新的活法,从根子上改了这家老制造企业的命。

这家拥有七百名员工的公司主要生产小型农用车辆。因为人工智能和电气化趋势的影响,传统订单减少了很多,让它面临被淘汰的可能。如果只依靠传统的短时工作制,大家只能勉强维持生活,没法解决技术落后的根本问题。在这个时候,德国政府在四月推出了一项新政策,给参加资格培训的人员提供补贴,于是就有了转机。

哈迪决定借着这一政策的机会,把公共资金用来投资员工。他没有去选那些通用的大规模课程,而是跟当地的教育机构一起合作,专门定制了五套针对工厂实际问题的实在课程。这些课程的内容包括了数字化、高压技术以及液压系统等方面。这种按照需求来安排的做法,保证了学到的东西能够直接用在生产线上,而不只是停在理论的层面上。

随后,260 名员工分批次参加了培训。相关费用由政府与公司一起承担,其中政府补贴了大家因学习而减少的大部分收入,公司则负责支付培训所需的费用。这样的安排让大家心里的顾虑都没有了;在本来打算参加竞选的人员里面,有 85% 的人主动报了名。他们不再担心会失去工作,而是把心思放在提升技能上,因为他们的工号一直保持不变,这就保证了学到的内容能够直接用到工作当中去。

物流规划师莱斯利·内夫是得到好处的人当中的一个。经过跨部门的技术讨论,她头一回清楚地知道了别的车间碰到的技术难题,并且完整地弄懂了产品流程。在这之前,她只管自己那一部分的事,可是现在,她能够站在整体的立场上去想事情。像这样把知识合在一起,让她从一个平常的操作人员变成了一个有专业技术本事的多面手,这样一来,她在工作的效率还有质量这两个方面都有了很明显的提高。

前线的员工阿内·海涅曼,他的角色也有了变化。他既是来学习的人,也是去讲课的人,把他干了多年的实际经验变成了培训的内容。这样的知识在内部流转,让新来的员工可以更快地学会怎么做。跟社会上那些只是随便做做的重就业项目不一样,在这里拿到的证书是跟实际的生产能力对得上的,它直接补上了工厂在技术方面的不足,也让资源没有被浪费掉。

这次培训直接保住了将近十五个差点被取消的职位。从更长的时间来看,这些应急课程后来变成了固定的制度,成了新员工必须参加的入职部分。短期的自救做法让公司管理变得更好,也让团队的核心能力变得更扎实。在市场特别冷的时候,大家没有减少开支,反而增加了投入来锻炼内部的能力,把危机带来的消耗转变成了人力资源的储备。

这个例子给其他地方带来了有用的经验。它的重点是把事后处理危机的做法,变成事前就准备好的策略。要在岗位还没有消失的时候就去学习新技能,这样能防止人的能力变弱。需要推行跟具体工作紧密结合的专门教育,用来打通学校和企业之间的隔阂。另外,还要拿出专用的钱,保证工人在转换阶段有收入,减轻普通人因为要停工学习而担心生活的压力;这是解决这类问题的实在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