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马尼拉——尽管多名检察官可能已表示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接近尾声,但这并不意味着交锋和紧张时刻会减少,辩方团队已开始传唤证人,意在推翻控方论点。
辩方向参议院弹劾法庭提交文件显示,将传唤约25名证人,以反驳弹劾条款第二条。该条款指控杜特尔特聚敛无法解释的财富,且未在《资产、负债和净值申报表》(SALN)中妥善披露其资产。
在控方于10月13日撤回四项弹劾条款中的三项以加快审判后,第二条是杜特尔特面临的唯一剩余指控。
据弹劾法庭称,辩方请求对多名人士发出传票,包括一名前法学院院长、与杜特尔特有关联公司的企业法律顾问、达沃市和萨马尔岛的当地政府官员,以及据称副总统开有账户的几家银行的数名高管。
然而,辩方早在11月5日就遇到阻碍,原本将作为其首位证人的圣拉萨尔大学(USLS)法学院前院长拉尔夫·萨米恩托拒绝在杜特尔特弹劾审判中作证。
萨米恩托是一名法律学者,此前曾质疑参议院弹劾法庭修改其早先关于定罪所需最低票数裁决的决定。他表示拒绝作证是因为他不能成为“任何一方的证人”,并称需要维护其宪法学研究的独立性和法律意见的公正性。
第二名证人、Gencorp Industries, Inc.和Metro City Chow Foods Corp.的企业法律顾问苏泽特·巴卢卡纳格-普奈律师因需接受医疗程序而请求豁免出庭。
尽管如此,辩方团队成员兼发言人迈克尔·波阿相信,他们的后续证人将会出现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
“我认为辩方需要留意的是,确保我们已传唤的这些证人确实会出庭,”波阿说。
出师不利?
困扰辩方团队的问题不止证人缺席审判。在杜特尔特律师团队出示的前三名证人中,有两人因涉嫌在回答问题时撒谎和回避而激怒了参议员法官。
11月9日,几名参议员法官对达沃市地方政府单位市评估员海梅·阿达林工程师的态度感到不满,因为当控方试图质疑其可信度时,他经常声称自己忘记了最近一次出国旅行的细节。
阿达林被传唤作证,是为了证明杜特尔特的丈夫、律师马纳塞斯·卡皮奥所拥有的房产,在她SALN中被申报为达沃市74-A描笼涯的一块住宅用地。
据阿达林称,这块位于达沃市马蒂纳十字路口、面积379平方米、登记在卡皮奥名下的土地,就是杜特尔特所列的同一处房产。
阿达林表示,他使用房产识别地图确认马蒂纳十字路口的房产与74-A描笼涯的地块是同一处。
他还声称,他核对了马蒂纳十字路口房产的转移证书(TCT)和税务申报,据称与74-A描笼涯地块的评估价值82,046比索和公平市场价值2,051,150比索相符。
然而,私人检察官小本杰明·托洛萨质问阿达林,在杜特尔特SALN中缺少其他关键细节、无法确认房产身份的情况下,他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的。
托洛萨还指出,两处房产的购置成本不同:卡皮奥据称以600万比索购买了该地块,而杜特尔特申报的购置成本为1000万比索。这使控方认为这是两处不同的房产,而杜特尔特未在SALN中申报其中一处。
耐心渐失
参议员法官对辩方证人的不满在11月10日持续发酵,达沃市会计师温杰林·巴詹最终给出了与阿达林相同的回答——她不知道或记不起签署过文件。
辩方传唤巴詹作证,是为了证明杜特尔特2023年从达沃市收到的款项是基于调整后工资的延迟支付。
然而,巴詹难以回忆起她在会计师事务所Ampil, Elises, Ciudadano & Co。 CPAs的工作细节。控方律师梅·迪维纳格拉西亚称,该事务所审计了与杜特尔特有关联的公司,如Gencorp。
在交叉询问中,私人检察官梅·迪维纳格拉西亚向巴詹出示了该会计师事务所提交给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合伙协议,显示她是合伙人。
然而,巴詹表示她不记得这些文件,这激怒了参议员法官,包括主审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埃斯库德罗表示,巴詹本人是注册会计师却记不起自己的工作细节,这令人质疑。
参议员法官利托·拉皮德担心巴詹可能被不同方面利用,因为她未能回答几个简单问题。
部分得分
尽管对两名证人感到失望,一些参议员法官认可了辩方的论点,即卡皮奥的房产可能就是杜特尔特所申报的同一地块,而工资调整解释了她从达沃市收到的款项。
参议员法官巴姆·阿基诺表示,他们中许多人实际上相信转给杜特尔特的差额工资是善意给予的。
关于据称杜特尔特未申报的房产,埃斯库德罗询问控方,SALN中的购置成本与转移证书中的购置成本之间的差异,是否可能是因为副总统超额申报资产以避免惹上麻烦。
“但如果我想保险起见,多申报我支付的金额而不是少申报,不是更好吗?因为少申报会让我陷入这种境地。与其申报低于实际(购置成本)的金额,有没有可能为了保险起见,你会提高申报价值?”埃斯库德罗问道。
“现在我的问题是,这算犯罪吗?因为目前,不申报才是犯罪。那么你的立场是,超额申报也算犯罪吗?”他补充道。
此前经过
2026年5月11日,众议院第二次弹劾杜特尔特,257名议员投票赞成通过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关于弹劾副总统的建议。
两天后,众议院将弹劾条款转交参议院。条款包含以下指控:
- 第一条:滥用、挪用和不正当使用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DepEd)的机密资金
- 第二条:聚敛明显与其公职期间合法收入和薪酬不成比例的无法解释的财富
- 第三条:贿赂,向教育部官员赠送金钱礼物或付款,以诱导其违反和规避采购及其他相关法律
- 第四条:严重威胁,声称她已雇佣刺客杀害总统小费迪南德·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马科斯和前众议院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
在去年7月6日审判开始时,控方开始就第四条出示证据。控方最终决定放弃第三条以加快听证。
然而,10月13日,首席公共检察官、八打雁省众议员格维尔·路易斯特罗宣布控方将不再追究第一、三、四条——这一决定遭到辩方反对。
第二条的部分指控基于金融法证分析师亚历山大·卡布雷拉的证词。他声称,对杜特尔特金融交易的分析将显示,她未在SALN中申报至少817,874,867比索。