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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警告:这次厄尔尼诺会带来巨大灾难,但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很多人刷到厄尔尼诺的消息,第一反应是又看到一个陌生名词,看完随手划走,觉得离自己很远。可最近世界气象组织、国内气象和海洋领域的科研人员接连发出提醒:这一轮厄尔尼诺发展速度快、峰值强度高,它带来的不是某一场暴雨或者一次高温,而是未来大半年甚至更长时间里,全球降水、气温的整体打乱,旱涝、高温、地质灾害的风险都会明显上升。最值得重视的一点是,厄尔尼诺的影响有滞后性,就算海温慢慢回落,极端天气的压力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很多地方的防灾准备,还跟不上气候变化的节奏 。

先把最基础的事情讲明白,不用复杂公式。厄尔尼诺,就是赤道中东太平洋一大片海水温度持续异常偏高,海水变热之后,会带动上方的大气环流跟着改变,相当于把全球的“雨水开关”重新打乱。它不是最近才出现的新鲜事物,平均2到7年就会来一次,正常持续9到12个月。气象上有明确判定标准,监测尼诺3.4区的海温,连续三个月的平均海温高出常年平均值0.5℃以上,并且维持至少5个月,才算一次厄尔尼诺事件;峰值超过2.5℃,就属于超强厄尔尼诺 。

历史上两次超强厄尔尼诺,大家多少会有印象:1997到1998年、2015到2016年。1998年长江流域特大洪水,就是厄尔尼诺衰减之后,滞后效应带来的结果。很多人会有一个误区,以为厄尔尼诺最强的时候,灾害就同步爆发。实际情况恰恰相反,海洋的反应慢,大气的传导也需要时间。海温在今年秋冬达到峰值,但是对我国最突出的影响,大概率落在今年冬天到明年春夏这段时间,也就是厄尔尼诺慢慢减弱的阶段,风险才会集中显现。

这也是为什么科学家反复提醒风险、同时又说我们准备不足的核心原因。预报技术已经比几十年前进步很多,卫星、海洋浮标、超级计算机,能够持续监测太平洋海温变化,提前几个月给出趋势判断。但是,趋势判断不等于精准天气预报。气候预测只能告诉我们“哪一类极端天气发生概率升高”,没办法精确到哪一天、哪个小区下暴雨,也不能直接确定洪水、干旱一定会发生。这种不确定性,恰恰是防灾工作最难的地方。

很多城市、乡镇的防灾预案,大多是按照往年常规气候来设计的。排水管网、河道行洪标准、抗旱设施、物资储备,都是基于过去几十年的平均天气情况。现在全球变暖叠加强厄尔尼诺,暴雨的强度、持续时长,已经超出过去很多地方的设计标准。平时看着够用的排水管道,遇到连续几天的特大暴雨,很容易跟不上;水库调度、农田排涝、山区地质隐患点的排查,都需要跟着气候趋势动态调整,而很多地方的调整速度,跟不上极端天气变快的节奏。

我们再聚焦国内,看看厄尔尼诺落到我们身上,会带来哪些实实在在的变化,分区域、分行业说清楚,避免大家被网上碎片化的传言带偏。

从降水格局来看,典型的厄尔尼诺背景下,我国容易出现南涝北旱的分布特征。今年冬季,南方整体降水偏多,出现暖冬的概率上升;北方降水偏少,干旱风险增加。等到明年春夏,也就是大家要重点提防的窗口期,长江流域降水偏多、流域性洪涝的风险明显抬升,持续性强降雨,容易引发城市内涝、山洪、滑坡、泥石流。西北、黄淮部分区域,又会面临高温少雨、春夏连旱的压力,一边防涝、一边抗旱,两头都要兼顾,防灾资源的调配压力会变大 。

对农业来说,这是影响最直接的板块。南方秋天雨水多,晚稻收割、晾晒会受影响,农田积水容易出现渍害;北方持续高温干旱,土壤缺水,影响小麦、玉米等主粮作物扎根生长。到了明年春天,持续阴雨会干扰油菜、早稻的生长,同时温湿环境偏高,农作物病虫害更容易大范围扩散。不少农户习惯按照往年节气安排农事,但是厄尔尼诺年份,节气对应的天气规律会被打破,单纯靠老经验,很容易踩坑。农业保险、分时段灌溉、提前疏通沟渠,这些平时不起眼的准备,在异常年份里,就是减少损失的关键手段 。

能源方面的连锁反应也不能忽视。如果冬天偏暖,阶段性寒潮依旧会出现,供暖负荷波动大;到了明年夏天,大范围高温热浪来袭,空调用电激增,电网压力上升。水电占比高的区域,还会遇到新矛盾:南方多雨的时候水库要防洪,干旱的时候来水不足,发电出力不稳。这就需要跨区域电网互相调配,多能互补,提前做好储能、调峰预案,避免用电高峰出现缺口 。

交通出行同样会持续受影响。强降雨容易造成道路积水、边坡塌方,高速封闭、列车晚点、航班取消的情况会变多;台风的生成位置偏东,在海上走的路程更长,有更多机会吸收热量,登陆之后强度更强。山区、景区、沿河公路,是风险高发地带,雨季出门,不能只看当天有没有下雨,还要留意上游流域的降雨预警。

说到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边界必须讲清楚:厄尔尼诺只是提高极端天气概率,不是灾难的“判决书”。不是说只要有厄尔尼诺,就一定会发生大洪水,也不是所有高温干旱都要归罪于它。我国气候本身非常复杂,北极冰雪、高原积雪、季风变化,都会一起影响天气。同样强度的厄尔尼诺,在不同年份,最终表现出来的旱涝情况,差别很大。网上很多“今年必定大涝、持续大旱”的绝对化说法,都不符合气象科学结论,属于夸大传言,大家要学会分辨,只采信气象局、海洋预报中心等官方渠道发布的信息 。

科学家口中“准备不足”,不是说我们没有防灾体系,而是三个层面的短板,在强厄尔尼诺的考验下会被放大。

第一,是基础设施的韧性不足。很多城市的排水系统是按“几年一遇”暴雨标准修建,但是近些年极端暴雨越来越频繁,短时强降雨的雨量,直接突破原有标准。地下车库、地铁出入口、低洼小区,都是内涝高发点。山区的山洪沟、边坡,很多隐患点平时看着稳定,连续多日浸泡之后,稳定性会快速下降,隐患排查、加固治理,需要持续投入,很难一次性全部完成。

第二,是预警到行动的转化还有差距。现在气象预警可以提前发出来,但是预警信息送到每一个人、每一个工地、每一户住在隐患点的居民,中间还有缺口。有的人收到暴雨预警,觉得以前下大雨也没事,抱有侥幸心理;一些基层的预案停留在文件上,缺少常态化演练,真正紧急撤离的时候,流程不顺畅。预警本身不能救命,看到预警之后,及时停工、转移、避险,这套闭环跑通,预警才有价值。

第三,是大众的风险意识还没有跟上气候新常态。很多人的防灾习惯,是“出事了才重视,雨停了就放松”。高温、暴雨、山洪,在很多人的认知里,还是偶然事件。但在全球变暖叠加厄尔尼诺、拉尼娜来回切换的大背景下,反常天气会越来越常见,防灾不再是汛期几个月的专项工作,而是长期需要保持的习惯。

讲完风险,最重要的部分来了:普通人、农户、城市居民,不用恐慌,但是要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应对方案,都是落地、低成本、能长期坚持的办法,不是空泛的口号。

先说普通家庭,优先准备一套72小时应急物资包。不用大量囤积,定期更新。里面放瓶装饮用水、压缩饼干、挂面这类耐放食物;手电筒、备用充电宝、一次性雨衣、防水袋;基础急救用品,碘伏、纱布、创可贴;慢性病患者,提前多备一点常用药,不要等到断药了再着急。住在一楼、低洼小区的住户,可以提前准备沙袋、挡水板,阳台、窗外不要堆放花盆、杂物,暴雨大风的时候容易坠落。家里电路、插座,尽量避开容易进水的位置,一旦家里进水,第一时间切断总电源,不要贸然下水检查电器。

日常出行,养成出门前查气象预警的习惯。蓝色、黄色预警可以正常安排行程,做好防护;橙色、红色预警,就要主动减少外出。暴雨天,不要开车涉水,看不清积水深度,不要强行通过;不要去河道、河滩、山边沟谷游玩,很多山洪,上游下雨,下游还没下雨,等水流冲下来,根本来不及躲避。遇到倒伏电线,一定要远离,不要靠近。

健康防护也要跟上。高温热浪的时候,夜里温度降不下来,夜间持续高温,对老人、有心脑血管疾病、哮喘的人群压力最大。少量多次补水,不要一次性猛灌水;独居老人、慢性病家属,多主动联系,确认身体状态。洪水过后,重点管住入口,不喝生水,不吃被雨水泡过的食物,被水泡过的家电,必须经过专业人员检测,才能通电使用,避免漏电、起火风险 。

如果是种植户、养殖户,要单独做好安排。持续关注月度气候预测,根据降水趋势调整播种、施肥时间;大棚提前加固,疏通田间排水沟;鱼塘提前做好增氧、防漫塘措施。有条件的,主动了解农业气象保险,把极端天气带来的损失分担一部分。不要赌天气,不要完全依靠往年经验,多雨年份防渍涝,干旱年份提前检修灌溉设备。

对于上班族、户外从业者,收到高温红色预警、暴雨红色预警,要遵守停工、避险要求,不要硬扛。户外露天作业,避开正午高温时段,轮换休息,一旦头晕、心慌、大量出汗,立刻转移到阴凉处休息,及时就医,不要硬撑。

站在宏观层面,我们国家其实一直在持续补齐短板:水库群联合调度、山洪监测站点加密、城市排水改造、地质隐患点常态化排查、预警信息一键推送,这些工作一直在推进。只是气候变化的速度,超出了过去几十年的经验,适应型城市、抗旱排涝基础设施的升级,需要持续投入时间和资金,不可能一夜之间全部改造完成。这也是为什么科研人员反复发声,不是制造焦虑,而是提醒各个环节,提前把预案做实,把风险想在前头。

我们要把握好一个心态:不恐慌,不躺平。恐慌没有用处,囤积物资、盲目听信谣言,只会制造不必要的混乱;但如果觉得“灾难离我很远,不用管”,就是侥幸心理。厄尔尼诺给我们的提醒,本质上是一件事:极端天气已经成为我们生活里需要长期面对的常态,防灾是每个人的必修课,不是只属于政府、救援人员的工作。

很多人会问,既然风险这么明确,我们能做什么?大的工程改造我们没法直接参与,但我们可以管好自己的小家,看懂预警信号,熟悉自己周边的避险路线,提醒身边的老人、朋友注意风险。一个人的准备看起来微不足道,千千万万普通人都建立风险意识,整个社会的防灾韧性,就会强很多。

气候是一个巨大的系统,我们没办法阻止厄尔尼诺发生,但是科学监测、提前预警、扎实准备,能够大幅度降低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回顾1998年、2016年的应对经验,预警到位、提前转移、物资充足,就能把灾害的破坏力压到最低;而准备不足、心存侥幸,原本可以规避的损失,就会放大。

这次厄尔尼诺是一次考验,也是一次提醒。它提醒我们,稳定的气候环境不是理所当然的,高温、干旱、暴雨、洪涝,随时可能打乱我们的生活节奏。提前做好准备,不是杞人忧天,是对自己、对家人负责。

最后,也想听听大家的想法:你所在的地区往年在厄尔尼诺年份,更容易遇到干旱还是暴雨?你家里有没有准备应急物资?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点赞关注,持续关注气候科普和防灾实用内容。

免责声明:本文内容仅为气象科普,厄尔尼诺为气候趋势预判,不代表确定灾害预报,所有天气、灾害预警以当地气象部门官方发布为准,本文不构成避险决策唯一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