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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德尔一语中的!中美俄三方都在牌桌上,却无人把欧洲放在眼里

大家好,我是小智。

10月下旬,德国选择党联合主席魏德尔公开判断,俄乌问题走到谈判阶段,主导者只有俄罗斯和美国,欧洲领导人连参与谈判的资格都没有被考虑进去,欧盟拖了4年,处境只会更差。

当时不少人把这番话当成在野党表态。11月10日至11日,阿布扎比两天闭门磋商结束,事实把这段话逐条印证。

阿布扎比闭门磋商,现场只坐俄美乌三方

11月10日至11日,俄罗斯、美国、乌克兰三方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闭门磋商。首日谈判持续近4小时,次日不到2小时。

两天下来,唯一形成共识的成果集中在人道主义领域,俄乌双方就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达成原则一致。俄武装力量总参谋部当天给出口径,双方各有超过1000人纳入交换名单,未来两至三周内完成移交。

除换俘之外,核心议题全部停留在分歧状态。结束冲突的安排、领土归属、乌克兰战后安全保障、欧洲未来安全架构,这四项问题没有一项取得实质突破。乌方代表团团长乌梅罗夫事后确认,各方只是直接阐述了各自立场,重大分歧依然存在。

这就是阿布扎比现场的真实格局。谈判房间里只有俄美乌三方,欧洲不在参与者名单之内。欧洲多国代表和欧盟机构人员确实抵达了阿布扎比,人到了现场,却始终没有进入正式谈判环节。

佩斯科夫11日明确说明,会谈期间俄代表团没有接触过欧洲方面代表,也从未计划与其接触。这轮磋商从设计上就只包含俄罗斯、美国和乌克兰三方。

拉夫罗夫10日被问到欧洲代表为何进不了谈判现场,公开表态没有留任何情面,欧洲人既然飞到了阿布扎比,就留在酒店坐着,不必进入谈判房间。

魏德尔10月的判断,在这一天变成现场事实,房间里看得见的是俄美乌三方,欧洲连旁观正式议程的身份都没有拿到。

俄方文件先划红线,欧洲组团晚了一步

就在磋商当天,一份俄方非正式文件被外界披露。文件落款日期为11月10日,没有官方抬头,也没有签名,属于外交场合用来阐明初始立场的非官方文本,覆盖北约东扩、军事部署、对乌供武和核安排四个方向。

文件要求北约将部队和军事基地撤回1997年联盟东扩之前的边界状态,排除进一步扩张的可能性,停止在乌克兰、东欧、南高加索和中亚地区开展任何军事活动。

文件要求西方停止向乌克兰供应任何类型的武器、军事装备及相关产品。核问题上,俄方要求放弃美国在欧洲的核共享安排,同时要求法国和英国排除使用本国核武器保护其他欧洲国家的可能性。

文件还附带一项条件,俄罗斯只有在乌克兰不参与欧盟共同防务政策的前提下,才会同意乌克兰加入欧盟。

这份文件的分量不在措辞,而在出现时机。议程由俄方先行设定,红线由俄方先行划出,欧洲在文件流转过程中没有参与任何讨论。

撤回1997年边界意味着波兰、波罗的海三国等中东欧国家的防御安排被整体推翻,英法放弃核保护直接针对欧洲自身的安全依托。所有要求摆到谈判之前,欧洲没有机会提出自己的版本。

欧洲这边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阿布扎比会谈11日结束,欧洲直到13日才在爱尔兰都柏林举行欧盟领导人非正式会议,敲定后续和平谈判的代表安排,名单由欧盟机构加上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波兰五个国家组成。

名单敲定的当天,俄方已经给出否定口径。佩斯科夫13日表示,俄方还没有答应接纳欧洲方面介入乌克兰问题磋商。16日,乌沙科夫进一步说明,三方会谈是否扩大规模、是否吸纳欧洲国家参加,俄方没有同任何一方进行过协商。

时间线摆在一起,因果关系一目了然。俄方10日拿出文件、划定议程,欧洲13日才凑齐自己的代表名单。等欧洲内部把谁去、谁代表欧盟讨论出结果,谈判框架已经由先到场的三方搭好。等到下一轮磋商启动,能不能获得参与资格,决定权不在欧洲自己手里。

名单只解决内部谁去,解决不了入场资格

欧洲这轮内部协调,解决的始终是一个内部问题,就是由哪些国家、哪些机构代表欧洲发声。此前数月,欧洲在由一个人代表还是由一个团队代表的问题上摇摆不定,代表人选、授权口径一直没有成形。

13日都柏林会议敲定五国加欧盟机构的阵容,算是把内部排序做完了。但内部排序做完,不等于入场资格拿到。

入场资格是另一套问题。谁有资格坐在谈判房间里,议程由谁制定,红线由谁划出,这些环节在阿布扎比已经走完一轮。

俄方在10日的文件里把安全架构、北约边界、核安排、对乌供武全部纳入自己的议程框架,后续讨论只能在这个框架之内展开。欧洲代表团即便进入下一轮磋商,面对的也是别人先写好的议题清单,而不是共同起草的谈判议程。

欧洲错过的不只是参与位置,还有协调共同立场的时间。阿布扎比磋商期间,俄美乌三方直接交换了主张,欧洲没有机会在三方立场定型之前插入自己的安全诉求。

美方和乌方12日释放消息,称下一轮多边谈判会把欧洲纳入,乌方也呼应这一说法。但俄方始终没有松口,参与与否、以什么方式参与,要等俄方确认欧方意愿和建设性信号之后才提上议程,在此之前可能还要经历多轮三方接触。

这就是魏德尔判断的深层含义。欧洲过去几年把主要精力放在对乌援助、军事部署和内部表态上,外交渠道和谈判准备长期缺位,等到冲突进入谈判阶段,议程已经被其他各方主导。

欧洲在代表权问题上耗费的时间,恰好是协调共同立场最关键的阶段,名单列得再整齐,也补不回已经错过的议程制定环节。

回头看这轮阿布扎比磋商,事实链条非常清楚。三方闭门磋商在10日至11日举行,换俘成为唯一落地成果,四项核心分歧原样保留。

欧洲代表人到阿布扎比,没有进入谈判房间。俄方10日拿出非正式文件划定红线,欧洲13日才敲定代表团名单,俄方始终没有同意其参与。谈判参与位置由先到场、先定议程的一方安排,欧洲赶到下一轮磋商之前,能否进入由对方说了算。

魏德尔10月说欧洲把自己放到了边缘位置,11月的阿布扎比现场把这句话变成了现实。三方在谈判现场,欧洲被挡在参与名单之外,这不是哪一次会议的临时安排,而是欧洲长期脱离议程制定之后必然出现的位置。

后续下一轮磋商是否给欧洲留出席位,要看俄方确认,也要看欧洲能不能拿出统一且被各方接受的立场。在那之前,欧洲在这轮和平进程中的实际分量,从两天闭门磋商的房间名单里已经看得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