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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说自动驾驶得让用户掏钱,可九成车主说:你先让我觉得值

李斌在台上抛的那句狠话,其实就一句:自动驾驶吹得天花乱坠没用,你得先让我愿意掏钱,还得真比我自己开车更安全。问题是,台下九成车主心里回了一句:你先让我觉得值。
◎自动驾驶,不是算力有多炸裂,是用户愿不愿交钱
这场大会往那一排人一坐,蔚来、小鹏、比亚迪、华为、地平线、Momenta,阵容不差,题目也够唬人,叫全球自动驾驶下半场怎么打。

李斌没聊算力、没聊开城数量,直接扔了两个指标
一个是钱包指标:到底有多少用户愿意为自动驾驶付费
另一个是安全指标:能不能用数据证明,比人开车真的更安全
这两个指标有意思。钱包是主观的,你愿不愿掏这笔钱,全看你觉得值不值。安全是客观的,事故率、理赔数据、保险公司的定价,全是冷冰冰的数字。

蔚来的账怎么算呢。NOP+订阅一个月380,一年4560,开五年就是两万两千八。这还只是软件订阅的钱,车价里那部分硬件成本单算。反观隔壁,小鹏城市辅助驾驶直接终身免费,理想、小米、深蓝、零跑今年干脆把高速和城市领航选装费打包进车价,比亚迪更豪,天神之眼下放到十万级车型直接标配。用户看过去,心里很容易有个画面:同样一条城市路,A车每月交380,B车啥也不交,你说A车到底是在卖技术,还是在收过路费。


调研数据也在这站队。44.4%的中国用户,最多愿意为高阶智驾掏两万块。智驾硬件成本已经压到五千到八千之间,可用户的支付意愿在八千往上就断崖式下跌。翻译一下就是:硬件钱大家认,软件钱就开始怀疑人生。
特斯拉算这门课的学霸,结果FSD全球付费使用率也只有12%,北美订阅用户平均开通五个月就停。国内更冷,到2025年3月也才2.8万车主买过。Momenta试着往C端推订阅,反馈是九成车主不愿付费。这几组数字拼在一起,基本能说明一点:不是某一家车企没说服你,是整个行业还没让自动驾驶在真实道路场景里好到让人心甘情愿掏钱。
李斌的逻辑是:这套东西背后有履约成本、训练成本、通讯成本、升级成本,企业没收入,服务不可持续,所以要订阅。这个账从公司视角没毛病,钱总得从某个口袋出,要么一次性打进车价,要么每个月扣订阅。不过用户算的是另一套账:我都花三十来万买车了,为什么开个功能还得再交月费。心理账户一错位,订阅在中国就变成一座大山。

我更倾向李斌潜台词是:别把免费当成竞争力,那只是把成本藏在车价里。这话不太招人喜欢,但确实扎实。问题在于,商业世界里正确不等于行得通,六家对手都在玩免费,第一家恢复收费,基本就是把客户拱手送给别人。

◎安全这张牌,谁也别想拿嘴皮子糊弄过去
钱这边说完,轮到安全。这里蔚来手里的牌就硬多了,直接拉出数据。

蔚来智能辅助驾驶累计里程91.4亿公里,使用时长1.12亿小时,避免和减轻事故907万次,系统已经铺在超过95万辆车上。更关键的是保险公司这条线:四家保险公司联合评估,2026年上半年蔚来主动安全系统让用户的事故安全损失降低了38.4%,人车共驾的安全里程是单人驾驶的8倍。

这数据我留意过前后变化,今年早些时候还是降幅超30%、避免事故850万次,这次变成了38.4%和907万次。你能很清楚看到一个趋势:随着智能驾驶的使用里程往上堆,安全收益确实在涨,而且是第三方用真金白银算出来的。保险机构不陪你做发布会演示,它只认赔付概率。
华为那边也给了自己的成绩单:乾崑智驾累计主动避免可能碰撞680万次,辅助驾驶状态下严重碰撞事故前的安全行驶里程,是中国司机平均值的5.75倍。两个玩家的数据放在一起,能说明一点:安全这事不是谁说自己安全谁就安全,是你得把系统部署在几百万辆车上,在真实路况里扛住几年,用事故率和理赔率说话。
对用户来说,自动驾驶是不是神车,最终不是看车企发布会上灯光打得多炫,是看熟人圈里有没有人真在高速上被系统救过命,是不是有那种差一点就出事,结果车自己刹住了的亲身经历。一旦这种体验在用户心里形成记忆点,安全这张牌才真的有排面,走路能摇头晃脑。

◎2027年7月1日这一刀切下去,谁是真本事谁是车界网红
大家现在嘴里挂的L3、L4,听着挺高大上,但真正的分水岭其实是一个时间点:2027年7月1日。

那天开始,GB 44721-2026也就是智能网联汽车自动驾驶系统安全要求,正式实施。这是我国首部L3级自动驾驶强制性国标,管的是搭载L3、L4系统的M类、N类车辆,要求自动驾驶系统的安全水平至少要达到一个合格且专注的驾驶人,同时把人机交互、用户告知、检验检测这些东西都写死进标准。
李斌在台上提醒了一句挺关键的话:技术成熟和法规准入要分开聊。L2到L5底层技术结构同源,大家都在往世界模型加闭环强化学习这条路靠,但你能不能挂上L3、能不能在某些场景放开手让系统兜底,这权力在监管手里,不在车企嘴里。

同一场对话里,几家人的时间表差挺大。

何小鹏觉得L3会被跳过,直接奔L4,说自己在欧洲试过某德系L3,能开的时候少得可怜,一天激活几分钟,责任交给系统后体验和安全都没明显提升。

比亚迪杨冬生不认同,他更看重从L2跨到L3这道坎,爆胎、湿滑、系统失效都得扛得住,认为L3有希望在2028年落地,更高阶再往后挪一两年。
Momenta曹旭东又更乐观,说2027到2028就是拐点。
地平线余凯说了一句很实在的:接管里程从百公里到千公里、万公里、十万公里,每跳一个数量级都很难。
几家嘴里的路线和时间都不一样,这说明一个事:行业现在没共识。那自动驾驶下半场真正的门槛在哪。回到李斌那两句:用户掏不掏钱,事故降不降。不管技术路线吵成什么样,最后都得回到这两个指标上。
到2027年以后,谁能在国标框架下跑出长周期、低事故率,同时又能让用户愿意为智驾单独付费,那基本就可以从车界网红升级成真正的神车。不然就只是出片利器,拍照好看,开起来没那回事。
◎用户不是不想付钱,是没被说服你值这价
说回那句最扎心的:用户不愿意付钱,自动驾驶讲得再好,也没有真正创造用户价值。
我更愿意把它改成:车企不敢让用户付钱。因为大家心里很清楚,如果体验没有形成压倒性代差,订阅费一挂上去,用户立马气得蹦起来。掏钱买车那一刻觉得自己是天选车主,结果下一秒发现开一个功能还得月月交钱,心理落差很容易把好感直接打成负分。
之前那组12%的付费率摆在那,九成车主不愿意订阅,并不一定是大家抠,而是这套东西在中国复杂路况里,还没好到让人觉得,离不开它。华为这边付费率相对更好,根源也不在营销,而是在真实体验拉开了差距。换句话讲,有代差,380一个月有人抢着交;没代差,白送都嫌占地方。
对车企来说,自动驾驶下半场最难的,其实不是算力堆到多少、传感器挂几颗,而是定价。定高了没人买,定低了养不活研发,完全免费又得从车价里把别的地方抠掉,全世界到现在还没有一家把这道题完全解对了,特斯拉没有,蔚来也没有。
不过至少这次,李斌把题目念清楚了:用户愿不愿意付钱,安全是不是能被保险公司的账本认可。至于这道题谁能最终写出满分答案,就得等2027年之后,路上的真车来交卷。
自动驾驶这事,你更看重的是便宜好用,还是愿意为更高级别的智驾单独掏钱?如果你的下一辆车,智驾要380一个月,你会觉得值,还是直接选一辆把钱都算进车价的车?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