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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墨铸锋,奋飞云天——御书笔意榜书巨作《砺剑长空》深度品鉴


引言
1949年11月1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正式成立;2026年11月11日,这支从战火中诞生、在搏击中成长的蓝天劲旅,迎来七十七载华诞。七十七载风云奋飞,从开国大典寥寥十余架战机飞越天安门,到如今歼-20、运-20、空警系列预警机成体系列阵长空;从抗美援朝战场上“空中拼刺刀”的无畏对决,到新时代常态化战巡、远海砺剑,人民空军走出了一条白手起家、由弱到强、向世界一流空军迈进的壮阔征程。七十七载砺剑,每一道航迹都镌刻忠诚,每一次升空都承载使命。
在这个意义厚重的纪念日,一幅以御书笔意创作的巨幅榜书《砺剑长空》应运而生,以中国传统擘窠大字书法,致敬人民空军七十七年的峥嵘岁月与凌云壮志。榜书,古称署书、擘窠书,是中国书法体系里最具庙堂气象、雄强力量的门类,自古多用于宫阙匾额、摩崖刻石,讲究正大、沉雄、磅礴,远观见气势,近品见筋骨。而此作取法宋太宗、乾隆等历代御书大字的端庄厚重脉络,跳出传统馆阁体甜媚拘谨的桎梏,把御书榜书的正统格局,与新时代强军报国的精神内核熔于一炉,让古老的书法艺术,承载起当代国防叙事、空天情怀。它不只是一幅四字竖幅书法,更是一次笔墨、精神、时代主题的深度共振,是红色主题书法创作中,传统笔墨范式创新转化的典型样本。
当我们站在这幅巨作之前,古雅泛黄的绢底之上,“砺剑长空”四字自上而下,一气贯通,浓墨沉厚,锋棱凛凛。一眼望去,如利剑出鞘、战鹰振翅,雄强的视觉冲击力扑面而来。细品之下,笔法、字法、墨法、章法层层有深意,文脉溯源、意象营造、精神表达互为表里。本文将从文脉溯源、笔法功力、字法结体、墨法质感、章法意象、人文意境、时代表达多个维度,逐层品鉴这件作品,厘清其创作逻辑,阐释其审美价值与艺术贡献。


一、文脉溯源:御书笔意的继承与革新,重塑榜书的当代审美坐标
谈论《砺剑长空》,首先要厘清“御书笔意”这一创作根基。历代帝王御书大字,是榜书谱系里一条特殊而重要的脉络。宋代太宗、真宗,清代康熙、乾隆,都有大量御书榜书传世,多用于殿堂匾额、赐字碑刻,审美取向以端庄宏阔、中正安稳、骨力内含为核心,追求庙堂正大之气,区别于文人书法的逸趣、碑刻书法的野拙。传统御书大字,长处是格局恢弘、法度严谨,天然自带庄重感;短板在于长期发展中,慢慢流入馆阁化的路径,字形匀整、笔法趋同,线条缺少张力,容易落入四平八稳、刻板甜软的困境,风骨锐气不足。
这件《砺剑长空》,妙就妙在“取其意而不泥其形”。创作者以御书榜书的庙堂格局为基底,保留御书大字中正、饱满、撑得住巨幅空间的底层特质,但是主动剥离馆阁体的柔媚与板滞,向着雄强、刚猛、富有动态张力的方向改造。它没有照搬古御书圆润含蓄的线条,而是强化中锋铺毫的力量感,增加转折的方峻、笔画的锐度,把原本偏向雍容平和的御书笔意,转化成适配强军主题、带有锋芒锐气的当代榜书语言。
这是一次非常清醒的取舍:榜书的核心使命,是“以大字传大气”。古代御书大字,服务于王朝礼制、庙堂秩序;而今天这件作品,服务于民族精神、强军信仰。载体同源,内核已经完成时代转换。它证明,御书榜书这套古老的书法范式,不是博物馆里固化的标本,只要找到适配的精神主题,依然可以释放强大的感染力。
同时,它扎根于整个榜书艺术的传统。自古榜书难写,古人讲“作大字要如小字,作小字要如大字”,大字最容易犯的毛病,是空疏、单薄、松散,笔画放大之后骨架撑不住,徒有其形而无内力。写榜书,对腕力、腰力、控笔能力要求极高,笔毫铺开之后,每一笔都要稳住中锋,稍有不慎,线条就会绵软浮滑。这件作品继承了历代摩崖、匾额榜书“力沉纸背、入木三分”的审美准则,把御书体系的秩序感,和北碑雄强的骨法、行楷流动的笔势融合在一起,走出一条独有的路子:中正而不僵,雄强而不粗野,庄重而富有动感。
二、笔法品鉴:中锋铺毫,顿挫见锋,一笔一画皆含砺剑之意
笔法是书法的骨架,也是这件作品力量感的来源。全作以中锋行笔为根基,辅之以侧锋取势,起笔、行笔、转折、收笔,处处有顿挫,提按分明,没有轻飘滑过的线条。四个字,笔法各有侧重,彼此呼应,共同完成“砺剑”到“长空”的情绪递进。
首字“砺”,石字旁为根基,右部“厉”为势。石字旁,是全幅开篇定调的一笔。创作者铺毫重按,横画厚重扎实,棱角分明,方折清晰,如同砥石,呼应“砺”字本义——以石磨剑、反复打磨。“砺”,是沉淀、淬炼、积蓄,是七十七年人民空军一步一步夯实根基、苦练精飞的过程。笔画没有刻意做圆滑的转笔,多处用折笔,方劲硬朗,笔锋顿驻之后再顺势铺展,沉厚稳重,像一块沉默坚硬的砥石,默默承载磨砺之功。右部“厉”的撇画,锋势舒展,收笔处微微放锋,内敛之中藏着向外迸发的势能,预示打磨之后,锋芒终将显现。
第二个字“剑”,是全作锋芒的核心,也是视觉焦点。“剑”字左部佥部,点画饱满紧凑,多笔短画错落排布,墨色厚重,凝聚一团真气;右侧立刀旁,堪称点睛之笔。竖画挺拔劲直,中锋贯到底,如剑脊,挺拔不弯;末尾的钩画,顿挫蓄力之后,迅疾放锋,锐利爽利,恰似宝剑开刃,寒光乍现。这一笔,不是刻意的炫技,是文字意象和笔法的高度统一:剑,贵在锋。抗美援朝空战中空中拼刺刀的勇气,一代代飞行员苦练精飞、追求制胜的本领,就是这柄大国空天之剑的锋芒。创作者深知其意,笔法随之变化,线条从“砺”的沉敛,转向“剑”的锐出,由蓄势转向出鞘,情绪在此推高一层。
第三个字“长”,承接“剑”的锐气,由收敛转向舒展。“长”的横画,拉开横向张力,铺毫而行,粗细富有变化,中段略提,两端重按,线条有弹性、有拉扯感,如同战机拉升、向着辽阔天际延展。竖画稳而不僵,斜笔顺势散开,字形横向打开,空间一下子放开,意象从“磨剑”的方寸砥石,走向无垠云天。笔法上减少尖锐的折锋,多了舒展的使转,完成从“砺剑蓄势”到“奔赴长空”的过渡。
收尾“空”字,是全幅的压舱之石,收束全局,稳住整幅章法。“空”上部宝盖宽博开张,像苍穹笼罩,下面“工”部沉稳厚重,最后一横重按铺毫,稳稳托住上面所有字的势。很多大字作品写到最后容易力竭、飘起来,这件作品恰恰相反,“空”字收官,力量不泄,气息不散。它的“空”,不是虚无空洞,是万里长空,是广阔的战场、守护的疆域,是人民空军自由奋飞、纵横驰骋的浩瀚云天。
通览四字笔法,提按节奏清晰:砺——沉、敛、蓄;剑——锐、扬、出;长——舒、展、驰;空——稳、涵、容。起承转合,如同一篇完整的颂辞,一笔一势,都服务于文字内涵,做到“笔为字用,字为意用”,这是非常难得的创作自觉。很多主题书法容易出现笔法和内容两张皮,形式好看,但是笔墨和文意脱节,这件作品规避了这个问题,笔法意象和文字意象高度同构。
三、字法结体:疏密相济,撑满格局,大字结体的平衡智慧
榜书最难的一关,就是结字。小字可以灵动欹侧,以巧取胜;擘窠大字,首要在于稳,不稳则气势崩塌,但是一味求稳,又容易呆板僵死。《砺剑长空》在结体上,走的是“外撑内松,密而不堵”的路子,继承御书大字饱满外拓的结体特征,每个字都向外撑开,体量宏大,适配巨幅厅堂陈设的观看场景,同时字内留白透气,布白有呼吸感,密处抱团,疏处留空。
“砺”字左右结构,左石右厉,左收右放,石部厚重收敛,作为基石,右部舒展放开,左右体量均衡,不偏不倚,符合御书一贯中正的审美,但是内部笔画穿插错落,不是均匀排布,避免呆板。
“剑”字同样左右结构,左密右疏,佥部点画密集,抱团凝聚,立刀旁线条简劲,以简驭繁,一繁一简形成强烈对比,密处不见拥挤,疏处不见单薄。这是结字的高明之处,以疏密对比制造张力,繁处聚气,简处显锋。
“长”字独体字,字形横向舒展,中轴线牢牢稳住,斜笔向两侧散开,重心下沉,虽然开张,但是不会倾倒,动态之中守住静态平衡。
“空”字上下结构,上宽下稳,宝盖向两侧撑开,覆盖下方,下部横画扎实,重心压在底部,上开下合,如苍穹覆大地,格局开阔。
四个字纵向排布,字的大小、重心微微错落,不是机械对齐、等高划一。“砺”字略收,“剑”字向外张扬,“长”字横向拉开,“空”字沉厚压底,自上而下,重心有微妙起伏,一气连贯。四个字各自独立成字,气息又彼此串联,字形排布,暗合一条无形的行气轴线。
这里也体现创作者对榜书视觉规律的理解:巨幅大字,观者往往远距离观赏,首先看整体轮廓、块面气势,走近之后再看细节笔画。所以结体轮廓要清晰、辨识度高,不能过度变形、狂草缠绕,保证远观气势,近观有细节。作为致敬空军的主题作品,清晰正大的字形,也契合庄重肃穆的主题气质,雅俗共赏,既能被专业书法人读懂笔法,也能让普通观者一眼读懂“砺剑长空”的磅礴寓意。
四、墨法质感:浓宿沉厚,飞白寓动,墨色之中藏空天航迹
墨法是这件作品另一大亮点,墨色语言和主题意象巧妙融合。作品以浓墨宿墨为主,墨色沉凝饱满,入纸深厚,在泛黄古宣的底色衬托之下,黑墨沉实,古纸温润,整体自带厚重的历史感、岁月感。宿墨自带沉滞、内敛的质感,不像新墨那样光亮浮艳,天然适合庄重宏大的主题,与七十七载厚重征程的气质匹配。
在厚重浓墨的基底之上,行笔过程自然带出细微飞白,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枯笔效果,是中锋铺毫、笔锋行进过程中,墨色自然损耗形成的。这一点,创作者的处理极具巧思:静态的笔墨线条,借飞白生出动态感。飞白丝丝缕缕,如同战机高速掠过长空,气流撕裂天际留下的航迹、云痕。浓墨是砥石、是剑脊、是钢铁机身,飞白是气流、是速度、是奋飞的轨迹。一浓一枯,一实一虚,一静一动,把静态书法,写出了速度感、飞行感。
墨色层次丰富,不是简单的一片死黑。笔画重按之处墨色沉黑,提锋行笔处墨色变淡,转折、放锋处出现自然枯丝,枯润交替,节奏变化藏在沉厚的基调之下,不张扬、不花哨。很多当代主题书法,为了追求视觉冲击,刻意制造大面积枯墨、爆炸式的墨块,流于炫技;这件作品克制内敛,墨法服务于意境,浓墨立骨,飞白传神,含蓄高级。
古纸底色同样参与墨法叙事。仿古泛黄的绢纸,褪去亮白宣纸的现代感,自带岁月包浆,拉近传统书法和红色历史叙事的距离,仿佛笔墨承载的,不只是这一次创作,更是跨越七十七年的历史记忆。朱红印章三点分布,右上一方,左下两方,印色沉着,和黑墨、古纸形成三色对比,红色印泥,暗合忠诚热血的红色底色,印章大小、位置经过推敲,不抢正文,只起到平衡画面、丰富色彩层次的作用,是传统书画章法里“印为书辅”的经典用法。
五、章法意象:竖幅一气,由砺到空,暗合人民空军七十七年奋飞史诗
章法,就是整幅作品的布局、行气、意象叙事。此作为四字竖幅,是榜书最经典的形制,纵向阅读,自上而下,天然适合铺展一条时间线、一条成长线。从上至下,“砺—剑—长—空”,四个字串联起完整的叙事逻辑:磨砺淬炼,铸就利剑,振翅远飞,遨游长空。这条叙事线,恰好对应人民空军77年的发展历程。
首字“砺”,是起点,是初心。初创之时,装备匮乏、经验空白,老一辈空军创业者白手起家,在艰苦条件下摸索学习,在战火之中磨砺本领,是漫长、艰苦、沉静的积淀过程。
次字“剑”,是成型,是锋芒。从抗美援朝一战成名,打出空中拼刺刀精神,到一代代装备迭代、人才成长,空军锤炼成一柄捍卫祖国领空的空中利剑,是力量的成型、血性的彰显。
第三字“长”,是拓展,是征途。从国土防空,到走向远海、飞向深蓝,航迹不断延伸,活动空间不断拓展,使命边界持续拓宽,向着更远的云天奔赴。
末字“空”,是格局,是归宿。万里长空,是战场,是守护的疆域,是大国空军的舞台,是和平安宁的天幕。
四字行气贯通,气息自上而下流动,字势由沉敛,到外放,再到舒展,最后归于博大沉静。整幅没有多余的落款小字挤占画面,以大字为绝对主体,是典型厅堂巨幅榜书的处理方式。榜书巨作,很多时候需要悬挂于大厅、展馆、荣誉空间,观者站在画前,直面大字,沉浸式感受气势。它不需要繁复题跋来解释,文字本身、笔墨本身,已经把故事讲清楚。
章法的高明之处,是把书法空间叙事,转化为历史叙事。纸上的纵向空间,映射77年的时间长河;笔墨的蓄势、迸发、舒展、包容,对应一支军队从弱小走向强大的精神轨迹。书法的章法意象,和空军发展史形成同构呼应,这是这件作品立意上最动人的地方,它不是简单写四个字赞美空军,而是用书法结构,隐喻这支队伍的成长史诗。
六、意境与人文表达:突破文人书法审美,建立强军主题的壮美书风
中国传统书法审美,长期分为两大脉络:一路是优美,以二王帖学为代表,飘逸、清雅、含蓄,适合文人抒怀;另一路是壮美,以摩崖、碑刻、庙堂榜书为代表,雄浑、正大、磅礴,承载家国、祭祀、典礼等宏大叙事。很长一段时间里,当代书法创作,尤其是行草书创作,偏爱文人式的清雅、散淡、逸趣;而反映强军、国防、家国大义的主题书法,容易走向两个极端:要么套路化、口号化,笔墨程式陈旧,艺术性弱;要么一味狂怪嘶吼,粗野叫嚣,缺少正大的格调。
《砺剑长空》的可贵,是走出一条中间道路:以御书榜书的正统庙堂审美打底,守住正大庄重的底线,同时注入当代强军美学,以雄强代替柔媚,以力量代替闲散,以家国大义代替个人抒怀。它放弃文人书法的飘逸潇洒,选择“壮美的美学”,笔墨的力量,对应军人的血性、钢铁战机的力量、大国国防的底气。
“砺剑长空”四个字,本身意象极强。剑,是兵器,是武力、守护、斗争精神;长空,是天空,是广阔、自由、远方。二者结合,既有备战砺锋的清醒,又有守护山河的和平底色。人民空军的“砺剑”,不是穷兵黩武,而是以强大的能力守护和平,是“能战方能止战”。这件书法,把这层辩证内涵藏在笔墨之中:“砺剑”是备战、淬炼、保持锋芒;“长空”是守护、安宁、和平的苍穹。笔墨雄强,但没有暴戾之气,沉厚正大,刚而能正,威而不悍,这正是大国空军的气质:有一剑出鞘的能力,更有守护万家安宁的初心。
在人文层面,这件作品搭建起传统文化和强军文化的桥梁。书法是中华文脉,空军是新时代国防力量,很多红色文艺作品,常常是内容和传统形式割裂。这件作品证明,中华传统书法,天然可以承载强军主题,传统榜书的庙堂正气,和人民军队忠诚、担当、刚毅的精神气质,底层审美是相通的。中国人对“正大雄强”的审美,从古至今一脉相承,从泰山刻石、历代匾额,到今天致敬空军的榜书,是同一个精神谱系。
七、作品的艺术贡献
综合以上品鉴,这件御书笔意榜书巨作《砺剑长空》,在当代榜书创作、红色主题书法、传统书法创造性转化三个层面,形成清晰、独特的艺术贡献,可归纳为四点:
第一,重构御书榜书的当代表达,打破御书大字“馆阁化、复古化”的固化印象,拓展御书笔意的创作边界。历来学习御书大字,大多停留在模仿形制、复刻圆润端庄的旧范式,容易落入程式化的窠臼。这件作品剥离馆阁甜媚,注入雄强碑骨与行楷的动态张力,证明御书榜书不是只能服务于古代礼制,它可以完成时代精神的转译,适配当代宏大主题,为御书一脉的书法传承,提供全新的创作样本,丰富榜书的风格谱系。
第二,探索红色强军主题书法的审美范式,解决主题书法“艺术性和思想性难以统一”的普遍难题。很多军旅、国防主题书法,要么重思想、轻笔墨,技法粗糙,沦为标语式书写;要么重形式、轻立意,笔墨花哨,和主题精神脱节。《砺剑长空》做到笔墨技法、书法审美、强军精神三位一体,笔法、墨法、章法全部服务于主题意象,不刻意炫技,不空洞说教,以传统榜书的壮美审美承载红色叙事,为同类型国防、军旅主题书法,建立了一个兼顾格调、技法、意境的参照路径。
第三,激活榜书艺术的叙事潜能,拓展榜书的意象表达能力。传统榜书,大多以匾额标识、吉语颂词为主,功能偏向标识、祈福、礼赞。这件作品把榜书从静态标识书写,升级为具有完整叙事链条的视觉史诗,以四字纵向行气,完成“积淀—铸锋—远航—守天”的完整叙事,让擘窠大字拥有时间感、故事感,挖掘榜书叙事潜力,突破榜书长久以来的功能局限。
第四,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强军文化深度融合,实现传统美学的创造性转化。它以书法这一最具辨识度的中华艺术载体,诠释人民空军七十七年奋斗精神,打通传统文脉与当代国防文化的审美通道。它让大众看到:古老书法不是脱离时代的古董,它可以书写大国强军故事,用中国人最熟悉的笔墨审美,传递忠诚、砺练、守护的时代精神,让传统书法走出书斋展厅,走进强军文化场景,拓展书法艺术的社会价值与精神价值。


结语
七十七载奋飞路,一轴翰墨砺长空。
《砺剑长空》这件巨幅榜书,诞生于人民空军77周年的时间节点,是一次有预谋、有思考、有审美的主题创作。它溯源御书榜书的庙堂正气,融碑骨行意,以中锋重墨立骨,以飞白枯笔传神,以纵向章法铺展史诗。四个字,砥石为砺,铁笔为剑,长云为势,苍穹为境。笔墨之内,是书法法度的传承与革新;笔墨之外,是对一代代空天卫士的致敬,是对一支大国空军从无到有、向战奋飞的礼赞。
好的主题书法,从来不是文字和图像的简单叠加,而是精神与笔墨的同频共振。当我们凝视这幅作品,看见的不只是纸上的四个大字,我们看见砥石之上,宝剑反复淬炼;看见万里云天,战鹰振翅翱翔;看见七十七年风雨征程,一代代空军官兵以青春和热血,筑牢祖国蓝天的屏障。
榜书雄阔,翰墨有声,笔底砺剑,志在长空。这件作品,以笔墨为礼,向人民空军致敬;以传统为根,为当代榜书开拓新境。它留给书坛的启示是:只要心怀时代、扎根精神,古老的书法,永远可以书写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凌云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