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香港乐坛有一个很具体的事实：论唱功，张学友是公认的天花板。但论拿奖，最受欢迎男歌星他拿的次数不如刘德华和郭富城，金曲金奖他跟黎明各拿四次。一个被叫歌神的人，在最能证明人气的奖项上，没有压过另外三个人。这件事说明的东西很具体：唱功是底线，不是全部。


◆ 唱功好的人很多，能让人记住的没几个

九十年代香港乐坛，唱功好的人不止张学友一个。李克勤唱功公认扎实，《红日》唱到街知巷闻，但他在四大天王最猛的那几年，始终没能挤进最前面。吕方唱功也好，《朋友别哭》传唱度不低，但他在乐坛的位置一直不算顶流。苏永康唱功细腻，《越吻越伤心》红过一阵，也没能站到最顶上。


这四个人有一个共同点：嗓子都好，但都缺一样东西。 李克勤缺的是运气和时机，他红的时候四大天王已经站住了。吕方缺的是辨识度，他的声音好听但不够独特。苏永康缺的是持续的作品厚度，一首爆款之后没有接上第二首、第三首。张学友把这三样都补齐了。他的嗓子好，时机对，作品厚度够。但就算这样，他在“最受欢迎”这个维度上，也没有一直赢。


◆ 最受欢迎男歌星这个奖，拼的不是唱功

十大劲歌金曲的最受欢迎男歌星，是TVB办的。观众投票加电视台口味，看的是人气、曝光度、跟电视台的关系。刘德华拿这个奖的次数最多，郭富城也拿过好几次。张学友拿的次数比他们少。


这不是说刘德华和郭富城唱得比张学友差，是说这个奖衡量的东西跟唱功不是一回事。 刘德华靠的是勤奋、形象、跟观众的情感连接。郭富城靠的是舞台、舞蹈、视觉冲击。张学友靠的是嗓子。三种东西放在同一个奖项里竞争，嗓子的优势不一定最大。观众投票的时候，投的是“我喜欢这个人”，不是“这个人唱得最好”。



◆ 金曲金奖才是唱功的主场，但张学友也只拿了四次

金曲金奖是十大劲歌金曲里含金量最高的单项奖，评的是单曲的综合质量。张学友拿了四次，《每天爱你多一些》《分手总要在雨天》《祇想一生跟你走》《离开以后》。黎明也拿了四次，《那有一天不想你》《情深说话未曾讲》《只要为我爱一天》《我这样爱你》。

一个被叫歌神的人，在这个最能证明唱功的奖项上，跟黎明打平。 这件事放在今天看，很多人会觉得意外。但放在当年的语境里，逻辑是通的。黎明的歌在电台播放率高，他的制作团队雷颂德在那几年做出了香港乐坛最前卫的编曲。金曲金奖评的是“这首歌好不好”，不是“这个人唱得有多高”。黎明的歌在那几年确实好。


◆ 唱功之外的东西，才是决定一个歌手能走多远的关键

把九十年代那几个唱功好但没站到最顶上的歌手摆在一起看，会发现他们缺的东西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没有在唱功之外，找到第二个让人记住的东西。

张学友有。他的第二个东西是深情。他唱《吻别》《每天爱你多一些》，观众记住的不只是他的嗓子，是他唱这些歌时那种很用力在爱一个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歌不只是好听，是有画面。


刘德华有。他的第二个东西是勤奋和人情。观众知道他是怎么熬出来的，看他演戏唱歌，看的不只是作品，是这个人本身。郭富城有。他的第二个东西是“舞台”。观众买票看他，不只是听歌，是看他在台上跳。

唱功是底线。底线之上，每个人要靠别的东西往上走。 张学友的别的东西是深情，刘德华的是勤奋，郭富城的是舞台。三个人的唱功有高有低，但他们站到最前面的原因，都不是唱功。




◆ 这件事对普通听众的参考价值

判断一个歌手好不好，别只听他唱得高不高、稳不稳。那是底线。底线之上，看他有没有第二样东西。他唱的歌有没有让你想起某个人、某件事。他在舞台上有没有让你想多看一眼。他这个人有没有让你觉得“我愿意一直听下去”。


一个歌手如果只有唱功，他会被记住一阵子。如果他有唱功加另一样东西，他会被记住很久。 张学友有深情，刘德华有勤奋，郭富城有舞台。三个人都不是只靠嗓子走到今天的。嗓子会老，深情不会，勤奋不会，舞台上的那个瞬间不会。#观点创作激励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