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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刚动身去中国,留下的万斯一谈起中国,这回还真有总统气质

前言

特朗普刚动身去中国,留在白宫的万斯就把一个难题摆回了美国人面前,美国想跟中国竞争,自家的工厂究竟还能造什么?

11月17日,万斯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

往常谈起中国,华盛顿最容易把话说硬的地方就是军事,这回万斯却把分量最重的话留给了制造业。

更有意思的是,就在五天前,特朗普才要求他把全部精力放在民主党执政的州和城市。

总统要他盯着政敌,副总统上了电视却谈美国的产业家底。

共和党刚输掉一场大选,这两种说法,究竟哪一种更能让丢掉的选民回头?

万斯先问美国还能造什么

万斯这次谈对华竞争,选了一个很难讨巧的角度。

他主张美国拓宽思路,把经济和产业能力摆到更重要的位置。

航母开到哪里,白宫自己能决定,供应商愿不愿意把生产线搬回来,企业肯不肯拿钱更新设备,白宫说了就未必算。

一个习惯展示美国实力的政府,碰到制造业这个话题,反倒要先交代自己的短处。

美国制造业占经济的比重长期不足10%。

再往工厂里面看,关键工业供应链领域的产能利用率一直在74%至76%之间徘徊,离启动结构性扩产的80%门槛还有一截。

这个差距怎么理解?假如你是厂主,手头的设备还有相当一部分时间闲着,眼下要你再借钱买机器、建厂房,你最想知道的大概只有一件事,未来几年的订单谁来下?

到了特朗普第二任期后半段,美国制造业投资一度下降16%。

这组数字对万斯尤其扎手。

企业今天推迟一笔投资,明天照样可以开工,政客站在车间里也未必看得出区别。

可等到真有大订单找上门,旧设备换不了,新产线接不上,当初省下的那笔钱,就会变成交货单上补不回来的时间。

我认为,万斯这番话有几分总统风范,恰恰在于他肯把一个让本届政府脸上无光的问题,放到大国竞争的中心来谈。

选民当然可以为一句强硬表态叫好,但铁锈地带的家庭还会往下问,我的工作在哪里,孩子学一门手艺,以后能不能在家乡找到饭碗?万斯把话讲到了这些人心里,也给自己出了道难题。

往后人们衡量他的本事,看的恐怕就是这些岗位到底回来多少。

特朗普让他盯民主党

倒回五天,特朗普给万斯安排的是另一份差事。

11月12日,特朗普发文表示,美国不需要再同伊朗达成协议,并要求万斯把全部精力集中到民主党执政的城市和州,去处理腐败和犯罪问题。

这道指令相当具体,跟着它走,万斯很容易找到攻击对象,也很容易让共和党的保守派支持者重新聚到一起。

光是钱,就有一笔大账可查。

美国联邦政府每年向各州拨付超过一万亿美元,用于社会福利、医疗救助和食品补贴,从拨款到使用,监管存在漏洞。

追问钱花去了哪里,本来就关乎纳税人的利益。

可特朗普点名要盯的是民主党地盘,万斯查得越起劲,就越难绕过一个疑问,同样一笔联邦拨款,到了共和党执政的州,是不是也照同一把尺子量?动员基本盘相对容易,要让另一半选民也信服,难得多。

特朗普这么急着把矛头转向对手,自有他的苦衷。

11月3日中期选举,民主党在众议院拿下超过250个席位,还在共和党传统阵地得克萨斯州取得突破。

共和党原本指望控制两院,稳住铁锈地带的支持,结果却遭遇近十年来最严重的挫折。

连原本被看好的地盘都出了问题,单靠列举民主党城市的毛病,解释不了自家选票为什么流失。

万斯比谁都清楚这层尴尬。

选举次日,他就在公开信里把败因指向持续的伊朗战争和国内通胀。

对选民,这个解释容易听懂,海外军事行动不断消耗资源,回到家里,物价上涨又是每天都要面对的压力。

可在白宫同僚听来,副总统也是执政团队的一员,败选刚过就出来点评政策得失,难免让人觉得他急于把自己摘出去。

依我看,五天后那场采访,最见万斯政治手腕的地方,就在于他找到了一个既能承接选民不满,又不必继续追究败选责任的话题。

讲对华竞争,共和党人听得进去,讲制造业岗位,过去投票支持共和党、如今有些失望的工人也有理由接着听。

特朗普需要有人替他打好眼前这场党争,万斯却还得让选民相信,除了会替总统出战,他自己也知道美国下一步该往哪儿走。

工厂真要回来先过变压器这一关

要检验万斯的主张,不妨先看一件在政治演讲里很不起眼的设备,高压变压器。

美国近半数输配电设施已经接近或超过预期寿命,而高压变压器的进口依赖率高达85%。

一座新工厂从选址到开工,厂房可以盖,机器可以订,到了接电这一步,却可能要等海外供应商交货。

华盛顿口中的供应链自主,落到厂长手里,就是一张自己定不了日期的排产表。

再看谁来出钱。

美国上市企业将90%的盈余资金用于股票回购和分红。

对股东而言,分红拿到手里,收益看得见。

把钱投进一座新厂,眼下要付设备款、招工培训,以后还得承担订单不足的风险。

现在白宫希望企业为了国家竞争力把钱留下来,企业自然也要算自己的账。

只要两笔账对不上,台上把中国说得越强,台下的投资人反倒越要仔细掂量,这笔生意到底能不能做。

还有一笔账,铁锈地带的工人最有发言权。

资本撤走、工厂关门,带走的还有老师傅手把手教徒弟的机会。

如今熟练工人短缺,技能教育又跟不上,哪怕设备按时进场,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凑齐能让整条生产线稳定运转的队伍。

当年企业转移生产,算的是哪里的成本低,今天要把产业请回来,就得有人肯为过去省掉的那些环节重新付钱。

在我眼里,中国看万斯这番表态,最该留心的是美国政治人物开始怎样衡量实力。

当他们把目光从军事部署移向电网、设备和工人,中国更要珍惜自己长期积累的产业配套和人才,把关键环节掌握在自己手里。

美国愿意修电网、培养技工、改善本土投资环境,那是它该做的功课。

至于美国企业为什么更愿意分红,美国的老旧设施为什么迟迟没换,这些账,华盛顿该找本国的决策者和受益者算。

特朗普此行归来,万斯仍要面对总统交办的差事。

可他既然在镜头前把美国制造业摆到了这个高度,选民就有理由记住他的判断。

下一次站到铁锈地带的工人面前,最有分量的回答,大概是他能指着一条真正开起来的生产线,告诉大家,这里的订单已经有了,愿意留下来干活的人,下个月就能领到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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