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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李Lin环球

编辑I李Lin环球

前言

哈喽，今天小李又来唠点国际事。

西方媒体年复一年地说俄军伤亡惨重、俄罗斯民不聊生，可普京的支持率始终稳在高位，国内别说大规模反战运动，连成气候的抗议都数不出几场。于是有人顺手给两个解释，要么不怕死，要么被洗脑了。

这两个答案都跳过了最关键的一步——这场仗在俄罗斯人自己眼里是什么。

打了快五年，俄罗斯人为什么还没反战

站在俄罗斯人的视角，这从第一天起就不是侵略，是被人堵到家门口的生存之战。牺牲不是毫无意义的消耗，是给后代留活路的必须代价。后面所有的民意和沉默，都是从这儿长出来的。

再说“被洗脑”。很多人认定俄罗斯人看不到真相，全是被封锁了消息，这话刚好说反了。俄方的自我定位不是封消息，而是在西方铺天盖地的说法里替民众挡虚假信息。舆论战从开战第一天就没停过，布查事件最典型。

俄方立场没变：这是乌克兰和西方联手摆出来的局，俄军撤离后乌军进场伪造现场，再把账栽回俄军头上，图的是援助和反俄情绪。

他们摆出四条理由：尸体在俄军撤走数天后才出现，部分遗体有事后摆放痕迹，死者伤情多为乌军炮击造成，乌方此前有摆拍前科。

这套说法得两说。联合国和多个独立调查机构的结论指向另一边，俄方那几条证据至今没经过第三方验证。

信息战打到这个程度，双方都挑对自己有利的那一半讲，真相埋得越深，普通人能抓住的只剩立场。

先看数字。2025年12月，英国国防部给出的俄方总伤亡是116.8万，同月美国智库把总数推到120万以上。

2026年1月，前CIA局长伯恩斯给的是总伤亡110万、阵亡约35万。5月底，英国政府通信总部负责人说俄军阵亡接近50万。10月，北约一位匿名官员说9月单月俄军伤亡超过5万，其中阵亡约2.8万。

这些数字无法交叉印证，区间又诡异地重合：总伤亡100万到120万，阵亡50万上下。俄罗斯总人口1.43亿，现役编制155万，把三分之一武装力量打光，放在任何国家都足够掀起动荡。

越南战争里美军死亡人数占当时全国人口不过0.03%，反战运动照样席卷全美。谁先立住伤亡，谁就握住“值不值得打”的定义权。

俄方对损失讳莫如深，是数字一精确，就得给每个家庭一个交代；西方拿伤亡当弹药，是数越大，援乌理由越足。

俄联邦通信与传媒监督局出台规定，禁止传播未经官方证实的军事信息和虚假战报。站在俄方立场，这叫战时信息主权。

任何国家打仗，都不会让敌方宣传机器在本国随便造谣。美国打伊拉克、阿富汗时也一样，管控舆论、统一口径熟得很，到俄罗斯这儿就成了洗脑。

反过来看乌克兰。基辅警方对为在押人员待遇抗议过的人清算，流传的录像里，执法人员按图索骥找上门，要求当事人对着镜头认错。视频只有单一来源，真假难验，但能传开本身就说明战时社会的紧绷。

征兵现场更直接。

几名征兵官把摊子摆进拳击训练中心，四人围拢一个穿黄衣服的年轻人，控手臂、搂脖子、卡脚下、守侧翼，结果对方两个朋友从侧后方杀出，放倒两人。另一个小伙子没这运气，被从家里活生生抬上面包车，女朋友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抢回来。

还有一段流传很广的画面：一个上班途中的普通人被征兵官从公交车上拖走，两周基础训练就送上前线，负伤后没被送医院，而是被战友开了两枪，家里接到的通知是阵亡。俄方说视频取自缴获的乌军摄像机，只有一方提供，没法核实。

网上还有一种说法，说俄罗斯专挑偏远地区和少数族裔送死，莫斯科、圣彼得堡的人不用上战场。站在俄方视角，这话既坏又蠢。

先看部队构成。俄军主力是合同兵，职业军人，开战后不少合同兵主动续约、请战。除合同兵，还有车臣的卡德罗夫部队、布里亚特志愿营、

达吉斯坦志愿团和各地志愿营，都是当地人报名、自筹部分装备。

为什么偏远地区参军的人多？北高加索、西伯利亚民风强悍，尚武传统深，保卫祖国是刻在骨子里的事。另一层是现实，很多年轻人在家乡找不到像样的机会，参军既能报效国家，又能拿军饷、给家里挣一份保障。

大城市不是不用打仗，一样上前线，同时还扛着军工生产、后勤补给、技术保障、社会运转这些活。不能只有拿枪的才算贡献。

动员逻辑是能打仗的去前线，懂技术的去后方，优先征召退伍军人，尽量不碰没当过兵的普通人。这套说法听着体面，也露了一件事：能挑的人越来越少，兵源不是无底洞。

最关键的一层是记忆。俄罗斯人从小就知道，二战时纳粹德国打到了莫斯科城下，苏联付出2700万人的代价才把敌人赶走。几乎每个家庭都有亲人在卫国战争里牺牲，每个村庄都有烈士纪念碑。法西斯打到家门口，不是课本章节，是祖辈亲历的噩梦。

而今天的乌克兰，在俄方叙事里就是新纳粹政权。顿巴斯的俄语居民被亚速营这类武装压制了八年，炮击、封锁、失踪轮着来，平民死亡数以千计。所以在俄罗斯人眼里，这不是侵略，是复刻卫国战争：当年能打败纳粹德国，今天也要清掉新纳粹，护住俄语同胞。

再讲现实威胁。苏联解体后北约东扩五轮，一步步往东推，把导弹和军事基地建到家门口。乌克兰一旦入约，导弹几分钟就能打到莫斯科，战略纵深就没了。今天不打，明天要面对更凶险的局面，会死更多人。用普京那句话，已经退无可退。

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2025年的调查显示，68%的俄罗斯人认为特别军事行动是为了保卫国家安全和未来，71%的人相信当下的牺牲能换来后代更安全的生活。老百姓心里有本账，不是不怕死，是知道为什么而死。数字越大，俄方越要把它翻译成“我们在替后代挡子弹”。

最后一块最难解释：俄罗斯是不是靠高压压住了反战。站在俄方立场，压的不是反战，是叛国；管的不是不同意见，是造谣和通敌。

战时法律针对的是传播虚假军事信息、呼吁制裁自己国家、公开诋毁军队的人，这在任何战时国家都算违法。美国1917年就有反间谍法，二战期间抓散布失败情绪的人毫不手软；乌克兰开战初期取缔多个亲俄政党，抓的人比俄罗斯多得多。

俄罗斯有没有真正的反战人士？有，但很少，相当一部分资金来自西方。这些人拿外面的钱在网上发片面言论、上街抗议。普通老百姓就算有顾虑，也不会满世界嚷嚷。仗打起来了，现在退，前面死的人就白死了；现在乱，国家就完了。

列瓦达中心的长期调查里，明确反对特别军事行动的人始终只有一成多，比例还在往下走，不是被吓住，是越打越明白：这是一场输不起的仗。

战场上的账也在累加。11月9日凌晨，俄军延续近一周的空袭节奏，对乌克兰全境发动大规模空袭，12个州再次大范围停电。乌方通报，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和基辅州最糟，变电站在修好之后又被炸，部分城市可能长时间轮流停电。

同一天，彭博社放出消息，欧盟的爱国者拦截弹库存已降到最低，德国没法再从库存里调货援乌，自己的防空也出现缺口，其余国家同样不愿转让，这至少持续一年。泽连斯基很难再从欧盟拿到爱国者拦截弹，以物易物行不通，等于给俄军弹道导弹留出窗口期。

外交桌上也有动静。11月10日至11日，俄美乌三方在阿布扎比闭门磋商，这是时隔九个月第一次面对面。

俄方由总统助理梅金斯基带队，里亚布科夫、加卢津和军情总局局长科斯秋科夫随行；乌方由对外情报局局长乌梅罗夫牵头；美方还是威特科夫和库什纳。

阵容不小，但这不是签和平协议的终战谈判，只是一次技术性摸底。议题四块：交换遗体与被俘人员、冬季能源设施互不攻击、局部停火试点、战后安全保障。前两块容易，会谈收尾时已就大规模换俘达成原则一致；后两块谁也没指望一次谈成。

特朗普倒是乐观。他说俄乌已经非常接近达成协议，和平最大障碍是普京和泽连斯基的个人恩怨，最终乌克兰的版图会稍有不同。这套话听听就好，领土和安全保障两块，双方红线根本还没挪。

最尴尬的是欧盟。出钱最多，事情就发生在自家门口，却没有正式参会资格。

冯德莱恩宣布欧盟将派高级代表参加会谈，另有官员表示愿意与俄方代表团直接接触，最后欧方人员还是没进会议室。

原因大概三层：俄方不认为欧盟是中立方，作为乌方后台没资格上桌；美国不愿分权，眼看要摘果子，谈判权得抓在手里；更根本的是，欧盟防务外交还得靠北约和美国撑着，没硬实力，门都推不开。

不过等三方把核心框架定完，下一轮谈重建、谈人道主义、谈出钱，欧盟大概率还是会被拉进来签字买单。

把几条线并起来看：战场上，俄军用冬季能源战挤压乌克兰；外援上，欧洲防空库存见底，乌方最缺的拦截弹补不上；民心这头，战时叙事把伤亡转换成“为后代挡子弹”，反对声压在一成多；谈判桌上，谈的还是换俘和停电，领土和安全保障原封不动。

结语

所以俄罗斯人为什么不反战，答案既不是不怕死，也不是被洗脑，而是这场仗在他们心里被定义成了另一件事。定义权在谁手里，民意就在谁那边，西方在数字上赢了一轮又一轮，却没撬动这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