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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东盟释放重磅信号!南海八成内容达成共识,美国会坐不住吗?

中国—东盟纪念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五周年的联合声明里,南海相关的两条内容格外受关注。

一是南海行为准则磋商保持积极势头,并取得重大进展,各方期待在最后阶段敲定一份有效、且有实质内容的最终文本。

二是2027年将举行第二次中国—东盟海上联演。

很多人看到“重大进展”四个字,第一反应是:这份谈了很多年的规则,终于快要落地了。

但很少有人留意,早在2002年,各方就签署了《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到了2013年,才正式启动南海行为准则磋商。

围绕准则的案文谈判,到今天已经走过十余年。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一份多边规则谈了这么久还没最终落地,难免有人会质疑:是不是各方根本没有诚意?

可真往深了看就会发现,这份准则的难,从来不是难在写不出文字,而是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诉求和外部干扰,远不是一纸协议就能捋顺的。

2002年的宣言,只是一个框架性共识,相当于先定下“和平解决分歧、不单方面扩大事态”的总原则,并没有具体的约束细则。

真正启动准则磋商是2013年,到现在也谈了十几年,中间起起伏伏,有过加速推进期,也有过近乎停滞的阶段。

菲律宾单方面推动南海仲裁案那几年,谈判几乎陷入停摆;局势缓和之后,磋商才重新回到正轨。

直到这次联合声明确认取得重大进展,菲方也对外透露,草案八成段落已经达成临时共识,这才算是真正摸到了最后攻坚阶段的门槛。

但剩下那两成没谈拢的,恰恰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核心硬骨头,也是这么多年一直卡住谈判的关键所在。

第一个最基础的卡点,是东盟内部的诉求从一开始就不齐。

东盟十个国家,从来不是铁板一块。

直接和中国存在南海岛礁与海域争议的,只有菲律宾、越南、马来西亚、文莱四个国家,剩下的国家要么是内陆国,要么海岸线不沾南海,对准则的关注度和诉求,本来就天差地别。

就算是在有争议的国家里,立场也各有侧重。

菲律宾希望准则具备更强约束力,最好还能引入第三方核查机制,以此限制岛礁建设和海上执法活动。

越南更看重油气资源和渔业权益,希望准则能清晰划定各类海上活动的边界。

马来西亚则相对温和,不想因为争议影响和中国的大规模经贸合作。

至于老挝、柬埔寨这些国家,核心诉求是搭上经济发展的快车,南海争议对它们来说并不是最紧迫的问题,更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拖慢东盟整体和中国的合作节奏。

内部诉求不统一,东盟每次坐到谈判桌前,光是协调内部立场,就要花掉大量精力,内部分歧先耗掉一半精力,这就是准则谈得慢的最底层原因。

第二个更深层的卡点,是各方对准则的定位和约束力,从一开始就存在认知差。

很多外界评论,总把南海行为准则说成“解决南海争议的终极协议”。但实际上,从磋商之初,各方对它的定位就不一样。

中方的立场一直很明确:主权问题是核心底线,不可能通过一份多边准则来划分岛礁归属、裁定海域权益。

准则的核心作用,是管控海上分歧,明确各方海上相遇时的沟通规则,建立风险预警和处置机制,避免误判和擦枪走火。

说白了,它是风险的“刹车”,不是主权的“判决书”。

但部分争议国的预期要高得多,它们希望准则具备近似法律的强制约束力,甚至希望借此限制中方的主权主张,推动争议国际化、司法化。

一个着眼于管控分歧,一个期待解决主权问题,预期差得这么远,谈起来自然会反复拉扯。

更关键的是,东盟谈判遵循协商一致的规则,只要有一个国家觉得不符合自身利益,就可能阻滞整体进程,这种机制本身就决定了,它不可能快。

第三个最容易被忽略的卡点,是域外势力的持续搅局。

南海不是封闭的内海,全球近三分之一的海运贸易从这里经过,大国利益在这里深度交织。

在不少分析看来,美国一直把南海作为其亚太战略布局的重要一环。

它动不动就派军舰、战机搞所谓“航行自由行动”,拉着菲律宾、越南搞联合军演,还不断给争议国出主意、输送装备。

外部势力的介入,直接打乱了谈判原有的节奏。

本来有些国家已经打算坐下来务实谈判,可一看有美国撑腰,立刻就有了待价而沽的心思,觉得靠外部施压能拿到更多好处,谈判立场自然也就硬了起来。

甚至有些时候,域外国家会故意在敏感节点挑事,制造海上摩擦,就是为了给准则磋商添堵,不想看到中国和东盟把南海的事自己解决掉。

毕竟对美国来说,南海越乱,它越有理由插足亚太,拉拢盟友构建相关体系。

如果中国和东盟真的靠自己谈出了一套稳定规则,它介入的借口就会变少。

很多人着急,觉得谈了这么多年还没结果,效率太低。

可换个角度看,这么复杂的多边海上规则谈判,涉及主权、资源、安全多重核心利益,十余年能谈出八成共识,其实已经不算慢。

更重要的是,中国和东盟从来没有把所有希望都押在准则这一件事上。

我们一直走的是“双轨思路”:争议问题慢慢谈,务实合作先推进。

这次联合声明里,除了准则磋商,还有自贸区3.0版12月正式生效、人工智能合作年、能源伙伴关系、互联互通升级等一大批务实成果。

经贸纽带越绑越紧,人文交流越来越多,海上安全合作一步步推进,互信就会越来越深。

互信多了,争议问题的谈判空间反而会更大。

就像海上联合演习,第一次举办时,各方多少还有些拘谨,到了2027年第二次联演,战术配合会更默契,沟通机制也会更顺畅。

平时海上相遇的规则熟了,应急处置的流程顺了,就算准则还没有最终落地,管控分歧的实际能力也已经在提升。

说到底,南海的事急不得,准则不是万能的,就算最终签署,也不可能一劳永逸解决所有争议。

它最大的意义,是给各方的海上活动立一套公认的规矩,给可能出现的摩擦装上一个缓冲的刹车,让大家有话好好说,别让小矛盾演变成大冲突。

二十多年谈下来,共识越来越多,剩下的都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但只要对话的大门还开着,合作的步子没有停,南海的整体稳定就有保障。

比起一份快而空、签了也落不了地的协议,慢一点,但扎实、管用的共识,反而更有价值。时间,永远站在愿意坐下来谈的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